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中二更是名如其人,很中二很是熱血,那裏受得雷天剛的嘲諷,如果不是李則浩拉著他,這會已經衝過來去與雷天剛拚命。
雷天剛見安中二被李則浩拉住,立刻來了精神,「幹什麼大呼小叫的,記著咬人的狗不叫。」
這話說就得那是相當的欠揍,李則浩開口道:「我看不如這樣,三日之後,我們再比拚一場,到時候輸的一方,就按你說磕頭叫爺爺認錯。」
剛剛那一套,雷天剛就是順嘴胡說八道地,就是拿他們引開心,萬萬沒想到李則浩居然答應了,這下把雷天剛整不會了。
張大炮知道,李則浩這是被逼到這一步,如果沒給交待,他怎麼好意思離開?
「好,沒問題,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聽好了,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別到時候不中用就好。」
何富貴話得相當霸氣,透著大國手的風範。
「還就是,聽說你們韓醫館要在省城開公館?還地方都蓋好了?」
李則浩皺眉,他聽出可富貴話裡的意思,半晌才開口道:「我們再說輸了,韓醫館就是你們的了。」
對於他來講,如果有再輸一場,韓醫的臉徹底丟盡,韓醫館也就沒必要再開了。
「既然這樣,那我先替師父謝謝李教授了,他老人家一直想開個醫院,就是沒找到合適的地方。」
他瑪的李測浩鼻子差點氣歪了,可又說不出什麼,誰讓他技不如人。
「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
張大炮看向李則浩,搖頭的同時揮揮手,就像在打發一條兒,不對應該是好幾條狗。
都走到門口了,李則浩這纔想起,自己讓出韓醫館,他們要輸了呢?
李則浩轉頭看向何富貴,還同等他開口,何富貴已經搶著說道:「想問,我們輸了怎麼辦?」見對方點頭,何富貴繼續道:「你想多了,在我的字典裡,沒有輸這個字。」
……
他瑪的是真能裝/逼啊,李則浩氣得差點沒吐血,還是那句話,技不如人多說無益,咬著快步離開。
龐房義低頭也想溜,王爾東卻叫住了他,「龐院長,前一段時間,你為院裏進了一批裝置,我聽說上麵正在調查這件事,做為多年的老同事,我勸你們,回頭是岸!」
其實王爾樂想說是早日自首,隻是當著這麼多的麵沒好意思。
「王院長,救我啊!」龐房義帶著哭腔說道。
「自作孽不可活。」
張大炮做出總結,龐主義這種人為了點錢,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這種人如果在戰爭年代,妥妥就是個漢女乾狗腿子。
病房內安靜了幾秒突然響起一陣的掌聲,尤其是那些中醫,拍的格外起勁,張大炮代表中醫打敗了韓醫,甚至是打敗了西醫,這就等於為中醫正了名。
「張神醫,張神醫,你給我簽個字,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我要向你學習。」王興激動得語無倫次,上前一把就拉住張大炮的手,同時他也看到張大炮手中的針筒。
「這是……」王興眼睛都直了,他認識這個針簡,當年他在京城實習時,有幸見過施金洛施老一次,也看過這個針筒。
後來他老師地他說過,這個針筒是施老心愛之物,將來誰得到的衣缽這個針筒就是給誰。
現在針筒出現在張大炮手裏……
「您著是施老的徒弟?」王興都差聲了,激動得。
張大炮點頭,王興想都沒想,立刻是納頭便拜:「師叔在上,受小侄一拜。」
施家一門最講尊師重道,這見麵永遠是跪地磕頭,王興自然不敢例外。
他這一跪可到好,連那個禿頭在內,又有五六個人跪倒在地,又叫師叔的,還有叫叔爺的,那叫一個熟悉。
張大炮有些懵,就連那個與王光不對付的禿頭也是施老的徒孫?
正想著禿頭已經起身走了過來,王興介紹說,這個禿頭叫張旺,還真是施老的徒孫,隻不過他師父與王興的師父不太和睦,搞得他還也不對付。
「你們是同門,應該相互照顧,這樣不怕他人笑話。」
保富貴又開始拍老資格,將王興與禿頭教育了一番。
眾人看向張大炮的眼神都變了,現在他們才知道,這個傻/子原來有個國醫聖手的師父,怪不得如此了得。
這邊的事情總算是告以段落,王爾東帶著張大炮師徒等人,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三天之後,這場比鬥,我看把施來請來最好。」
王爾東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現在有點後悔,院長的位置他穩了,就不想搞事情。
穩定壓/倒一切!
「用不著,我們師徒足以。」
何富貴的回答,就是張大炮的回答。
今天何富貴的表現,張大炮是相當的滿意,輸是不可能的,「河神傳承」在手,天下我手。
「真的不用?想不行我們換個場所,找個大點的地方,會不會更好一些?」
張大算是看出來,王爾東這是在甩鍋,傻笑兩聲道:「就在這,最合適。」
他瑪的吃完飯就罵廚子?唸完經就打和尚?
這種人就不能慣著。
王爾東嘴裏唸叨著,也好也好,滿臉都是無奈。
「如果有沒什麼我們先走,對了,我代表我師父,先祝王院長步步高昇。」
何富貴這就是拿話點他,別當了院長就不認人,也不想想院長的位置怎麼來的。
王爾東自然明白,連忙從口袋拿出一張卡:「這是一點小意思,何神富千萬別客氣。」
何富貴想接,卻被張大炮攔住了。
「行醫證!」
王爾東立刻明白了張大炮的意思,陪著笑道:「這個好辦,這個好辦,我會想辦法。」
沒有行醫證一直以來都是張大炮的心病,治醫救人也必須有證,嗬嗬嗬嗬,你就說嗬嗬不嗬嗬不吧。
現在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張大炮就準備離開,剛出辦公室王爾東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張神醫,你先別急著走,周小姐讓你接個電話。」
周小姐?
張大炮這纔想起,肯定是周艾艾,她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接過電話,那邊立刻傳來周艾艾的聲音:「張先生,我在一樓的咖啡廳,你能過來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