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認為是段子也挺好!
做人還是低調一點好,這個道理張大炮再清楚不過。
好不容易擠出人群,跟著阿鬼來到他的休息室。
張大炮這會終於有機會,將已經配好的葯拿給他。
「這是……」
看著手裏好像香皂的東西,阿鬼有些不解。
「楚楚,洗澡三次,就好!」
大炮說著還做了個搓澡的動作,看上去很滑稽。
「我記下了!」
阿鬼依陽是阿鬼,不會多說一句客氣話。
「老鬼,這地方能賺幾個錢,跟我去雷氏集團,以後你的能力,當個保安經理,妥妥的小白領。」
別看雷天剛平日不著四六,對朋友那是沒的說。
「這裏挺好!」
聽到這話,雷天剛都快哭了。
「老鬼,你就不能多說幾個字,我師父是腦子有問題,你腦子也有問題?愁死我了,要不然我出資,開個健身館,到時候你當經理兼教練。」
這個到好辦法,張大炮也覺得不錯,不過錢就不用雷天剛投了,他去找徐英俊,把剩下的欠款拿回來,他來投資,這也算有生意不是!
想到這裏,張大炮對阿鬼點點頭:「可以,錢我出,賺錢五五!」
雷天剛立刻不幹了,說啥也得他出錢,吵吵了好一會,最後決定,錢由張大炮和他一起去,阿鬼、何富貴負責管理。
拉何富貴入夥是程雨彤的提義,張大炮也是同樣的想法。
阿鬼是悶油瓶、雷天剛不靠譜,這兩人都不做生意料,最合適的人自然就是何富貴。
商量以定,阿鬼也沒反對。
在他的內心,隻要能賺錢,做什麼更不重要。
不過他提了要求,事上那個禿頭王教練。
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王教練在這已然沒辦法再呆下去了。
阿鬼不說話,但心有數,這也是張大炮欣賞他的地方。
「多一人,多一份力量,你還有啥三親六故,隻管拉來就是!」
雷天剛拍著阿鬼的肩膀,很是親密無間的樣子。
接下來,張大炮與雷天剛、程雨彤先去找徐英俊。
要債!
雷家與徐家很熟,雷天剛自然也認識徐英俊,隻是兩人相看不順眼,沒能成為朋友。
這也不奇怪,雷天剛天真浪漫、虛無城府,徐英俊老謀深算、攻於心計,兩人真成了朋友,就算把雷天剛賣他,估計他還得替人數錢。
關係不算好,聯絡方式還是有的,電話打過去,客氣幾客,就把電話遞給了張大炮。
「還錢!」
張大炮簡單粗暴地崩出兩個字。
「大炮啊,錢沒問題,你來我公司取吧。」
徐英俊結束通話了電話,抬頭看向身前的男人。
這是一個漂亮得像個女人的男人,白西服、白皮鞋一塵不染,一雙眼睛單鳳眼,有著讓男人心動,女人嫉妒的媚態。
在他的身邊還跟著個一臉兇相的小侏儒,就像一條忠誠的狗。
惡狗!
「是他的電話?」
冷寒露的聲音很平淡,那怕是最善於察言觀色的徐英俊,也揣測不出他內心的想法。
「上次的診費,還欠他一些。」
欠多少徐英俊沒說,因為在他看來這不重要。
「我弄死他!」
說話是涉侏儒,惡狠狠地!
「你不是他的對手,再說,我也不想讓他這麼快死。」
啥情況?
小侏儒不是張大炮的對手?
徐英俊簡直不敢相信的耳朵別不知道,他可是看到過小侏儒出手。
有一次他與冷寒露在酒吧談事,突然出現兩名殺手。
看上去都是十分職業病的那種,結果小侏儒生生將其中一個殺手的腦袋擰了下來,另外一個當場嚇得大小/便失/禁。
當時一向自以為心狠手辣的徐英徐,都被當場嚇傻,一連做了幾天的噩夢。
也是從那以後,他才開始與冷寒露拉開了距離。
就這麼一個狠人,居然不是張大炮的對手?
張大炮的實力,得強到什麼程度?
那還是人嗎?
……
張大炮到的時候,徐英俊已經將支票準備好。
一百萬。
「不好意思,一時手頭不便,剩下的部分,我會儘快準備好,到時候我們電話聯絡。」
徐英俊說得很客氣,這是冷寒露的意思。
張大炮點點頭,傻笑兩聲算是答應了。
他的目光,卻一直看向,徐英俊辦公室的套間。
套間是徐英俊午休的地方,當然有時也用來乾點別的!
比如……
一進辦公室,張大炮就感覺到濃濃殺氣。
最後他確實,殺氣是從那個套間裏散發出來的。
那裏藏著人!
藏著一個殺氣很重的人。
他能感受到殺氣,是修練「河神傳承」的功效,其他人可沒這個能力。
話到這,也就沒再繼續下去必要。
雷天剛又歷行公事,問問徐家老爺子的身體還好不,說了幾句,諸如今天天氣真好,改天一起喝酒之類的廢話,這才起身告辭。
徐英俊一直將三人送到電梯口,看著三人上了電梯纔回到辦公室。
冷寒露已然坐在了沙發上,那條「惡犬」依舊尺步不離。
如果張大炮在,他一定會疑惑,剛剛的殺氣,是他的,還是他的?
「那個女的是誰,長得不錯!」
冷寒露的話,又讓徐英俊吃了一驚。
要說他倆認識的時間不短了,可從來沒見冷寒露身邊有過女人,甚至都沒的提起地,一度讓他產生了錯覺,冷寒露很可是個G。
沒準,跟小侏儒就是一對……
想想他都覺得口味太重,自然都覺得噁心,不得不放棄。
現在看來,他還是喜歡女人的。
隨口說了程雨彤的身份,徐英俊又說道:「她還有上小姨子,長得也不錯,不比這個差。」
冷寒露/點點頭:「這傻/子,到是艷福不淺啊?」
「這麼好的物色,不能隻便宜他一個人……」看向徐英俊嘴角勾起一絲殘忍:「你說是不是,徐少爺?」
冷!
真冷!
徐英俊已經明白對方要做什麼,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自問不是好人,可眼前這人簡單就不是人,是一個惡魔。
「怎麼了徐公子?不想分一懷羹?」
冷寒露說的很認真、很輕鬆就好像,就好像在說「你看,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