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九龍也是暗暗搖頭,雷天剛真省城出點事,雷家那邊沒法交待,別看他在省城有些實力,真論起來與雷家還是有差距的。
雷家搞的是實業,他搞的是房產,這裏麵的差距不言而喻。
如果把雷家拉下水……
張大炮見成九龍眼珠轉來轉去,已然明白了幾分。
「事,我惹的,我平!」
簡單霸氣的六個字,讓成九龍感受到極大的震撼,自己的心思居然被一個傻看穿了?
「是這樣的,過幾天我們省城商界會有一次聚會,我想到時候,他一定會出現的!」
成九龍這次沒敢再玩花樣,想想又繼續道:「到時候我會製造一場意外!」
張大炮沒在說話,起身離開了書房!
城市危險了,他想回農村了!
……
當晚,11點省城醫院龐房義辦公室。
李則浩、安中二等人都在,臉上的表情就和便秘似的,那叫一個痛苦。
「沒效果,反而有些惡化的跡像!」
說話是個外國娘們,一張經過「千刀萬剮」之後的殭屍臉,眼神迷茫麵無表情,這到不是她冷靜,而是神經受損。
「這怎麼可能,我給他用的是最新研發出來的藥物,對免疫係統疾病都有很好效果。」
李則浩嘴上得硬氣,心裏卻是一點底氣都沒有,自從劉本初服了病,他就是一直在關注著資料的變化,結果與他的助手李拉娜說的差不多。
「隻要熬過今晚,明天再出什麼,就與我們無關!」
龐房義早就想好了,實在不行就往張炮身上推,隻要能當上院長,劉本初的死活對他算個屁?
「他隻有一小時的時候,如果他也治不好,最多算平局,如果被他治死……」李則浩的語氣變得陰森:「那隻能怪他倒黴了!」
人被治死了,張大炮自然是輸了,做為醫生治好一個人可能很難,但要無生無息殺死一個人,卻是再容易不過。
「這樣不好吧,我們是醫生,我們的職責是治病救人!」
安中二很認真地看著李則浩說道。
「你要明白,這關乎著我們民族的聲譽,你不是你個人榮譽的問題,希望你能理解。」
安中二顯然沒有被說服,他張了張嘴,隨即低頭不語。
房間裏的氣氛顯得有壓抑,龐房義開口道:「特殊之時,要特殊對待,我們華夏有一句老話,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當晚,李則浩的助理親自李拉娜去劉本初的病房,還親手送上兩顆最新研製出來的特殊葯,並給他倒了水,看著他把葯送下到肚子裏,這才微笑著離開。
劉本初很感動,一個外國大美女居然對他如此體貼……甚至他都開始幻想,病好出院好這個外國娘,遠赴異國他鄉,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
……
次日一早,張大炮還沒吃早飯,王爾東就到了。
張大炮明白,他這就是怕張大炮臨陣脫逃。
「李則浩他們折騰了兩天,我打聽了沒一點好轉的跡象。」
王爾東顯得很高興,在他看來現在最差是一個平手,張大炮最多也就是治不好,這樣他也不算輸,隻要不輸他離院長的位置就又近了一步。
「王院長,等你當上院長,記著要大力發展中醫,中醫纔是我們的恨。」
何富貴的話,讓王爾東心花怒放,興奮得小臉通紅,半晌才擠出一句:「必須地!」
必須的?
何富貴忍不住搖頭,王爾東/突然好像明白過來,連忙補充道:「何神醫請放心,到時候我成立一個國醫堂,堂主由你老恩師來當,你是副堂主。」
張大炮心中好笑,在他看來這些人,有時天真就像一個孩子,有時候陰險的像個正客!
簡單吃過東西,張大炮就準備去醫院,按著他的意思,讓可心與袁瑗就留成家,畢竟大白天喬北海也不敢直接闖到成九龍的家裏來。
可是袁瑗不幹,非要跟著看熱鬧,還說什麼可做跟蹤報導,可心這時已經完全恢復,並不說話認憑袁瑗圾胡鬧。
雷天剛也要帶上袁瑗,還說什麼人多力量,總是有好處的,何富貴也喜歡人多,裝/逼沒人看,那還有什麼意思?
雷天剛開車,袁瑗很是「自覺地」搶副駕駛的位置,張大炮與可心隻得做到後排,何富貴去了王爾東的車上。
天氣不錯,張大炮一直看著窗外,他不敢看可心,一看可心就會想動,如同美人魚般生感的身體,放蕩不羈、誘/人心魂的舞姿,真是……
真是太他瑪的刺/激了!
可心同樣不敢看張大炮,儘管她很渴/望重溫那結實的胸膛,帶給她的強烈安全感依賴感,但理智告訴她,那是不可以的。
如果張大炮不是傻/子該有多好……
正是早高峰,車流量很大,好在雷天剛車技極好,大約十幾鍾之後,先一步來到上省醫院門前,找了個車位將車好。
四人下車站在路邊等著王爾東,雷天剛很是得意:「早知道,慢點好了,就這我還壓著速度呢!」
「等回去的,我聽說飆車特別過癮,你必須帶我去!」袁瑗興奮得像隻剛下蛋的小母雞。
張大炮暗暗搖頭,他有些不敢想像,這兩傢夥要是結了婚,生出來的孩子會是什麼樣?
還不得生出個哪吒來?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突然他注意到不遠處,有個戴著棍球帽的男人正向這邊走,他走的並不快,也沒什麼直得人注意的地方,唯一的異樣就是,他走是直線。
走直線原本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這個人卻不同,不同之處在於他走的每一步距離都是同樣的,隻有受過專門教練的人才會如此,如此走路為了控製距離。
他是一名殺手!
張大炮得出了答案!
這個的目標是誰?是自己還是可心?
與此同時,張大炮注意到不同的方向,同樣有人在慢慢向他靠近,就像一群配合默契的狼,正在像它們的獵物合圍!
他們一定認為張大炮是一隻羊,一隻肥羊,一隻任他們撕咬的肥羊,可惜他們錯了,張大炮不是羊,而是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