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很是豐盛,以山貨為主,野兔、山雞、珍蘑自然不能少,還有一些野菜用來蘸醬。
何大壯果然是看到植物就高興,看到野菜,也要端祥了半晌,好像在麵相,又好像不忍吃,就差說,拿走拿走,這分明是未成形·的嬰兒。
張大炮坐在吳美冰、馮美娟中間,兩個大美女,不停地給他夾菜、稱飯、端湯,看得張龍、趙虎酸得牙都快倒了。
早知道傻/子有這待遇,他倆寧可當個傻/子。
吃過飯,沒再上山,程雨彤帶著眾人在村子四周轉轉,想讓袁教授給指條路,看看能種點啥讓村子脫貧。
張大炮沒去,他留在了家裏,找出個小破花盆,將帶回來的「龍涎草」及以挖回來的地,都放到花盆裏。
他所做的這一切,吳美冰都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她相信張大炮,別說種「龍涎草」就是種「還魂草」肯定了沒問題。
「龍涎草」的種植方法,「河神傳承」記載的很清楚,所需要的材料也並不難找,他將幾味中藥搗醉,摻雜到土裏,澆過水之後,又找塑料布、竹條等物,做了一個簡易的大棚將花盆照好,然後放到了窗台上。
他這邊剛剛忙呼完,袁教授等人就回來了,見看到窗台上擺的花盆,袁教授無奈的搖了搖頭,張了張嘴,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在他看來,張大炮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如果支個大棚就能培育出「龍涎草」那算什麼世界性的難道?
他是因為他善良,不可去打擊張大炮,他善良,肯定有不善良的,張龍先開口道:「大炮,這是在幹啥?種大蒜嗎?」
趙虎也湊了過來:「我看應該是種大蔥,晚上給咱們好蘸醬吃,就是這時間好像有點來不急!」
說完哈哈大笑起來,正笑得開心,突然「啊」地一聲音慘叫,就覺得後腰眼,被人用硬特懟了一下,回頭就是要罵,卻見馮美娟一臉俏,正對著媚笑,笑得他骨頭都酥了。
憤意瞬間全無,賤笑道:「是美娟啊,我當是誰?」
「不好意思趙哥,我剛剛不小心懟到你了吧?」說著馮美娟搖了搖手中的大鐵勺,剛剛她是用鐵勺把桶的。
「沒事,沒事,趙哥沒別的就是腰好!」
趙虎說著還直了直腰,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少了幾句,不得不說這娘們手勁真不小,懟得是真痛。
「你是不是說,他好,我也好?」
馮美娟拋了個媚/眼,那真可是風情萬情,張大炮在一起旁,看得那是清清楚楚,別的不說,要論起「風情」二字,他認識的女人之中,馮美娟無疑是穩居第一。
「可不是,咋地,就哥這腰子,扣出來不加尖椒都能炒兩盤,沒別的就大……」趙虎話的挑/逗意識是越來越濃,可心聽不下去,輕咳了一聲,張虎這纔有所收斂。
馮美娟轉身向廚房走去,故意把腰扭得像蛇,渾/圓的翹臋左搖右擺,看得張龍、趙虎下嚥口水。
看得到,卻摸不著,摘得張龍、趙虎是心火上湧,差一點竄鼻血。
這娘們,必須想招給她辦了……
必須的。
一想吃飯吃,馮美娟對張大炮殷勤勁,張龍就感覺牙根發酸,恨不得衝去咬張大炮兩口,纔出了心中這口惡氣。
吃晚飯的時候,張大炮依舊挨著馮美娟,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為知,馮美娟對張大炮極為「照顧」,尤其是喝湯的時候,先是用嘴吹了吹,又伸出舌頭試了試溫度,這才端給張大炮。
哎呀,就這待遇,古代的皇帝也不過如此吧?
何況旁邊還有小美人何美冰,正給他扒蝦,扒完了還送到嘴裏哎呀,真是越看越生氣,恨不得大喊一聲,「放過那個傻/子,有什麼沖我來!」
可沒辦法,馮美娟、吳美冰眼裏隻有張大炮,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好不容易吃過晚飯,張大炮又要走,這次被吳美冰留下,家裏有客人,他這個一家之主,不在算怎麼回事。
袁教授年齡大了,吃飽飯略略消化消化食就進客房休息了,何大壯與袁教授一個房間,他也跟了回去。
張龍轉頭問程雨彤,有麻將沒,說是想玩兩圈,向陽村缺錢缺專案,就是不缺麻將,馮美娟就有。
有了麻將,兩個人也沒法玩,張龍就攢攏馮美娟玩,再叫上張大炮一起玩。
「玩可玩,我寡婦失業的,輸了可沒錢給!」
馮美娟媚/眼如絲,在張龍、趙虎臉上掃來盪去,什麼叫勾魂奪魄那個叫迷死人不償命,現在他倆算是領教了。
「你寫了算哥的,妹子陪哥玩牌,哥還能要妹的錢?」趙虎家境不錯,在報社當司機就是混他事乾。
「就是,你趙哥不拿,你張哥拿,不就是錢,大不了你輸了,哥不就是!」
趙虎表示了,張龍也不甘勢弱,都是司機誰怕誰?
「那敢情好,就咱仨玩,不會叫別了人。」
馮美娟不傻,他們仨完,怎麼玩她都輸不了,等於白來錢,大不了被個卡點油,對她來講也不算什麼。
「三人沒法,叫上大炮,他應該會玩!」
張龍急不可迫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就是要拉張大炮下水。
「他一個傻/子,那會玩麻煩。」
馮美娟知道張大炮原來是會玩麻將的,而且玩得極好,是十裡八村有名的麻神,後來傻了,別說玩麻將,吃麻醬都聽不明白。
「湊個手,湊個手,不要然把美冰妹妹也叫來,我們兩男兩女正好。」
趙虎這話說得就有過份,挑/逗的意味極細,尤其是他的笑,笑得極猥/瑣,張大炮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心裏已經有了幾分不高興。
「大炮,大炮,來,來,來,陪哥們玩會。」
張大炮假裝沒看,獃獃看著窗台上的「龍涎草」。
「你不來,我就去叫美冰妹妹,你們做主人家的,總得出個陪陪我們這些客人吧?」
此時程雨彤、吳美冰、可心、袁瑗都在樓上,根本沒聽到下麵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