難道都是裝出來的?
難道他一切都在裝傻?
如果真的是這樣,哪他的心機可夠深的,這個人也太可怕了。
成九龍縱橫商界二十餘載,第一次感覺到心寒。
他是調查過張大炮,知道當個他被打傻的經過,裝傻當一時不難,一裝就是三年,這是何等的隱忍?
在他看來喬北海的狠辣並不算什麼,耍狠鬥勇不過就是流/氓行徑,真正的大佬不屑於此。
隱忍纔是最難的,張大炮忍了三年……
這人就算不交,也千萬不有得罪,最後成九龍這樣告誡自己。
……
省城仁愛醫院特護病房。
喬北海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盯著病床上的男人。
原本躺在上麵的應該是他,好在他聽了冷寒露的話,找他替死鬼。
躺在病床上的替死鬼叫王海,是他的獄友。
在裏麵的時候就有人他倆是兄弟,甚至常有人將他倆認錯,兩人長得確實有些像,最主要的是,裏麵的人都是一個頭型,穿的都是一樣的衣服,所以容易認錯。
如果在外麵,他倆隻能算比較像而已,不過加上化妝師的妙手施法,那相似度就可以大大擔高。
「一把塑料刀,差點要了大海的命。」
喬北海難得地沒有罵人。
麵對冷寒露如此「斯文儒雅」的男人,很少有人敢放肆。
記得冷寒露有剛到省城那會,一直都是人畜無害的,好像是第的第三天,喬北海有個小/弟喝多了,與冷寒露說話的時候,嘴裏不乾不淨的,當年冷寒露隻是笑笑,好像並不在意。
結果當晚,這名小/弟回家的時候,被人割了舌頭,這還不算什麼,割他舌頭的人,還當著他的麵,將舌頭餵了流浪狗。
儘管沒證據證明是冷寒露乾的,但從那以後沒有人敢再對冷寒露說一個髒字,那怕是喬北海,也是一樣。
「他隻想給你點教訓,要不然這會大海已經上屍檢台了。」
冷寒露低頭看著手中的塑料切刀,這把刀剛剛從大海脖子取下來,刀身是豎著插上去的,如果有是橫著,那大海就別改名叫死海了。
正如他所想,最後張大炮還是決定手下留,他不想把事情徹底懂大,畢竟殺人是件很難善後的事。
「好,我會和上麵說,下一步,你看?」
冷寒露目光看向遠方,半晌才開口,「等,等鐵楠回來。」
他已經有一套完整的計劃,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讓張大炮身敗名裂,重新變成一個傻/子,一個真正的傻/子。
……
當晚,喬北海遇刺的訊息就省城炸響了。
張大炮聽到訊息,已經是第二天一早。
先是袁瑗,然後是雷天剛,可心,最後是張大炮、何富貴。
「這個王八蛋,命真大居在沒死?老天不長眼啊。」
雷天剛拍著大腿罵道。
「要是知道是誰幹的,我一定請他吃大餐,紅酒要兩瓶,喝一瓶倒一瓶。」
袁瑗也也跟著附合道。
何富貴看向張大炮,低頭沒說話。
他知道這件事就是張大炮乾的,這一點從時間上也能推斷的出來。
可心也看向張大炮,她也在懷疑。
網上的訊息已經演義得不成樣子,最為流行的一個版本是,喬北海得罪了一位大佬,是這位大佬買兇殺人。
殺手是從國外高薪聘請來的,據說此人是天王殿已經隱退多年殺手之王葉凡。
聽聽人姓就知道是個牛逼人,還有人說沒準叫林凡,總之是個狠人,江湖曾經有個說法,隻要你方不動用燕雙鷹,我們絕對不動用葉凡。
有人反對這個說法,原因是這麼牛掰的人,啥沒當場要了喬北海的命?
很快對方給出答案,不是葉凡沒能力,而葉凡沒下死手,怕傷及無辜,說要這心慈手軟之人,還是不要做殺手的好。
張大炮也拿出來,翻看著訊息,心中不免好看,什麼時候自己成天王殿的殺手之王了?
不過這個人設到是挺酷,隻是不適合他。
一整天王爾東也沒再出現,直到晚上,他突然跑上。
「還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嗎?我明天有些事,不能陪你去了?有什麼需要,我可以幫你準備。」
昨晚一早沒睡,王爾東才下定決心,不去比試現場。
原因是,如果張大炮輸了,很可能連累到他,如果贏了,對他的幫忙也不大,所以不去是最好的選擇。
「有人說過要你去嗎?」
何富貴冷冷開口,他這麼大年紀,什麼人情冷暖沒見過?
正所謂仗義多屠狗,負心多是為官人。
王爾東討了個沒趣,乾笑幾聲,又岔開話題問可心的病情,說是沒事他就放心,見沒人理他悻悻而去。
「這條老狐狸,靠著我們上位,現在當上院長,轉眼就不認人了?」
雷天剛氣得大罵。
想想又說道:「師父,我找點人,明天得有點占角助威啊。」
他這麼說是有原因的,剛剛上網看到一則訊息,說的就是他們比賽的事,現在安世宋的支援者已經組成了後援團,在網上開始造勢了。
就是飯圈文化那一套,問題我們國人現在很吃這一套,很多人在網上大罵張大炮,藉以抬高安世榮。
甚至有人把張大炮曾經被人打傻的事情也都翻了出來,說他被打傻/子,腦子出了問題,是幻想症病人,根本就是騙子什麼都有不懂。
不僅如此,還編出張大炮上小學二年級,偷看同村王寡婦洗澡,這種事都人肉了出來,寫的是有鼻有眼,就好像他親眼看到一樣。
按著現在這個節奏,明天去的不是黑子就是噴子,不和比罵也得讓人罵死。
「不用,我們,靠實力。」
張大炮想找人還用他雷天剛,趙德柱就是現成的,還有周艾艾隨便叫幾百粉絲都不是什麼問題。
隻是他不想,在他看來根本就沒必要。
「就我們幾個?」
雷天剛還有點擔心,他倒不是對張大膽沒信心,而是一想到對方可能去幾百人的後援團,他們就五六個人,人家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他們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