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很輕很快,是朝著他這個方向來的,不是護士這一點張大炮可以肯定,經過一個晚上人已經摸清了規律,護士這麼晚還在走動,多半都是換藥,一般都會推個車,或者兩個護士結伴,多半還會有小聲交談。
側聽再聽,腳步好像停止了,他應該在觀察環境,就像捕獵的狼,在護向獵物的時候,總會還停下來肯定沒有危險再動手。
大約過地三秒,隨著輕微的吱嘎聲,腳步聲再次響起……
他進了房間,張大炮也動了!
隔壁房間的門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終於把你等來。
張大炮上前兩步,伸手推門卻見雷天剛躺在沙發上,睡得向條死狗,同時他看到一道人影已然進了套間,不能等再等,再等就得給陳茜茜收屍了,他人高腿長兩步就沖了進去,白大褂、護士帽,手中高高舉上起的卻是把閃著寒光的長柄手術刀!
床上陳茜茜睡得正香……刀已經劃破長空直刺而下……陳茜茜突然醒來,她被眼前的一幕嚇傻了,還喊叫都忘了。
眼看著刀就要落下,殺手突然轉身,手中刀也跟著向後劃出,張大炮已然衝到她身後,殺手時間控製的極好,這一刀張大炮避無可避,千均一發之際,張大炮突然一個鐵板橋,腰向後彎幾乎變成了九十度,刀鋒從他的鼻尖劃過。
好危,張大炮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有這樣的身手,如果不是修鍊了「神河傳承」現在他已經是個死了。
隨後他就聽到一聲滿是不屑地輕哼,殺手居然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傲嬌的女人,沒等張大炮直起腰,殺人的腿到了,由上向下,這就是想要張大炮命!
為什麼不來個「撩陰腳」就算不死,也踢張大炮一個斷子絕孫?原因很簡單,她不喜歡臭男人,尤其是那三寸不良這物,也是因為這一點張大炮才沒落個「雞飛蛋打!」
自從恢復神智以後,張大炮從沒這麼被動過,他被徹底激怒,伸手猛地一抓,已經抓住對方的小腿……別說彈/性不錯,纖細修長……
與此同時張大炮身子猛地直了起來,兩人離得很近,這樣一來兩人幾乎快成臉對臉了,殺手幾乎成了一字馬,或者叫朝天蹬,換成別人早就慌了,她卻依舊是冷哼一聲,手中刀猛戳向張大炮胸/口。
速度極快,這麼說吧,不單身個三五十年,絕對沒有這樣的手速,不知道多少男人就是這樣死在她刀的,到死男人們的嘴角得了帶著笑,她從未失手!
從未失手,那是因為她沒遇到張大炮,如果早遇到張大炮不但失手,沒準都得失/身,她快張大大炮更快,伸就抓住她的手腕,然後用力一甩,手術刀就飛了出去。
要說殺手就是殺手,經驗是相當的老道,一手一腳被抓,還有一手一腳呢,曲臂成肘橫掃張大炮的麵門,這要被她打中,不死也得破相,張大炮兩隻手都佔著,兩人離得又是極近,一般人肯定被擊中。
張大炮是一班人嗎?他是三班班長,他根本不躲也沒閑,而是張開了嘴……張嘴就咬,還真咬住,他咬住女殺手的小臂!
女殺手都快哭了,她這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臭男人,現在不但被眼前這人男主抓住了腳,抓住了手,還被他咬住了手臂,這他瑪的今晚恐怕得有「硫酸」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