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我妹的車……」
雷天剛指著不遠處一輛悍馬大呼小叫。
袁瑗比他還興奮:「你/妹,你/妹,你/妹的……」
怎麼聽著像罵呢?
隻聽袁瑗又說道:「你/妹,是女漢子嗎?這麼n的車,她都能駕馭?」
這也是張大炮等人的想法,在人們固有的思想裡,隻有那種努著眼,紋著身,露著胸毛的大漢,才能配上悍馬!
「你/妹纔是女漢子……」
袁瑗更激動了,抓著雷天剛的胳膊搖晃著:「你啥知道,我妹是個女漢子,你倆見過?別說我沒告訴你,我妹跆拳道黑帶八段,上次我倆蹦迪回家晚了,遇了兩不開眼的女流/氓,被我妹追了三條街!」
雷天剛欲哭無淚,想不到他縱橫江湖半生,今日終於遇到對手了。
費了很大勁,總算找了個地方將車停好。
幾個人下了車,張大炮揹著葯匣子,緊跟在何富貴身後。
咱別的不說,就說氣質這一塊,何富貴同誌,從來沒輸給過任何人。
長衫、馬褂、黑色布鞋,手裏盤著對著包了漿核桃,發出「嘩嘩」地聲音,再配鶴髮童顏的長相,走起路來更是四平八穩,讓人一看,這就是神仙中人。
相比較起來,他的「買相」確實比張大炮好太多了。
沒走幾步,就有一群人圍了上來。
有拿著「長搶短炮」的記者,有舉著自拍桿的PU主。
不由分說,對著何富貴,就是一頓亂拍。
還有記者搶著問:「何神醫,這次中西醫對絕,你有必勝的把握嗎?」
「何神醫,上次你可是說,西醫全是垃圾,不過就是木匠加鐵匠外加泥瓦匠,聽說引起了西醫界的不滿,現在你還堅持自己的說法嗎?」
「你還曾經說過,一雙眼,二根指頭勝過,千萬裝置,今天要展示一下嗎?」
他瑪的,真到此時,張大炮才知道,何富貴根本就不是在吹牛,而是爆了天!
這是一個人,要乾翻西醫界!
人家能不挑戰他嗎?
西醫就不要麵子的嗎?
想到這裏,他也就明白,那些大貨車是怎麼回事了。
肯定是用來裝裝置的,五六輛大貨車,沒準CT、核磁都拉來了。
一雙眼,兩根手指,懟CT和核磁?
張大炮心裏也沒底,畢竟修練「河神傳承」並沒有多久。
隻聽何富貴淡然一笑,開口說道:「想讓我改變很容易,打敗我……就怕他們這沒有這個實力!」
他笑得很淡然,很裝/逼,很欠抽!
同樣很霸氣。
「看來何神醫,這是有必勝的把握,能說說你為什麼有這麼強的信心嗎?」
提問的是一名長相俏麗的女記者,何富貴看了她一眼,淡然道:「信心是老祖宗給我的,華夏五千的歷史,五千的智慧,這還不夠嗎?」
哎呀,張大炮佩服得,是五體投地。
要論這裝/逼功夫,何富貴敢說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天下無敵了!
哦也!
記者七嘴八舌地問了一堆問題,何富貴輕鬆對答,牛皮吹得響噹噹啊。
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這才把路讓開,一行人終於來大禮堂。
這地方是真不少,說是容納上萬人,有些誇張,但五六行人肯定沒問題。
而此時,裏麵擠滿了人,看意思有學生,也有社會上來看熱鬧的。
估計是有人事先放出了風,這些人都是聞風而來。
要說,別的咱不敢保,要比看熱鬧,華夏肯定第一,就和國足一樣,毫無懸念,相當穩定。
禮堂的舞台上,麵對麵擺著兩排桌子,其中一方已經坐滿了人。
看意思沒人一方,就是留給何富貴他們的。
何富貴就像大明星走紅毯,一邊走還不望揮手、擺POST,別提多有範了。
台下的看客,也是毫不吝嗇的獻出了自己的掌聲與吶喊。
「何神醫好!」
「何神醫,牛逼!」
「乾翻,西醫,為國爭光,為中醫正名。」
有支援的,就有反對的。
「騙子,何來騙子,滾出醫學院!」
「老騙子不得好死!」
不得不說,反對者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何富貴對於這種聲音,彷彿可以自動遮蔽,來他沖耳不聞。
來到台上,他自然是C位,張大炮連坐都沒坐,揹著葯站在他身後。
雷天剛、程雨彤,倍在他左右,袁瑗這會去找可心了。
相比較起來,他們這邊顯得有些人單勢孤。
好在有裝/逼界的天王何富貴,撐起起場麵。
他們上台,沒一會,從後台走上來兩名年輕人,看樣子應該是學生。
一男一女,西服旗袍,一個手裏一個桶,有點晚會主持人的範。
「大家好!」
男學生嗓聲洪亮,正宗的播音腔。
然後得開始介紹,大意就是這一場,中醫交流大會。
中醫方的代表就是「神醫」何一清,西醫方是以向陽市西醫協會會長司馬嘉美為首,來了有十幾位。
張大炮奇怪,怎麼沒看到雷婉凝,按理說以她的資歷,應該在台上才對啊?
雷天剛也是樣的想法,剛剛他還思想鬥爭好半天。
差一點就唱出來「一邊是親妹,一邊是師兄,左右都不是為難了自己……」
主持人最後說道:「請,西醫方的代表司馬嘉美先生講幾句?」
這個司馬嘉美,六十歲上下的年齡,頭髮也都白了,長條臉,個子不高,長得有些像歌手吳起賢。
拿起話桶,還有些激動。
「你們記著,對著這個就是個騙子,一個大騙子……」
臥槽!
不知道,還以為何富貴刨了他家祖墳呢!
「請大家,記好這幾個的長相,他們就是騙子,就是騙子,中醫是什麼?偽科學,他們是什麼偽大師,當年我打假的時候,多少人說要臨空取我的腦袋,大家看看,我腦袋是不是還好好地,這些就是騙子。」
張大炮有些疑惑,這人是誰啊,怎麼這麼仇視中醫?
按理說不應該啊,都是華夏子孫,對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應該有敬畏之心啊!
就算中醫有些退步了,也應該成為他們口誅筆伐的物件啊?
事情恐怕不會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