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總感覺讓他有些不安!
突然之間,他發現車上好多麵孔都是那麼的陌生。
這是絕對不應該的事情,這輛車終點是王家廟村,途經向陽村、徐家村。
三個村子之間離得很近,常來常往的都是能混個臉熟,而此時車居然沒有一個是他認識的。
尤其是坐在前排的男人,雖說穿著膠鞋,卻露出半截雪白的襪樁……
好在此時,程雨彤坐靠窗的位置,真什麼出什麼,自己也能保護她。
有了準備,張大炮繼續閉眼裝睡,隻是感官機能全開。
自從修鍊了「河神傳承」他的五感,都是異常的敏/感,那怕是閉眼睛,也可以清楚地感知身邊微小的變化。
那怕隻是微風拂過,樹葉飄落!
客車又向前行駛了一段時間,張大炮能明顯地感覺到到,車上的人呼吸都是變得急促,卞明離他們約定動手的時間不遠了。
這些人裏麵,一個能打的都是沒有!
連自己的呼吸都是控製不了,還能算高手?
一個、二個、三個……
突然之間,張大炮發現不對,他清楚得記得車上加上司機一共是十四個人,此時他隻聽到十二個人的呼吸聲。
也就是說,除了他自己之外,還隱藏著一個高手!
這人是會誰呢?
就在張大炮準備睜開眼睛的時候,車子突然停住。
「不好意思啊,車壞了,大家下車活動,活動,我找人來修。」
司機說的很客氣,卻顯得很假,換成真司機,是就扯著嗓子,罵罵咧咧了,還能這麼和顏悅色,細聲細語?
下車對張大炮更有利,地方在還能施展得開。
座了一個多小時車,程雨彤腿都是麻了,起身說是要下車。
張大炮自然得陪著,這時已經是有五六個人先一步下車,正聚在一起交頭結耳。
這些人就好像五十一天請來的群眾演員,演技那叫一個差,怎麼都是裝不出若無其事,控製不住地向張大炮這邊偷瞟。
離停車不遠,就有一片小樹林,程雨彤文青病發作,想來個小時樹林一遊,找一個樹洞,把自己的秘密說給它,然後再將它永遠封存。
可還沒走出去幾步,先下車的幾個男人,突然抽出短刀,向她撲來。
張大炮早有準備,缽盂般大小的拳頭揮去,的先衝上的人直接被人打飛。
車上又跳下七八個人,每人手裏都是拿著傢夥,將他倆團團轉住。
「張大炮,你完了!」
聲音十分耳熟,居然是村/長傻兒子錢子震。
這傢夥穿著件藍色的中山裝,腦袋上頂著個破帽子,戴著個蛤/蟆/鏡,掩住大半邊的臉不說還化了妝,怪不得剛上車時,張大炮注意到他。
「你們這對狗男主,今天一個都是沒別想活。」
錢子震很是得意,色,眯眯地看程雨彤:「小娘們,上次讓你跑了,這次可沒那麼容易。」
跟在他身前的猥/瑣男人,流著口水邪笑道:「你玩完了,兄弟替你刷鍋。」
「先把那個傻/子弄死,小娘們人人有份。」
十幾個人同時大笑,什麼動靜都是有,那叫一個難聽,就好像池塘旁的蛤蟆亂呱呱。
「上,動手!」
隨著錢子震一聲令上,五六個人同時舞著手短刀,棒球棍叫打叫殺地……上來送死。
說他們是上來送死,一點都是不誇張。
張大炮就站在哪還動都是沒動,一拳一個一拳一個……
不三秒鐘都是不到,地上又多了五六個人。
這下全傻了。
來的時候,他們隻知道,張大炮是個有把子力氣的的莊稼漢。
現在看來好像不太對勁,別的不說,就這出拳的速度,都是快趕上加滕鷹的手指快了,這他瑪的是莊稼漢?
他們這些人是來打人的,不是來送命的。
見沒人動了,錢子震有些急了。
「打給我打,每人一萬。」
一萬就想讓人給他買命?
這些打手相互對視一眼,轉身就跑。
跑得那叫一個快,兔子是他孫子,連倒在地上的同伴都是不管了。
錢子震也想跑,可還沒等他轉身,張大炮腳尖勾起根短棒輕輕一踢,正砸在錢子震小迎麵骨上。
這下好,錢子震直接就跪了。
他想站起來,卻發現半個身子都是是麻的,根本不動使喚!
「在這,跪著吧!」
此處人煙稀少,估計隻能等三天之內穴道,自行沖開錢子震才能動。
這就報應,地方是他自己選的,現在也把他自己給坑了。
「大炮哥,念在我們曾經兄弟一場,你就放過吧。」
「我讓我爹把村/長的位置讓給你,以後你就是村/長了,隻要你放過我!」
錢子震是苦苦哀嚎,隻不過在他們父子看來是至少高榮耀的村/長一職,對張大炮沒什麼吸引力,自然也懶得理他。
就在張大炮準備離開之際,突然又響起個聲音。
「你可以走,這個女人留下。」
聲音很陌生,是從客車方向傳出來的。
終於來了!
真正的高手,終於來了。
說話之際,又有一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緩慢,就像在公園散步的老人。
張大炮卻知道,他這是在存積能量,就像深山裏的孤狼,在他們不捕獵的時候,永遠是慢慢悠,一但發起進攻,卻是快如閃電。
這個人就像孤狼!
「還記我嗎?」
隨後他露就出招牌式的「邪魅笑容」,他就是白小邪。
白小邪就是他!
「美女好久不見,一向可好?」
他笑著向程雨彤打著呼,熱情的就向一個老朋友。
而程雨彤感覺到的不是熱情,而是一陣陣的寒意!
「誰派你來的?呂振興?」
白小邪目光飄到程雨彤身上,搖頭道理:「他?他不過就是一條狗,有什麼資格指揮我?」他的回答,讓程雨彤有些意外,忍不住又問道:「他不是你的主人?」
「我的主人?」
白小邪彷彿這聽到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仰天狂笑不止。
半晌才收斂笑容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老天爺我都是不給麵子,又有誰配做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