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中二雖說中文不怎麼樣,可從眾人的表情也能感覺出雷天剛在罵他,立刻就怒了,指著雷天剛吼道:「你%¥……%……&」
除了一個你後麵的話,張大炮是一句都沒聽懂,雷天剛更一臉的懵逼。
「他說,要找你決鬥,因為你侮辱了他!」
說話的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小護士,看所有人都看她,又補充道:「我學過他的語言,想過出國留學,後來想想還是家裏好!」
她的解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安中二居然要與雷天剛決鬥,這是正撞搶口上,雷天剛這段時間,鉚足了勁找人打架,現在終於有人送上門來,還是個看上去很矬的泡菜,打贏也算是為國爭光。
「小美女,你告訴他,想打架爺奉陪,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終於輪到哥們我裝/逼了,雷天剛心裏這個美,尤其是後八字,犯強漢者,雖遠必誅說的那叫一個擲地有聲、那叫一個陰陽頓挫,那叫一個熱血沸騰,老牛掰了。
小護士被叫得還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把雷天剛的話翻譯給安中二。
原來雷天剛以為一場大戰必不可免,誰知道李則浩搶著說道:「我們都是醫生,都是知識分子,知識分子不打架!」
龐房義也開口,說了一次,諸如安中二等人遠來是客人,我們做主人的,要有個做主人的樣,不要讓國際友人笑話這類的。
總之,架是打不起來了,雷天剛這個鬱悶勁就別提了,裝/逼就應該裝全套,裝一半他難受啊。
「李教授說的對,我們都是醫生,那就在醫術見個高低,免得說我們華夏大邦欺負人!」
何富貴這話說的,那是相當的牛掰,雖把對方給罵了,表麵上又挑不出什麼問題,李則浩也覺得這是最好的方式。
書生論文,武夫動手,他們自然應該比拚醫術,隻是李則浩還有一件事沒搞明明白,到底是誰何富貴的師父。
聽他問誰是自己的師父,何富貴畢恭畢敬地看向張大炮:「這位就是我的老恩師,向陽村村衛生所所長張大炮張所長!」
這話一出口,有個大夫手裏拿保溫杯泡的枸杞,剛剛給雷天剛叫好叫得有點狠,感覺口乾剛喝了一口水,這會全噴了。
說來也巧他的站得靠前,這口水一點沒糟盡全噴安中二臉上,最搞笑的還有兩枸杞正粘他腦頭上。
人們笑得更歡樂了,安中二氣得直跳,就像個大猴子似的,老招笑了,龐房義連喊帶喝,眾人這纔不笑了。
「犯強漢者,雖遠必誅,你老恩師?」
李則浩都傻了,上下打量著打張大炮,綠軍褲、白背心、黃膠鞋,就這打扮純純就是地工的民工,那裏有半點名醫的模樣?
放著長相不說,就這麼年齡也對不上啊,怎麼看張大炮也不會超過三十,何富貴少說也有六十,要反過來還差不多,問題他還一口一個老恩師,原來這老恩師還沒到三十!
別說李則浩,在場的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想法,要不然也不能噴安中二一臉枸杞不是。
「看什麼看,這就是我們的老恩師,來過來磕頭!」
李則浩差點就氣吐血,你們的老恩師和我有毛關係?我為啥要磕頭?
看到一幕,王爾東不得不說話了。
「我看不如這樣,既然李則浩先生隻有三時間,我們就一人一天,看誰能把劉本初的病看好。」
沒看到張大炮之前,劉則浩還有些顧及,他也知道華夏怪人異士不少,醫術一道更是淵遠流長,民間高手更是數不勝數,他本以為何富貴的師父,應該是位老中醫,白鬍子白頭髮一笑雙酒窩,結果完全超呼他的想法。
無論怎麼看這傢夥就是一個傻缺,還是很像很缺的那種,他再也沒什麼可顧及的了。
「我們完全沒問題,如果你們覺得時間不夠,我可以多等幾天,別到時候說我們欺負人!」
他的話也沒毛病,論起在國際醫學界的地位,在場的人沒一個能超過他的,就連他團隊中的安中二都在國際級的刊物上發表過論文。
而王爾東這邊,張大炮一村醫,何富貴說得好聽點叫就是民間大夫,說難聽點就是江湖郎中,雷天剛?熱血中:「聽到沒,李教授給你們機會,你們說需要幾天,咱們說好了,別給蹬鼻子上臉啊,李教授時間寶貴。」
他這就是怕張大炮整個出個三個月半年之類的,那樣李則浩是真等不了,哪知張大炮堅了三個手指!
「三天?三天……」龐房義想問問李則浩的意思,三天也不算長,就在這時張大炮卻輕輕吐出一個字:「錯!」
錯?
「三十天?你想什麼呢?你以為李教授和你似的,閑著沒事幹……」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張大炮又搖頭,這下龐房義急了,吼道:「啥意思,你要三年是怎麼地?等你先回家生個孩子得了唄?」
「三個小時,足夠了!」
張大炮一改往日的含含糊糊說得異常清楚,有關國體有關民族大義,張大炮不準備再裝傻。
他剛說完,四周就是一片轟笑之聲。
「這人是誰啊?瘋了是怎麼地?」
「誰你們沒聽到嗎?向陽村衛生所的所長,張大炮張大神醫。」
「張大神醫,我看是張大炮傻/子吧,真瑪的不自不量力,他知道劉本初得的是什麼病嗎?就敢誇下海口,也不敢閃了他的舌頭?」
也不怪在場的嘲諷,劉本初這病,醫院內部會診了不下十次,各科的主任都出過手,結果屁都沒查出來,現在張大炮卻說隻要三個小時,這不胡扯嗎?
反之如果這話是李則浩說的,也許沒人會有異議,畢竟人家的資本在那擺著,說點大話,誰也說不出什麼。
「你想好,三個小時就夠?」
龐房義現在已經認定張大炮就是個傻/子,所以他根本不問何富貴隻能張大炮,在他看來傻/子好騙啊。
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張大炮居然收起了兩個手指,現在隻剩下一個中指對著龐房義!
「你這是什麼意思?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