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艾艾下意識縮回腳,再次踏在地上,奇蹟出現了,剛剛痛得她差點掉眼淚,這會居然沒事了,恢復如初了,甚至原本腳踝處的舊傷都好了。
這麼神奇麼?
看來老爹不會去京城了!
「這是怎麼回事?你們認識嗎?」
周艾艾老家就是省城的,她成名之後,本想著將父母也接走,結果二老故土難離,前幾天她父親意外突發腦出血,被送來省城醫院,她收到訊息放下手頭的工作就跟了回來。
「大明星誰能不認識?」
今天周艾艾看到的最大打擊,不是來至那個殺手,而是號稱她粉絲的袁瑗。
王爾東給他們之間做了簡單的介紹,袁瑗還解釋呢,她絕對是周艾艾粉絲,隻是剛剛一激動,矇住了!
對於剛剛發生的事,周艾艾沒再提,張大炮也同再提,娛樂圈水太深,他可不想瞎參和。
現在的事就夠他忙乎了!
他們到的時候,病院內外依舊擠滿了人,比上次還多,一問才知道,原來不少都是其它醫睆的醫生,他們都收訊息跑來看熱鬧的。
同樣也驚動了不少媒體的朋友,很多參加媒體人/大會的都在,看到可心紛紛打著招呼,卻沒一個人問她,這段時間去哪了。
「您就是何神醫吧,對於今天的華、泡對抗,你有什麼想法?」
也不知道是哪個媒體的記者,突然跳出攔住何富貴問道。
「我的想法與大家一樣。」何富貴略略一頓這才斂容道:「華夏必勝!」
四周立刻是一片掌聲,華夏這華大地,無論你走到哪裏,永遠都不缺愛國者,他們時刻為這個國家感到驕傲!
厲害了我的國!
「何神醫說得真好,聽說這些你的老恩師也來?能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這名記者顯然是沒做足功夫,根本不知道何神醫的「老恩師」一點都不老,還年輕的很。
「這個啊,我老恩師他,從來接受採訪,不好意思!」
這也是他們來時商量好的,麵對媒體的事,都於何富貴來!
張大炮不是不想出名,而不想現在出名。
記者碰了一鼻子灰,隻得灰溜溜地退到一邊。
王爾東叫來保安,將圍觀的人都攔在病房的外麵。
病房內,劉本初半靠在床上,目光緊緊地盯著坐在不遠處李拉娜,小眼睛在噴著火,腦海之中幻意著,遠渡重洋異國外他鄉,美人在懷,極尺纏綿!
他就不想想,人家一家泡菜國人工/美女憑啥能看上他,圖他人好心靈美?
見到張大炮等人到了,李則浩先開口說道:「我們已經儘力,將他免疫係統重建……」
「不要和我說這些,你隻需要告訴我,他的病好了沒有,好了我們認輸!」
何富貴找點主場做戰的感覺,那個霸氣勁就別提了。
「效果還有,隻是不理想!」
李拉娜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像劉本初拋了個媚/眼,激動得劉本初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這一幕一幕都被張大炮看眼裏,這裏有故事啊。
「這麼多廢話,你直接說沒治好,不就完了?」何富貴懟了一句,轉頭看向張大炮:「師父,你看?」
在別人眼裏,他這就是問,是我出手,還是你出手。
其實他就是告訴張大炮,師父你來我不行,張大炮正要上前,李則浩再次開口:「現在開始記時,你們隻有一下小時的時間,還就是我們已經重建了劉先生的免疫係統,短時間內他不會再發病了!」
他這句是說得眾人得的,意思就是說,這個人是好好的,出了問題與我們無關,張大炮沒理,伸手想為劉本初診脈,想再確定一下,誰知道劉本初冷哼開口:「別碰,我有潔癖,離我遠點!」
這是擺明瞭不適合,王爾東開口道:「不把脈怎麼給你看病,你得配合張醫生!」
「醫生,也就你把他當醫生,你看看他那個模樣,傻裏傻氣的,不知道還以為剛從那工地跑出來的小力唄呢!」
劉本初說完,很是得意地看向劉拉娜,好像得了小紅花的孩子在向父母邀功。
「你最好適合,別忘了,你還欠著醫院的醫藥費!」
提到錢劉本初立刻就老實了,乖乖地伸出了手。
不對啊,這脈相有變,張大炮立刻警覺起來,從脈相上看,劉本初體內有一股「力量」正在蠢/蠢/欲/動……
他瑪的,這是馬上就要發病的跡象,張大炮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以他的能力現在出手是可以治好劉本初的,可是那樣就很難說清是他治好的,還是李則團隊治好的。
剛剛人家也說了,已經重建免疫係統,暫時不會有事,反之如果他出手之後劉本初的病情加重,那可就全是他的責任了。
張大炮不得不承認,李則浩這手玩得太漂亮了!
可惜他碰到了是張大炮,擁有「河神傳承」的張大炮。
接下來的時候裡,張大炮隻把脈,對,隻、把、脈,就這樣耗時間。
過了大約有五分鐘,劉本初不耐忙了:「有完,沒完?抓著我的手不放,啥意思,你不會貪圖我的美色吧,哥們我是直男,取向沒問題,還老正。」
劉本初說著又看來李拉娜,還衝她挑眉、嘟嘴賣萌,問題是就他那張好像風乾的桔子皮臉,怎麼賣也和萌沒關係,隻能讓感覺到噁心。
張大炮不說話,也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裝叉。
又過了五分鐘,這次輪到王爾東著急了,蹭到張大炮身分,小聲道:「張神醫,你到是動手啊,行不行的,咱們得試試啊!」
張大炮假裝沒聽到,依舊不動,隻是抓著劉本初的脈門不放手,他在感覺那股力氣,快點,最多十五分鐘!
又過去五分鐘,四周的人開始不耐煩了。
「這人到底會不會看病嗎?號脈又不是麵相,怎麼還號起來沒完?」
「你看他長的那個樣子,獃頭獃腦,打麻將準胡對倒。」
「這他瑪的不給我們中醫丟人呢嗎?裝神弄鬼的,那來的江湖驢子!」
王爾樂頻頻看向何富貴,希望他能勸勸張大炮,就在這時,劉本初突然不安扭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