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名字叫騎車場,其實不光能騎車。還有別的娛樂專案。
到了地方,都跑去換騎馬服,隻有張大炮沒的換。
沒有他那麼大號的騎馬服,這個是沒辦法的事,再說張大炮對騎馬沒興趣。
他小的時候,家家都養馬,五歲他就能騎著馬滿山跑了。
先換好的是保富貴,別看他上幾分年紀,腰板還是筆直,加上多年裝逼積累下來的莫名自信,換上騎士服,蹬上騎士靴,手拿小馬鞭,別說挺像個好老頭。
緊接著出來的雷天剛,弔兒郎當的模樣,有點八旗子弟的意思。
隨後出程雨彤,英姿颯爽,曲線玲瓏而優美,很是火爆。
阿鬼與楚楚,更像一對神仙眷侶,惹人羨慕。
雷婉凝是最後蹬場的,不得不說,這騎士服穿在她身再合適不過。
緊身衣、騎士靴、小馬鞭配上她高冷的氣質,簡直就是宅男心中標準女王代言人。
她一出場立刻吸引了,在場人的目光。
來這玩的,都是有錢有鬧的人,這人些看到美女,就像狗見了肉骨頭,那小眼神往真得衣服裡釘啊。
「你妹,你妹真不漂亮,就是太冷。」
何雷貴的立刻引起雷天剛的不滿:「你個老東西,別打我妹主意,你不配!」
就在兩人鬥嘴的功夫,工作人員牽了幾匹馬過來,看意思應該是雷家養在這裏的。
這種養馬場,不但自己有馬,而且還替有錢有養馬,同樣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雷天剛牽了匹大黑馬給張大炮,卻被他搖頭拒絕。
「師父我教你,這玩意很簡單。」
何富貴跑過來說道。
用你教?老子騎馬滿山跑的時候,你還撒尿和泥玩呢。
張大炮沒理他,也沒去接馬韁繩。
討了沒趣,何富貴也生氣,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一匹馬,飛身上馬跑了一圈,別說還挺像樣。
其他人也都是行家,這也不奇怪,都是世家子弟,那有不會騎車的?
尤其是像程雨彤,從小就是十八般武器樣樣精通,琴棋書畫無所不能。
世家子弟內卷更嚴重!
阿鬼沒上馬,而替楚楚牽著馬,慢慢地場邊溜達。
要說馬術最好的,還得說是雷婉凝,隨著馬而飛奔,身子起起伏伏,瀟灑自如。
就在這時,又有一行七八個人進了馬場。
走在最前麵的是小個子,看樣子應該不超過一米七,他們進場正好程雨彤從他們麵前飛奔而過。
這傢夥立刻打隊流氓「哨」聲音極響,程雨彤到是沒什麼,那匹被驚到了,一聲嘶鳴,前腿高高抬起……
好在程雨彤反應夠快,雙腿夾緊,緊緊拉住韁繩,總算是沒從馬上掉下去。
看到這一幕雷天剛,立刻就火了,大步飛奔過去,張大炮緊跟其後。
「他瑪的,找死是不?」
雷天剛這段日子功夫沒見漲,脾氣可漲長。
看誰不順眼,總想找人練練。
「你罵誰?」
小個子斜眼看像,雷天剛一副不服不忿的表情。
「罵你,罵得就是你,怎麼地,還想動手啊?」
雷天剛練了半個多月功夫,正苦於「無武之地」,這就是想拿這個幾傢夥練練手。
就在這時,小個子身後的一個男人說話了。
「這是雷少嗎?」
順著聲音看去,別說還真認識向陽市億達集團老總陳榮的公子陳億達。
億達集團主要做路橋的與雷氏重工有一些業務來往,雷天剛在商界的聚會上見過陳億達幾次,算得上點頭之交。
「我給你介紹,都不是外人。」
陳億達一副和事佬的模樣,小子男人叫呂振飛是隔壁常山市龍騰集團的老總。
這次不是馬驚了,而是雷天剛驚了。
龍騰集團他可不值一次聽雷天平提起過,說是這兩年省內崛起最快企業,他們主要做醫療裝置、中藥材、西藥代理。
總之隻有與醫院,醫療有關的生意他們都做。
甚至這個品振飛,到是很神秘,好像見過的人不多。
驚到的是,這個品振飛居然如此年輕,看上去比自己在多少。
據雷天平說,表麵上老總是品振飛,但他背後肯定有人在支撐。
要不然,毫無背景可言的他,怎麼可能在竟爭力極大的醫療市場稱王稱霸?
「原來是雷少,多有得罪。」
呂振飛典型的矬老婆聲高,說話起來嗡嗡都震耳朵。
「以後,這種事少乾。」
雷天剛驚歸驚,真沒把呂振飛放在眼裏。
陳億達又過來勸了幾句,這才帶著呂振飛離開換衣服去了。
走出十幾步,走在最後麵的一個男人,突然轉頭邪魅一笑。
「哎呀,臥槽!」
雷天剛立刻就憤了,上前一步,卻被張大炮拉住。
沒必要惹事,來了是為玩。
程雨彤也勸了幾句,雷天剛這纔算消氣。
張大炮有一種不好預感,今天不會太平。
現在走?
顯然不可能,都在興頭上,再者剛發生矛盾就走,好像怕了他們,雷天剛肯定不能幹。
程雨彤將馬交完給工作人員,跟著張大炮、雷天剛在馬場外麵看熱鬧。
這會呂振飛等人也換好了騎士服,每人一匹高頭大馬,開始巡場跑。
跑著跑著,剛剛「邪魅一笑」的男人,突然跑到阿鬼與楚楚身後,手中鞭子一揚,猛地掃向楚楚。
好在楚楚反應快,側身躲了過去,同時嘴裏發出一聲「驚呼。」
完了。
張大炮知道肯定要出事。
楚楚就是阿鬼的命根子、心頭肉,碰一碰阿鬼都得玩命。
邪魅男人彷彿也意識到這一點,猛地快馬加鞭,馬兒飛奔而去!
想跑?
那有那麼容易?
阿鬼如同一道利箭猛衝出去,惹了楚楚,就是動了他的心頭肉。
他速度是不慢,可以追上飛奔的賽馬,顯然是不太可能。
關鍵時刻,張大炮出手了。
隨手撿起個石子,輕輕一彈,再看「邪魅男人」的馬,突然一聲悲鳴,前腿一彎向前就倒。
再看「邪魅男人」突然身子淩空躍起,在空中一個翻,平穩落地。
同時看向張大炮「邪魅一笑。」
說時遲那時快,他剛剛站穩,阿鬼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