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人離得是漸來漸近,氣氛也越來越緊張!
「神龍擺尾!」
西門子橋大吼一聲,轉身一腿蹬出,其實這招叫「鱷魚擺尾」,是泰拳招牌動作,他覺得不夠牛逼,給了個名字。
張大炮依舊是抱著臂膀還動都動,就西門子橋這小胳膊小腿,在他眼裏比麻桿強不多少。
圍觀的學生,紛紛大高呼,女生們更是驚叫不值。
很有點粉絲見麵會的意思!
「太帥了,泰拳小哥,真帥,我要和你生猴子……」
也不知道那個臭不要臉的女生喊的,可惜西門子橋是典型的帥不三分鐘。
就在這一腳,馬上就踢到張大炮時候!
張大炮突然伸出一隻手,手指輕彈……
對你是看錯,就是手指彈,氣力就像小孩彈腦崩似的,根本沒用什麼力氣。
再看西門子橋樂子可大了,就像中踢到大皮球上,瞬間被反彈出去,摔了個狗啃屎。
發生了什麼?
西門子橋一臉的懵逼!
剛剛發生什麼了?
腳怎麼麻了?腿也麻了?
怎麼回事,踢到鐵板了?
好像還是燒紅的那種?
「臥槽,你們看到沒,他用手指彈的,就把人彈飛了?」
「可不,差點把我24K金的狗眼閃瞎,太他瑪的霸氣。」
「真的假的,我剛剛溜號,看姑娘去……」
張大炮,此時才知道,原來大學生,同樣是一句臥槽走天下啊。
看來沒文化的不光他一個,這下心裏立馬就平衡了。
「你用的什麼妖法,我就不信,我能用手指,硬接我一腿!」
西門子橋想多地上站起來,可努力了半天也不行,腿麻根本就不聽使喚。
儘管如此,氣質方麵不能輸,依舊拿捏得死死地。
相當死!
「走吧!」
張大炮搖搖頭,有些無奈。
他想走,西門子橋還不幹了。
「你想走,沒那麼容易,我約大哥,我大哥一會就到,我大哥老厲害了。」
西門子橋就像一個被欺負了的小學生,居然耍起賴來。
這讓張大炮有些哭笑不得,真他瑪的是個活寶。
就在這時,人群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冷哼:「都給我讓開!」
聲音很冷,透著殺伐果斷,霸氣十足。
圍觀的人很自覺地讓出一條路,出現在眾人眼前的一個寸頭年輕人。
最讓人覺得奇異的是,大熱的天此人穿著件西服,準確地說是光/著膀子披著件西服,露出花裡虎哨的紋身,看上去還真挺唬人。
走路的姿勢,就更有派頭了,梗著脖子,雙眼直視,看人不轉眼球,而是轉腦袋!
就這氣質,就這作派,妥妥嘿社會老大,斧頭幫幫主!
再看坐在地上的,西門子橋彷彿是留守兒童見到了家長,小臉抽吧的都快哭了。
「大哥,有人欺負我,快給報仇!」
富二代都是傻雕人設嗎?
張大炮忍不住吐槽!
「斧頭幫幫主!」轉頭看得張大炮,目光陰冷!
看到這一幕葳學生們都嚇壞了,不用問肯定是一張腥風血雨,膽小的已經準備先跑敬了。
可就在這裏,畫風突然一變。
斧頭幫幫主,雙肩一抖,身上的西服,飄然落地,同時落地還有頭皮屑……
如雪似霧!
隨後就見他大步,向張大炮奔了過去,嘴中喊道:「師父!」
張大炮看著雷天剛,心頭暖暖的……
也想大喊一聲:「八戒!」
「師父,你啥時候到的,咋不地給打個電話?想死為徒了?」
他瑪的,這是啥情況?
圍觀的人都傻了。
說好的腥風血雨呢?
說好的殺伐果決呢?
見沒熱鬧看,加之快上課了,學生們紛紛散去。
這會雷天剛將西門子橋也扶了起來,很是傲嬌地表示,這是他新收的徒弟兼小/弟。
他與西門子橋是在一次商圈的酒局認識的,因為極為相似的氣質,兩人幾乎是一拍即合,瞬間就成了朋友。
人生就是這樣,有些人認識一輩子,都隻是點頭之交。
可有些人,隻需要一個對的眼神……
就可以一起滾床單。
「原來是師爺,怪不得這麼厲害,我西門子橋輸得不冤。」
看著一臉無辜的西門子橋,張大炮看到一種精神!
勝無不戰的阿Q精神!
既然都朋友,張大炮伸手在西門子橋的腿上輕輕一敲,瞬間腿不麻了,腰不酸了,一口氣上七樓,都不帶喘氣地。
「以後,別纏著,可心。」
聽到張大炮的話,西門子橋剛剛還歡天喜地的臉,立刻是悲傷逆流成河。
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師爺,以後我再也不敢對師奶,有任何非份之想。」
聽到「師奶」還個字,眾人都不一愣。
不愧是雷天剛的徒弟,這雷人的本事,真是一脈相傳。
可心的臉立刻就紅了!
不可怎地,她心裏卻是生起一絲甜蜜。
轉頭看向張大炮,高大、英俊,有這樣的一個男朋友也不錯。
……
西門子橋說還有事,就先走了。
可心與袁媛也回電台。
隻剩下張大炮、雷天剛與程雨彤。
雷天剛說啥讓他倆先去家裏住住,說是雷婷聽說張大炮治好了楚楚的病,讓醜女變成天仙,立刻就來興趣,說啥也要見張大一麵。
那還他那個冷若冷霜的妹妹雷婉凝,也是不止一次暗試,想再見見張大炮。
好像都一堆事要找大張炮,這也讓雷天剛在家裏的地位猛增,原來就是沒人待見的紈絝子弟,現在悻然已經是眾人眼是中絕絕子了。
也不得不說,這段時間,雷天剛確實也改變了很多,每天都家裏練習武術,沒事時候也主教大哥一些金融方麵的事宜,很點浪子回頭的意思。
去雷家,程雨彤是一點意見都沒有。
好瞭解過雷家,知道雷家的實力,在向陽市那是頂級的存在。
別看徐家是大名鼎鼎,可比起雷家還是有差距的。
隻不過雷家更低調,很多生意都在京城,省城而已。
如果有雷家能給,向陽村投資,那脫貧就不是問題了。
隻有能脫貧,她與家族打的那個賭也就算了。
到那個時候,她的婚姻也就可以自主了!
生在豪門,卻生不由己,這種痛苦,不是一般人能瞭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