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張大炮差點沒氣瘋,這一個個也太不讓人省心了?
雷天剛年輕力壯,看上去還一些消防常識進去也就進去了,你說你何富貴跟著添什麼亂?
氣歸氣,總不能不管,放下雷天剛與可心,轉身還要往火場沖,沒走幾步就見三四名消防員押著何富貴正往外來。
何富貴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梗著脖子扯著嗓子,喊道:「別攔著我,攔***什麼,我師父在裏麵,我師弟也在裏麵,他們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你別攔著我,讓我去……」
張大炮有些感動,自己這個老徒弟,雖說平日女乾懶饞滑,還喜歡裝叉,關鍵時刻還真豁得出去,也算是有情有義,看來自己沒收錯人。
此時,何富貴也看到張大炮,聲音更大了,「放開我,我師父,我師父出來了。」甩開消防員真奔張大炮而來。
「師父,師弟、可心都沒事吧!」
何富貴鼻涕一把淚一把,那還有半點神醫的模樣。
「你纔是師弟……」雷天剛閉著眼,有氣無力的。
還在都沒事,也算是皆大歡喜,救護車早就到了,反正也沒地方就先去醫院好了。
救護車居然是省醫院,醫生也認識張大炮,知道他王院長的朋友,態度那叫一個好,估計他爹看都得嫉妒。
在車下就給王爾東打了電話,王爾東都快愁哭了,剛剛把張大炮這個燙手山芋丟擲去,怎麼跑回來了?
沒辦法還不能不接,隻得吩咐院裏立刻準備病院,還得是高間,沒辦法表麵上,他和張大炮還是好朋友。
到了醫院也沒用別的醫生,張大炮分別給可心與雷天剛行了針,兩人很快就蘇醒過來,尤其是雷天剛身體素質極強,吐出幾口黑痰,就啥事也沒有啊。
可心身子弱,張大炮又開了兩副中藥,幫她提氣清肺。
「師父,我還行吧?」
雷天剛像個做好事的孩子,等待著家長的表揚。
「你行,你當然行,你是我的大英雄,你知道嗎?你沖/進火場的背影多帥,帥到沒朋友。」
袁瑗滿眼都是小星星,看這意思就是人多,要是人少早就投懷送抱,如果沒人……後果不堪入目。
「我答應過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雷天剛深情款款,目光堅定,病院裏的氣氛那是相當的甜蜜,彷彿一切都是美好的。
誰知道,破壞氣氛的人突然出現,就聽何富貴悠悠道:「你做到了,成功地被師父抱出了出來。」
雷天剛無言以對,一旁的小護士沒忍住先笑出了聲,隨後病房間內笑聲一片。
他有權力笑,也有資格笑!
……
過沒了一會,成九龍就到到,同來的還有陳茜茜,唐凱抱著個大果籃,緊跟在兩人後麵。
先是說了一堆客氣話,然後才轉到正題,成九龍說,他已經聯絡消防部門,發生的爆炸的原因,初步確定為天然氣泄漏,具體原因還得進一步調查。
「好在,人都沒事,這是不幸中的萬幸,都怪我,都怪我,啊。」
張大炮沒說話,何富貴也沒開口。
「這事怎麼能怪成總,老宅子沒人住難免的!」
真的是意外嗎?
張大炮有些懷疑。
「是意外最好,沒準是我們招惹了什麼人,應該我說對不起。」
傻/子都聽得出來,何富貴話裏有話。
「這件事,我會一查到底,給眾位一個交待。」
成九龍說完向唐凱招招手,唐凱從包裡拿出張卡,雙手送到張大炮身前。
「這裏有二百萬,除了診費之後外,剩下算是給諸位的一點補嘗。」
聽到成九龍的話,雷天剛不高興了,「我們雷家,差你這點錢?」
話說的很裝/逼,卻讓人無法反駁,雷氏集團的三少爺,是差錢的主嗎?
「雷少,你有錢我知道,這是我成總的一心意。」
唐凱開口緩和氣氛,雙方誰也沒再繼續下去,又說些多休息,多喝熱水之類的話,成九龍起身告辭。
陳茜茜走的時候,張了張嘴好像有什麼活要說,最後還是忍住了。
「這個姓成,不是好東西。」何富貴開口道。
「我也有同感的。」雷天剛也感覺不對,想想又說道:「你們想過沒有,這次能躲過一劫,還得謝謝陳茜茜。」
這一點也是張大炮想不通的,一直以來他都懷疑成九龍出賣了他們,想不到救他們卻是陳茜茜?
難道陳茜茜是有意為之,報達他們救命之恩?
可能這是唯一的解釋。
不管怎麼樣,最大的懷疑物件還是喬北海,在省城喬北海纔是他們最大的敵人,還就是李則浩,隻是李則浩恐怕沒有這樣的實力。
一個小時之後,王爾東也到了。
他代來一個訊息,那就是李則浩請的人已經到了。
不過安中二的父親安旋國並沒有來,來的是他哥安世榮。
「管他來的是誰,一樣全滅。」
雷天剛是豪氣雲乾,在看來隻有張大炮在誰來都一樣,都是送人頭的。
「這個兒子輸了,不會不承認吧?」
何富貴所說,也是張大炮所想,輸了再不承認,那得折騰到什麼時候去?
「應該不會,安世榮不僅在泡菜國,就連在我國都很多粉絲,算得上是頂流……」
沒等王爾東說完,袁瑗突然開口道:「你說的是,大長腿醫生安世榮?他老火了,上次來國內/參加過一個節目吸粉萬百,在C站講韓醫課,每次網路都癱瘓。」
張大炮想不到,居然來個大網紅醫生,這就有點意思了。
「快看,快看。」袁瑗拿出手機,指著螢幕,大聲朗讀道:「泡雞國頂流網紅醫生安世榮到達省城,上千粉絲接機!」
「他真來的,人氣還真高啊。」
張大炮對他人氣,並不怎麼關心。
「你看看,你這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雷天剛有吃醋,繼續道:「等著,讓我師父狠狠教他怎麼做人。」
「你真有把握,不需要請施來過來?」
王爾東這麼說,也是有自己的想法,能施來請他,對他絕對有好處。
張大炮已經懶得回答這個問題,王爾東見張大炮不說話,扯了幾句沒用的便告辭了。
二次暗算自己,還差一點瞎死可心,這口氣張大炮已經不準備再忍。
以眼還眼,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