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到哪那出事?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主人公屬性?
就像柯南到哪那死人一樣?張大炮有些無奈。
走近之後這才聽清,原來不是醫療糾紛,爭吵的是患者家屬,為的居然是醫藥費,五個兒子因為醫藥費的事情吵個不可開交!
這個說他在醫院伺候老人了,應該不少拿,那個說是他把老人送到醫院,應該一分錢不都不拿,有人反駁說,誰送的誰拿,最不要臉是小兒子,居然說生他的時候沒奶,奶都讓四個哥哥吃了,錢應該他們拿纔是。
雷天剛幾聲吼,這幾天「孝子」纔算把路讓開,兩人毫不遲疑大步進了醫院,身後傳來笑聲:「太沒素質了,在醫院大吼大叫,準是剛進城的土暴子。」
連自己親媽醫藥費都不想的主,居然有嘴說別人沒素質?張大炮也是醉了。
剛到三樓,張大炮就看到,何富貴人五人六的,正在和一個護士熱聊,也不知道他說什麼了,反小護士逗得抿嘴笑個不停。
老東西不是說把人治死了嗎?本以後他在被「敵人」嚴刑拷打,就算沒上老虎凳,也應該灌辣椒水,難道敵人用的是美人計?
張大炮在狐疑之際,雷天剛已經開喊了。
「你個老犢子,不是說出事了嗎?」
何富貴聞聲轉頭,見是雷天剛與張大炮,裝/逼本色不改,淡然一笑對身邊的小護士說道:「這是我帥弟,雷氏重工聽說過吧,那就是他家的買賣。」
沒等他介紹張大炮,兩人已經到了他身前,雷天剛百忙之中,還不忘衝著小護士一笑,然後才轉頭對何富貴吼道:「他瑪你個老犢子玩意,你不是說,把人治死了嗎?讓我們速來,我們這不就來,來給你收屍了呀。」
看他活得這麼滋潤,雷天剛就氣不打一處來,尤其旁邊那個小護士,看著何富貴那是一臉的崇拜之情,這就種事,叔能忍,嬸都不能忍。
何富貴表現的很淡然,看向雷天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胡鬧的孩子,他越是這樣雷天剛就來氣,好在這時張大炮輕咳一聲,算是給他倆提了個醒。
「師父,我們進一步說話。」
何富貴根本就不看雷天剛,將著張大炮拉到旁邊的一個病房,進了病房張大炮三觀再次被重新整理,這他瑪的那是病房,比起五星級賓館也不差啥。
這是一個經過改造的包房,外麵是會客廳,沙發、茶幾、冰箱、電視是一應俱全,進了套間裏麵纔是病房,病床上躺著個人女孩,蓋著被隻有頭部露在外麵,烏黑的長發與潔白的床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床有兩個小護士,應該是專職照顧這個女孩的。
「師父,不是我有意騙你來,剛喝下藥酒那,人真不行了,脈都沒了,還好我穩得住,現在雖說好一些,但還是無力下不了床,小徒愚笨,隻得請師父出山。」
看這意思藥酒有了一些作用,隻是效果不是很強,何富貴有些抓瞎,不得不把張大炮請來替他擦屁/股。
「醒了,叫我,把脈。」
在沒把脈的前題下,張大炮也不好下結論,不過他隱約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出了包房,三人在會客廳坐下,何富貴拿出手機,聯絡成九龍,也就是女孩陳莤茜的父親,對沒錯,陳茜茜隨母姓陳。
別看不隨父姓,但成九龍對這個女兒,那是視為掌上明珠,溺愛得不行,這次為了女兒原來要出國的計劃都改期了。
聽說何富貴的師父,徐英俊口中的神醫到了,成九龍立刻帶人趕了過來。
成龍九到的時候,張大炮正在給陳茜茜把脈,縱使見過這麼多美女,張大炮也不得不承認,陳茜茜絕對算得上美女中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