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出事了?
雷天剛被得一激靈,可心不是來參加活動的嗎?怎麼可能出事?
袁瑗讓他們馬上到「帝豪夜/總/會」,說完電話突然就結束通話,再打回去已經關機,可心出事自然不能不管,可這邊還要保護陳茜茜!
張大炮讓雷天剛留下,他去「帝豪夜/總/會」,何富貴表示他跟著一起過去,雷天剛也要去,袁瑗遇到危險,比什麼都重要,問題是都是去,陳茜茜這邊怎麼辦?
正在糾結之際,成九龍回來了,身邊還拉著四個精壯的漢子,聽說張大炮這邊有事,立刻表示讓他們先忙,這暫時由他來照顧。
張大炮也沒多問,向張大炮借了輛車,雷天剛開著直奔「帝豪夜/總/會」。
與此進同時,可心正坐在帝豪夜/總/會的貴賓包房,餐桌上的美食色香味俱全,她卻全無味口,有沒味口的原因是因為坐在她對麵的男人。
這個男人說不上難看,穿著講究,舉止得體,並且有些成功男人的風範,必須承認這種男人對一些女孩來講是很吸引力的。
尤其是那些拜金女,可惜可心不是拜金女,所以他對男人沒興趣,甚至是反感,儘管她知道這個男人很錢也很有名,在省城提成喬北海恐怕沒人不知道。
「可心小姐,怎麼吃得這麼少?我這裏的菜品不和你的口味!」
喬北海的聲音很有磁性,語氣也很平和!
「沒有,隻是不餓。」
可心在回想她倆見麵時的情景,媒體交流會開始沒多久,主辦方就把喬北海請來,介紹說是當地著名的企業家之類的,很多記者同行如果見了屎的蒼蠅立刻就圍上去,她對這種人根本就沒興趣,就準備離開,沒想到第二天就接到了喬北海的邀請。
原本她是拒絕的,主辦方很婉轉地告訴你她,喬北海這種人,能不得罪,還是不得罪的好,要不然後果很嚴重,並表示對方的人就在樓下。
可心不傻知道不去會很麻煩,她不相信大白天的,對方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便帶上袁瑗一同赴宴。
結果,袁瑗還包房都是沒進去,就被「請」到另一外房間喝茶,她這才知道要出事……
「可心小姐,我們曾經見過麵,你可能都是不記得了!」
喬北海端著杯紅杯,正「優雅」搖動著,看以為這樣很紳士,可在別人眼裏,卻是很傻很逼的樣子。
「我不記得,不好意思!」
可心冷著臉,不卑不亢地說道。
「七年前,紅桐監獄,可心小姐想起/點什麼沒有?」
紅桐監獄?可心突之間想起,那是上大學有一次社會實習,她跟著市場報社的記者到過紅桐監獄,採訪過一些「洗心革麵」的犯人,這其中就有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喬北海。
「我記得那時,你還是學生很清純,給我留下了很好的印像,你知道嗎?
可心都快噁心吐了,長這麼大她是第二感覺有如此的反應,第一次是她十三年那年在公交站遇到一個「穿雨衣的怪叔叔」,那次是生育的,這次是心理的。
喬北海根沒注意到可心的表情變化,繼續用一種近似自我陶醉的腔調唸叨道:「你知道嗎?在那一刻,我就再無法把你忘記……」
「你知道嗎?當滄海已成了桑田,我卻沒有忘記你的臉!」喬北海盯著手中的紅酒,語氣極為的「深情。」
不過這「深情」是他自以為的,聽在可心的耳朵裡卻是要極為的變泰,相當的變泰要多變泰就有多泰,比那個穿「雨衣的怪叔叔」還變泰。
「謝謝喬總的欣賞,我很高興,如果沒什麼事我得告辭了!」可心不得不開口,她是怕喬北海再說去她真會吐。
「我知道可心小姐還沒男朋友,不知道我是否有機會……」
喬北海居然露出「羞/澀」的表情,你能想像到一個快五十歲的油膩男人羞/澀起來是什麼樣子嗎?
「不好意思喬總,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這次我就是同男朋友一起來的!」
必須讓他死心,必須的!
喬北海好像已經猜她會這麼說,淡淡一笑:「與你同車而來的,一共一女兩男,一個叫張大炮是向村陽的村醫,一個是雷天剛雷氏重工的三少爺,你別告訴,你男朋友是雷天剛?」
這是可心萬萬沒想到的,喬北海居然調查她,還調查的這麼清楚,說雷天剛肯定不行,她隻能選擇張大炮。
「對,我朋友就是張大炮,怎麼不行嗎?」
可心語氣變得強硬起來,她知道現在必須強硬,也許還有一線的希望。
喬北海笑了,笑得極為誇張有些變泰,笑了足足有一分鐘,他突然止住笑聲雙手撐住桌沿道:「別以為我不知道,張大炮就是一個傻/子,你會找個傻/子當男朋友?」
「我找誰作男朋友,好像不需要向你喬總解釋吧!」可心的語氣更冷:「如果沒事我先走了!」
說完可心起身就往外走,當她經過喬北海身邊時,喬北海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我說讓你走了嗎?你知道嗎?當年我就發過誓,非把你搞到手不可,七年了,我等了七年,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想走……哈哈哈哈哈……」
喬北海笑得很囂張很狂妄很變秦,可心有些害怕,表現依舊裝得很平靜,她不能讓對方看出她害怕來,那樣這個變泰會更加得意,到那個時候他不一定能做出什麼事來。
「喬總,你別記忘了我的身份。」
記者絕對是一個特殊的行業,她可藉此來鎮住喬北海,可惜她變錯了,如果喬北海忌憚她的身份,又怎麼怕這樣對她?
「不就是記者嗎?老子什麼樣的女人都玩過,還真就沒玩過記者,今天我就要嘗嘗鮮!」
說著喬北海用力一拉,將可心抱在了懷裏,一張臭嘴湊到可心的耳邊:「我知道,你還是雛,我會很溫柔的,你不會感覺到一點疼,你會很舒服,很舒服……」
可心想掙紮,卻一點力氣也用不上,想喊卻張不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