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富貴跟著徐英俊去了省城,能出什麼事?就算病沒治好,也不至於把他怎麼樣?
不過見雷天剛這一驚一詐模樣,張大炮還真有點擔心,雷天剛又說道:「師父,我們快去省城,師兄反人給治死了!」
治死?
不應該啊,他是帶著自己的藥酒去的,雖說不能治百病,但大部分的病症都是能緩解,更不可能死人?
現在說再多也沒用,何富貴出事他不能不管,看來省城之行是勢在不必行,好在這邊的事情也算處理完,剩下就是等袁教授的訊息。
省城離向陽村二百多公裡,開車也就是四個多小時,張大炮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正準備離開可心也接到了電話,說是省城有個媒體行業的內部交流會,台裡決定派她去,正好順路也就沒開車,而是上了雷天剛的賓士。
袁瑗很不管氣地搶到副駕駛的位置,張大炮與可心,隻得雙雙坐到了後排,車子駛出向陽村,路過馮美娟小賣部時,張大炮突然想起一件事,山上的「龍延草」到底是誰挖走的?
如果不是他不是馮美娟,那一定是另有其人?這個是會是誰呢?是向陽村的村無意中看到?還是有人特意這它而來?
可知道「龍涎草」的人不多,除了程雨彤、袁教授等人,就好像就……他突然想到一個人在植物園遇到的那個楊教授。
對就是他,除了這些人之外,他也知道「龍涎草」知道在向陽山,看來這件事與他脫不不幹係,等忙完省城的事情,再找他算帳。
車上有雷天剛與袁瑗這兩個活寶打打鬧鬧,到也不覺無聊,可心靠著車窗閉眼養神,開著開著突然就雷天剛大罵道:「他瑪的……」車猛地向右地打舵!
張大炮到時沒什麼,可心睡得迷迷糊糊,從座位上被甩了出去,整個人就「撲」到了張大炮的懷裏,本能的反應讓她一把就抱住了張大炮。
可心瞬間醒來,突然發現自己在張大炮懷裏,還緊緊抱著對方,兩張臉更是近在咫尺,從側麵看,那就是兩人在接吻!
「他瑪的,敢別雷爺的車?閑自己命長嗎?不知道雷爺還有個名字叫秋名山十三少嗎?」
雷天剛那是沒事都能惹出事來的主,現在有人挑釁,那能放心?一腳油門車子猛地向前竄……
此時,後排的可心迷迷糊糊,還沒搞清是在做夢還是現實……隨著車子向前一竄,她身子前後晃動,別人尷尬地事情發生了,她與張大炮幾乎是臉對臉,再這麼一晃,原來的近在咫尺,瞬間就變成了親密接觸。
要命的是,還不是一下,兩人就像「接吻豬」親了一下拉開一點距離,然後又親的一下再拉開,當然了說小/雞啄米也行,不過誰是雞誰是米,還真不好。
可心小臉通紅通紅的,她意識到這不是在做夢而現實,想從張大炮懷裏掙脫,緩解一下尷尬,誰知道身又一晃,剛剛接開點距離,卻再次消失。
張大炮心裏苦啊,哭的心都是了!
老天爺,不帶這麼折/磨人的!
好在這時,車子終於平穩,可心從新坐了回去,並把安全帶繫好,從始至終她都是沒敢再看張大炮一眼,臉紅的都是快趕上十字路口的紅燈光。
「他瑪的,他瑪的,欺負到老子頭上,這事沒完!」
雷天剛開的是賓士,雖說不是專業的跑車,也沒經過改裝,但速度絕對不快,加之他技術嫻熟,很快就追上了剛剛「別」他車的銀灰色寶馬。
兩車並行之際,雷天剛搖下了車窗,指著寶馬帶罵帶著豎中指啊,就差吐口水了。
寶馬車前後車窗都搖了下來,坐在副駕駛是個「銀髮美女」,對你沒看錯,就是「銀髮美女」不是金髮美女,一頭的奶奶灰,嘴唇塗得鮮紅,好像剛吃完死孩子,典型的網紅蛇精臉,下巴尖得都是能當錐子用,戴個大黑鏡掩住了大半臉。
「隻要追得上我,隨便你上!」
蛇精蛇說完,朝著雷天剛來個飛吻,車子「嗖」地一下就竄出去。
「你等著,我非上你不可,不對,我非追上你不可。」
雷天剛也跟著猛踩油門,跟不得打腿丫子伸到油箱裏,富二代就是豪橫,現在油都是啥價了?八快多啊,還敢這麼踩?張大炮都是懷疑,開寶馬是不是加油站的托。
一路飆車,結果,結果就是沒追上唄。
真不是雷天剛天車技不行,也不是車不行,而是他瑪的沒油了。
雷天剛出門時就沒加油,本來想著半路遇到加油站再加,可光顧著飆車了,錯過了服務區,直到提示馬上就沒油,雷天剛這纔不得減慢速度,費了牛勁總算對付到服務區。
要不怎麼說,冤家路窄,剛進服務區就見那輸銀灰色的寶馬正在排隊加油,隔著能有五六台的樣子。
「他瑪的,今天誰也別攔著我,我和他們沒完。」
雷天剛說著就要下車,袁瑗一把攔住他,示意他先家油,雷天剛那裏肯聽,他讓袁瑗開車加油,他跳下車去奔那輛銀色的寶馬。
張大炮隻得也下了車快奔跟了上去,剛剛雙倆車並行的時候,他看到了對方車後排坐著三個男人,都不像好惹的主。
寶馬車裏的人,好像也看到雷天剛,車門一開,鑽下來三男一女,女的就是那個蛇精臉,男的個個都是奇裝異服,腦袋焗地五顏六色,走路晃晃悠悠,好像腿不粘地。
「我當是誰,這不是小烏龜嗎?」
蛇精臉指著雷天剛笑得前仰後合,她穿著件緊身露肚臍的小T恤,旁邊有幾個等著加油的大哥,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纔是烏龜,你們全家都是烏龜!」
雷天剛氣得大罵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