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太過突兀,包括張大炮在內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轉頭去看,卻見來人三十歲上下,這身打扮,太他瑪的奇葩了。
黑色西褲,褲線溜直溜真的,就像剛在火車道線上壓過似的。
這還不算啥,上/身配一件雪白雪白的襯衣,外麵件小馬甲。
梳著個大背心,也不知道是牛犢子舔過,還是其它什麼大牲口舔過,反正是油光嶄亮,蒼蠅落在上麵都得崴腳。
手裏還拿隻老粗雪茄,情神倨傲,走起路來是一步三搖。
看到可心、程雨彤自以為紳士地笑了笑,露出兩排焦黃焦黃的大板牙。
「哦,我當是誰,原來楊教授。」
姚雅楠介紹說,這位楊教授,不久前從國外留學回來,也是植物學方麵專家。
曾經在外國幾家專業性很強的期刊上發言過文章,博士畢業後,放棄了國外的高薪,毅然絕然選擇了回國效力。
「選擇學成回國,早作為一個華夏人最基本道德底,這並沒有什麼可以表揚的,也沒什麼可以值得炫耀的。」
這傢夥拿腔拿調,說到這裏,還微微一頓,轉頭看向可心:「你說是嗎?可心大記者?」
可心有些意外,她沒想到,對方能認出她來。
見可心麵露驚訝之色,楊教授,得意道:「美女無論走到什麼地方,都是一道靚麗風景,我楊某人又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你想躲不躲不掉的。」
哎呀,詞甩的,雖說是盛夏,卻讓眾人紛紛作寒冷狀。
「可心小姐,可是來採訪袁教授的?是就應該如此,老一輩人,雖說知識結構已經過時,很多關心都已經落伍,但適當關心還就是應該的,不要把所有的聚光燈,都打在我們這些年輕手者上,這樣不好。」
臥槽!
張大炮心中一百萬隻草尼瑪飛奔而過,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嗎?
再看袁教授、姚雅楠好像已經習慣了,都麵無表情,眼神之中透露著絕望。
深深的絕望!
「啊,我們找袁教授請教些問題,楊教授一定很忙,我們就打擾你了。」
可心說的還是比較委婉的,意思卻很明顯,我們找袁教授有事,麻煩你先離開。
換成別人,恐怕早就不好意思了,肯定是灰溜溜地轉身就走。
可人家楊教授不是別人,臉皮之厚堪比城牆。
「有什麼要請教的,儘管說是就是,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管你滿意!」
如果不說最的一句,還有點學者的味道,可這最後一句出口,怎麼聽都像天橋買大力丸的。
程雨彤可沒有可心那麼好的脾氣,看到這假「洋鬼子」打扮的楊教授,更是犯得不行。
一直礙於袁教授的麵子才沒有開口,這會再也忍不住,沒好氣地說道:「這個你認識嗎?」
說著拿將手裏「龍涎草」在楊教授的麵前晃了晃。
其實楊教授最就注意到程雨彤了,也注意到她手裏的植物。
隻是他不認識!
真不認識!
國外沒有這種植物,他上哪認識去?
可要說不認識,那不等打臉嗎?
「這個啊……愛爾美花,原產拉非美洲,元朝未國才傳入我國……」
真別說,人家不認識,可人家會編啊,吧吧吧說了一頓,把可心等人都給說蒙了,不約而同看向袁教授!
好像在問,他說的是真的嗎?
其實袁教授也不知道真假,有些東西就是這樣,本身知道的人就不多,再加上植物本身就一些冷本知識,追根溯源更難說。
有些東西本身就很難確定,比如某一種植物,原產地可能都絕種,而移植地卻是生生不息,這樣的例子很多。
「這個……」
袁教授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在這時,張大炮突然開口道:「原產,華夏,向陽村向陽山。」
「他誰啊,敢和我這麼說話?」
楊教授有些心虛,但見張大炮一臉的癡傻,穿得又奇葩,很快就認定,他一定是袁教授新找來的小力本兒。
「就是他發現龍涎草的」。
聽到袁教授的話,楊教授就是一愣,猛地想起回國前,有人和他提起過這個名字,讓他回國後留意,說是可以出大價錢收購。
回國後,他還真問過一些,結果都說這種植物早就絕跡的,根本不可能找到。
「他發現的?怎麼可能,怎麼證明這就是龍涎草?」
說完,他目光直視張大炮,完全就是質問的口吻。
是好怎麼證明,又成問題?
就連袁教授都給難住了,雖說圖冊可對比,但圖冊與實物肯定有所不同,很難有說服性。
眾人的沉默,讓楊教授更加得意:「我看你們就是想造假,想騙人。」
就在這時張大炮開口道:「我們,不賣錢!」
他這句話,算說到點子上,程雨彤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開口道:「楊教授,你不覺得自己有多餘嗎?他是不是龍涎草,和你有什麼關係?我們請教一下袁教授,可否人工賠育,就算不是你口中的什麼「愛爾美花」我們就當普通的花養不行嗎?」
一番直接給楊教授來了個相燒雞大窩脖,相當給力地撅了回去。
這臉打得是「啪啪」響!
「我不相信,他能認出,什麼「愛爾美花」來,說,這東西從哪來的?」
楊教授是不依不饒,他就是想問出這花是從什麼地方來。
他清楚地記著,回家時那人對他說的,可以大價錢收購!
發財機會就在眼前,怎麼能錯過?
「不是說了向村山,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知趣?」
程雨彤臉色越來越難看,看意思再說下去,就要翻臉。
別看她拿那些村民沒辦法,可她真不怕楊教授。
「反正我不信,你得拿點證據出來。」
楊教授這就是開始耍無賴,他就是想知道,是誰找到的「龍涎草」從那找到的。
「愛信,不信,滾!」
張大炮霸氣十足地說道。
「對不起,楊教授我們還有事要與袁教授談,請你離開,或者我們換個地方!」
可心比張大炮客氣多。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楊教授再不走,就有點太不要臉了。
「你們等著,這份事不算完。」
張大炮都氣笑了,怎麼反派都喜歡說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