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眾人的議論,雷婉凝是充聞不聞,表示的十分淡然。
雷天剛可不幹了,或者說他終於找到機會得瑟了。
以手撐桌,一個漂亮的飛躍,就跳到了台上。
對著下麵就吼:「都給我消停,這是我妹,我妹……」
吼了兩嗓子,才發現地方太大,他的聲音根本就傳不出去。
回手抓起桌上的麥克風,繼續氣勢十足地吼道:「這是我妹,我妹,都給消停的,也不服,上台來過過招!」
說著還來了個「朝天蹬」一字馬,他忘今天穿是西褲,差點沒扯到蛋。
台上眾人紛紛起鬨,大舅哥,舅哥之類的叫個不停。
最後還是張大炮一個眼神,雷天剛這才老實。
此時可心、袁瑗也上台了,後麵跟著攝影組,原來他們剛剛裝置出了點問,以甚至入場晚了。
可心出場又是迎來一片歡呼之聲,袁瑗也不管這歡呼之聲是給誰的,朝著台下就是揮手,得瑟勁一點也不比雷天剛差。
電台的人來,自然得先採訪再開始。
司馬嘉美這會氣也順過了來,臉也不那麼白了,語氣卻依舊是十分激烈,就和打雞血似的。
「不是什麼中西醫之爭,而是偽科學與科學之爭,他們就是騙子,就像當年那些氣功大師一樣,他們就是騙子,愚弄老百姓,這些年我一直與偽科學做爭鬥,目的就是要揭去他們的畫皮!」
張大炮聽得真搖頭,這種人真是沒辦法。
要懟他,還得何富貴出手。
「司馬嘉美先生,據我看你肝火過旺,腎陰太虛,最近有些疲軟吧?尿/尿還發黃,哎,我勸你一句,少吃點「頂破天」不行整點「知柏地黃丸」去火扶陽,這纔是正路。」
這幾句話說,是苦口婆心,循循善誘,尤其是他那小眼神,透著無奈與憐憫,就好像一個長輩在勸戒不成才的晚輩。
「你才疲軟,你才發黃,你才吃「頂破天」我吃的是……」
司馬嘉美一著急,差點沒把實話說出來。
連轉岔開話題:「啥也別說,是騾子是馬走拉出來溜溜!」
沒想到,又讓何富貴抓住話頭來了一句「你是騾子是馬,我都給你喂草,誰讓我這人心善呢?」
這句再次引來一片轟笑,司馬嘉美算是發現了,鬥嘴自己沒勝算,隻得催促開始比賽。
轉頭指著剛剛坐在他身邊的年輕人開口道:「這位就是我們今天的代表,於海洋於博士。」
其實張大炮一開始就注意到於海洋了,這人身上有一股很特彆氣質,無論是坐是站都是高高在上,無論看誰,眼神之中都是憐憫與不屑。
就彷彿他是超脫世人的神,永遠是俯視眾生,而他出生就應該受到萬人景仰!
聽到他的名字,雷天剛都是一驚。
「師父這人可牛逼了,從小就神童,別人家的孩子,無解的存在。」
看得出來於海洋這個名字,給雷天剛留下了很深的童年陰影出。
隨後主持人的介紹,同樣讓張大炮感覺到震驚。
資料顯示,於海洋就是一天才,四歲上學,八歲讀初中,十二歲就讀大京城醫學院,十五歲出國,十七歲就得到了博士學位。
畢業後更是被各國爭先禮聘,最後留在了好看國,一直過得順風順水,也知道為什麼突然回國,前不久加入了國立醫院。
這讓國立醫院一時之間,在全國都是名聲大振。
前有歸國女神雷婉寧現已經改名為雷婉凝,後又醫神學童於海洋,馬院長都快樂瘋了,這次的活動他之所以沒來,就是去省城開會,介紹經驗去了。
等到介紹張大炮的時候,主持人有些傻。
隻要是沒什麼可介紹的,在之前從來沒聽說過麼一號人。
隻能問何富貴!
不學文化,農村戶口,還好不是一米四九!
可就這也沒什麼可介紹的啊?
隻能簡單地說了幾句,張大炮性別男愛好女了。
資料剛剛公佈出去,突然有人喊道:「張大炮?這不是前幾年,到我們醫院看過的那個傻/子嗎?」
「對,就是他,我也想起來了,他是讓人打傻的。」
「他還有個漂亮的小姨子,就是他,沒錯,啥事情他成名醫了?」
「開什麼玩笑,傻/子都能學中醫?還那叫醫學院幹什麼?」
「這你就不明白了,說明隻有傻/子才學中醫!」
下麵來了不少醫院的醫生,有人認出了張大炮。
這也不奇怪,當年吳美嬌為了張大炮的病,可沒少跑醫院。
一個美女帶著個傻/子,無論是誰不會輕易忘掉。
台下亂了好一會,是說什麼的都有。
這下更完,傻/子PK天才,誰輸誰贏已經沒有懸唸了。
最後還是可心,穩住了局麵。
她將麥克風遞向與司馬嘉美:「這次比較,輸贏可有賭注?」
這個問題,是很多人都關心的,台下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我輸了,當眾道歉,並且將醫學協會主/席的位置讓給姓何的。」
醫學協會會長,這可是金字標牌,可以帶來很多的好處。
麵對同樣的問題,何富貴的回答,就更加大氣:「我說過。輸了以死謝罪,這還不夠嗎?」
我輸了,我就死,還不行嗎?
相比較起,司馬嘉美的承諾就顯得小氣得多。
其實呢,全完是不一回事,就算張大炮真真輸了,何富貴自殺,別人還瞧著不成?
大不少,以後就不在醫學界混,根本就沒損失。
要不怎麼說,人老女乾馬老滑呢!
司馬嘉美一定也沒反應過來,叫囂著馬上開始比賽。
就在這時,於海洋終於動。
走到眾人麵前,先看看司馬嘉美,又看看何富貴,冷冷一笑:「耍夠了?」
別看隻有三個字,卻有著極大的傷害性。
這次司馬嘉美與何富貴都造投沉默!
於海洋氣場太多,壓得何富貴不上氣來。
「開始!」
於海洋的話,永遠是命令的口吻,別人隻能服從。
台下的吃瓜群眾,瞬間安靜下來。
他們也感覺到了壓力大。
台上的人之中,隻有張大炮與雷婉凝沒有任何變化,一個傻笑連連,一個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