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捱打沒挨夠嗎?
接下來的一幕,徹底把張大炮整懵了。
五六個漢子齊齊地跪在了張大炮麵前,「師父,你就收下我們吧!」
啥玩意?
拜師?
殺手拜師?
聽著都新鮮,再說張大炮自問也沒殺過人,豬到是捅過幾個。
「先,起,來!」
雖說這地方偏,但時不時的還是有車經過,就這麼跪著,還不得讓人當成精神病?
「師父,你先答應收了我們,不收我們就不起。」
這幫玩意,還泡起蘑菇頭了。
張大炮當然不能答應,收了個不靠譜的雷天剛,就夠讓他頭疼了,再加這麼一群玩意,以後這日子還怎麼過?
問題是不收,這些人就跪著不起來,也是一樣麻煩事,正要開口一輛白色的大眾停了下來,車窗裡探出個腦袋,一副看戲的表情,還點了根煙,就差拿出來辣條了!
張大炮突然之間,想明白一件事,他們愛跪就跪好了,我走我的不就完了?
說乾就乾,張大炮是轉身就走,上車打火發動,揚長而去,隻留下一群「殺手」在風水零亂。
「傻/逼了吧?人家走了吧?」
白色大眾笑得那叫一個開心,下一步他就笑不出來,張大炮走了,「殺手」們全奔他來了,想跑已經晚了……
足足過了五分鐘,「殺手們」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留下一個鼻青臉腫,跪地痛哭的倒黴鬼,以及一輛被砸得七七八八白色大眾。
臨走時,為首的男人還丟下一句,「以後記著,開車要開國產車,做人要做華夏人。」
……
周艾艾剛剛被嚇得不清,好在沒受傷,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她必須感謝張大炮。
如果張大炮及時按下她的頭,車窗玻璃真的很容易傷到她,隻是回想起慢慢發生的一幕一幕,怎麼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尷尬!
「先,送,你回醫院?」
剛剛是先送張大炮,現在張大炮開車就得先送周艾艾了。
周艾艾還沒從驚嚇之中緩過來,機械地點了點頭。
送遠周艾艾,張大炮這才開車往回走,沒傻之前他常來省城,可以說是相當的熟悉,開的慢不是為了欣賞夜景,而是想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捋順一下。
很顯然這種群殺手是收到了訊息,知道他來這邊吃飯,這才偽裝成計程車司機,是誰走露的訊息呢?
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除了雷天剛就是請客的趙德柱?
難道他?或者是……
他回到老宅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睡了,隻有雷天剛還在等他,張大炮並沒有把剛剛的發生的事說給他,簡單地聊了幾句,就回房間休息了。
他休息了,喬北海卻氣得發瘋。
第一殺手集團已經發回來訊息,任務暫時失敗,不過他們會追殺張大炮一輩子,不死不休!
這他瑪的都是什麼玩意?追殺一輩子?還不死不休?
喬北海暴怒,將手下張濤扯到身前,怒吼道:「這就是你找來的殺手?」
張濤也是一臉的委屈,他是在暗網上聯絡的,當初喬北海讓他找殺手對付張大炮,問題是他也不知道,上哪找殺手?
找殺手,總不能去人才市場吧?
最後還是他一個朋友,告訴他上暗網,暗網上啥都會,然後他就發了個任務,很快就有人找到他,並聲稱他們是第一殺手集團。
聽名字挺牛逼,而且對方也很專業的樣子,誰知道會這樣的結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怪他也沒用,這裏是華夏,殺手沒有生存的土壤。」
冷寒露依舊是那麼冷靜,見喬北海消了氣這纔再次開口道:「我早說過,張大炮不好對付,你偏不信。」
喬北海不是不信,而是沒辦法,表麵他是個大哥,實際上他能操控的資源並不多。
手下都是些普通打手,對付一般人還可以,要對付張大炮這樣的高手,那就是蚍蜉撼大樹,屁沒用。
「你不行,可以讓李則浩找人,泡菜國不缺高手。」冷寒露略略一頓,目光陰冷繼續道:「我還幫你約了一個人,一會就到。」
還沒等喬北海問是誰,冷寒露的手機響了,拿起來看一眼,「人到了,在樓下,你派人去接。」
「我去,我去。」
張濤終於找離開的藉口了,慌慌張張連滾帶爬出了門。
沒一會的功夫,帶著個男人回來到了包房。
男人長的極醜,比喬北海還醜,狗舌頭臉,綠豆眼,一個大大的鷹勾鼻子,幾乎佔據了大半張臉,右半邊臉還還有半紅色的胎記。
就這模樣,絕對夠八百人瞧半年的,喬北海還真認識鐵楠,鐵向樂老七手下的頭牌打手。
他與鐵向東認識,點頭之交,算不上朋友。
「喬總,不用多介紹了吧,都是老朋友。」
喬北海有些不明白,冷寒露是怎麼認識鐵楠的?
冷寒露來省城就一直呆在夜/總/會,根本就沒出過去,也沒見他聯絡什麼人,外麵發生的事卻沒一件他不知道的,真是奇怪了。
雙方打過招呼,鐵楠先開口道:「你們要對付張大炮,算我一個。」
喬北海皺了皺眉,他並不知道,鐵楠被張大炮打臉的事情,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張大炮欺負過鐵總的兄弟,楠哥這是為兄弟出頭。」
冷寒露的解釋讓雙方都很滿意。
有了共同的敵人,自然也就成了朋友。
很快一個齷齪的計劃了。
鐵楠連夜開車去奔向陽村!
次日一早,張大炮起床下樓就聞到飯香。
到了廚房一看,原來可心正在早飯,小米粥,饅頭還有炒雞蛋,袁瑗在一旁比比劃劃光說不練。
「可心姐,你費這個勁幹啥,我去早點不就完了?」雷天剛睡眼迷/離地出現在廚房門口。
吃過早飯,王爾東打來電話,還是想請施金洛過來坐陣,被張大炮再次拒然,他如果有不行,洛老來了也白給。
王爾東沒辦法,隻得說道:「比賽的地方,已經確定下來,在省城的建仁體育館。」
張大炮知道,王爾東就是甩包袱,隻要不在省醫院比,輸了也和他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