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沒出事!
肖雲,走了!
揮一揮衣袖,沒有帶走一件,死亡芭比粉。
至於她是什麼時候走的,怎麼走的,劉小蘭是一概不知。
早上起來,她就發現肖雲不床上,昨天買來的新衣服都是在,水壺的下麵壓了一遝錢,大約有一萬,這才意識到肖去年可能是走了,或者說是不辭而別。
「這錢?」
劉小蘭有些不知所措,張大炮嘿嘿傻笑兩聲,把錢向她的懷裏推了推,意思是讓她收下,肖雲一直是她照顧,拿點錢也是應該的。
這事在劉小蘭看來很多,對肖雲來講,說是九牛一毛也不誇張,她走了,對張大炮來講,絕對是間好事,沒了後顧之憂。
當天下午,程雨彤接到了袁仁民袁教授的電話,說他們明天就到,提前打個著招呼,這邊電話剛掛,就收到可心的資訊,她和袁瑗也會陪著袁教授他們,做個跟蹤採訪。
高興之餘,問題又來了。
村子一下子來這麼多,吃、住都是問題。
總不能都擠在村部吧?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也不方便啊!
要說這村子,房子最大,環境最好的,肯定要數張大炮新蓋的別墅了。
可怎麼開口,又成了問題。
也許對別人不算什麼,可程雨彤不同,優越的家勢,出眾的自身條件,都足以讓她得到,她想得到一切。
開口求人?怎麼可能有。
吃過午飯,程雨彤找到吳美冰說了自己的想法。
吳美冰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說是一層有兩個房間,可以讓袁教授他們住,女孩都是住二樓,擠擠也熱鬧,可心和袁瑗也都是熟人。
住的問題解決了,吃的也好解決,水庫裡有魚地裡有菜,做飯就得找馮美娟幫忙,大不了村裏的帳上支些錢給她。
讓她沒想到是,第二天剛吃過早飯,還沒等到八點,袁教授就帶著人馬殺到了。
怪不得說要準備,除了袁教授與助理姚雅楠之外,同來的還有一個叫李龍的司機以及袁教授帶的研究生何大壯。
何大壯是典型的名不符實,不但不大也不壯,反而是文文弱弱,戴副黑框眼鏡,顯得有些木納呆板。
不過據姚雅楠說,何大壯對植物有對目前不忘的本事,不誇張地說,就是一本人形植物大百科全書,在這方麵比袁教授還有厲害。
雷天剛總得有意思,就跑去逗何大壯,找了些花花草草,結果何大壯樣樣都是說種頭頭是道,從名字到種類再到生活習性。
搞得雷天剛很是無語,問他為什麼記憶力這麼好?吃核桃吃的?
何大壯的回答是:「我從小就喜歡植物,一見植物就高興。」
隨後到的是可心與袁瑗,同來的還有個攝像兼司機趙虎。
對,張龍、趙虎,都是來了,就差王朝與馬漢了。
他們的到來也引起村民們關注,本著有熱鬧不看王八蛋的思想,紛紛聚到村部不遠的對方,交頭結耳的言論著。
閑聊了幾句,袁教授就迫不及待地要進山。
進山自然得張大炮做為導向,程雨彤是必須陪著的,本來村/長錢坤泰也應該在,隻是這段時間他一直沒露麵,就連會計劉眼鏡也沒影了。
袁教教授這邊四個人,可心一行是三個人,加上張大炮、程雨彤一行就九人直奔後山。
一路上何大壯的眼睛都是不夠使了,看看這看看哪,高興得像個進了遊樂場的孫子,正如他自己所說,一見植物就高興。
城市也有植物,也有鮮花!
隻可惜那些鮮花,在何大壯的眼裏,總是缺少些什麼,直到有一天,他在電視裏看到了蠟像,他終於明白,城市裏的鮮花和蠟像一樣,缺少的是靈氣與人氣。
儘管大自然的花花草草,並不那麼美,開得也不是那麼艷,卻是生氣勃勃,那怕是被石頭壓住,也會不屈不撓,頑強的生長,不怨天不尤人,拚盡全力隻為一個出頭的機會。
到了後山,袁教授驚呼道:「大自然真是奇蹟,也隻有大自然能創造出這樣的奇蹟,這裏太美了,從來都是沒有破壞過,太美了。」
高樓大廈是一種美,原始粗獷何嘗不是一種美?
「龍涎草,是在什麼發現的?」
袁教授最有興趣的,還是龍涎草,這也是他此行的目前的。
如果人工可以培育,那絕對是轟動植物界的突破。
「龍涎草」不但有研究的價值,同樣也有很高的經濟價值,不但是生產高階香水必不可少的原材料之一,同時還有很高的藥用價值。
真能研究成功,幫這個小村子脫貧,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他沒想到的是,有一隻狼前他一步,來到了向陽村,他的目標同樣「龍涎草。」
袁教授的問題,隻有張大炮能回答,他向正南方向指了指。
「好,好,好,我們快走,快走!」
袁教授顯得很心急,步伐也快了許多。
一路上還算順利,隻是偶爾有山雞、野兔之類的小動物,跑來跑去的,到是也不寂寞。
大約又走了,半多小時,這才來到那片山石的後麵……
「龍涎草呢?」袁教授有些疑惑地問道。
山石後麵是有不少花花草草,可就是沒有龍涎草,一根都是沒有。
張大炮也愣住了,他清楚記得,最少三四十枚「龍涎草」生長在這裏,怎麼突然間消失了?
「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是不是記錯地方了?」
張大炮也希望是自己記錯地方了,希望自己還是原來那個傻/子,可問題是他現在不但不傻,還過日不忘,根本不可能記錯。
「算了,這也事怪我,太盲目了。」
袁教授是在自責,同時也表達了另一層意思「我怎麼能相信一個傻/子的話,大老遠跑到這找什麼龍涎草。」
別人聽不出來,張大炮卻聽得出來。
他沒記錯地方「龍涎草」也不會長腿跑。
那隻剩下一種可能,被人摘走了。
誰啊?
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啊?
來過這地方的就更少,隻有他和馮美娟?
他沒過,難道是馮美娟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