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今天確實用到一種,非常珍貴的香科「龍涎草。」
據「河神傳承」記載,這種香料可烹萬物,並有去胃氣、清積食的功效。
說白了,就是這玩意,可以活胃、通便。
後山也不是很多,張大炮也是費了很大勁才收集了一些,沒想到味道還真不錯。
要說這本「河神傳承」可謂是百科全書,五行八作是無一不有。
光有香料,甚至還有烹飪的技術,盡千道宮廷菜品,張大炮開個飯館,都不用雇廚師。
見張大炮傻笑不說話,程雨彤隻得又去吳美冰,她以為肯定是後山出產的,當地人都應該知道。
結果吳美冰搖頭表示,不知道,她也是第一次見。
這下程雨彤有些糊塗,她那知道別說是吳美冰,就是來個植物學家都未必見過。
三個大美女圍著炭火,陪著張大炮烤兔子。
這場景老/溫馨了!
張大炮心裏美,韋小寶也不過如此吧?
再說,阿珂長得真一定比自己小姨子吳美冰強。
還就是,韋小寶的七個媳婦,都是豆芽菜的身材,自己身邊這三個大美女,個個都是前撅後翹,要啥有啥,簡直就是沒致了。
……
與此同時,眼鏡劉與錢坤泰正躲在家裏喊酒。
「要我說,就借這個機會,把張大炮趕出村……」
眼鏡劉喝了口酒,吧唧吧唧嘴道:「就是白瞎,吳家二丫頭了,這麼好的一塊羊肉,怎麼就掉到狗嘴裏?」
沒能拿下吳美冰,是眼鏡劉一直以來的遺憾。
向陽村有這樣的遺憾,絕對不止他一下。
「我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我吃肉,少不了你根骨頭。」
錢坤泰陰陰一笑,就在前幾天,他兒子錢子震打電話回來,說是已經聯絡幾個,能打的高手,準備回村收拾張大炮。
被他給製止了,他不想在村裡搞事。
村裡再出事,他這個村/長也別幹了。
「全聽您的安排,你開頭炮,我涮個鍋就行。」
眼鏡劉舉起杯,笑得很是猥/瑣。
「你少喝點,耽誤了正事,羊肉吃不著,再惹一身騷。」
錢坤泰笑罵道。
他身邊有兩條狗,一條就是眼鏡劉,還有電工何大蠻。
何大蠻年前,說是去省城走親戚,這都小半年,也不看回來。
……
張大炮兔肉已經烤熟,用盤子承了分給三個美女。
最讓他為難的是,兔子肉最後的就兩個後腿,可他身邊有三個美女,一時之間不知怎麼分好。
好在馮美娟表示,她不吃大腿,最喜歡吃兔頭。
這樣兩個大腿終於夠分了!
「真好吃,這味道太特別了。」
程雨彤突然靈機一動道:「我們能不能種值這種香料,然後推廣,這樣村子也就脫貧了。」
這段日子,程雨彤沒少想辦法,種香料也許是最可行的。
「這到是個辦法,這東西應該不好活。」
吳美冰也跟著附合道。
「那就讓大炮,采些種子回來,試試唄。」
馮美娟也跟著附合,對她來講,張大炮就是萬能的。
說話之際,她還悄悄向張大炮身邊靠了靠。
這幾日,她從來沒放過任何勾/引張大炮想法,隻可惜程雨彤、吳美冰一直在,她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明天,明天,我就和大炮進山。」
馮美娟心想,進了後山,那就是廣寬天地,任鳥飛,憑魚躍了。
她就不信,撲不倒張大炮!
「看看,到時候再說。」
就她這點小心思,吳美冰能看不明白嗎?
隻是沒辦法,她現在還張大炮的小姨子都不算,那有資格管張大炮的事?
想想等到別墅建好,她就進城找她姐去……
總不能就這樣托下去,讓村裡人在背的說三道四的,這滋味是真不好受。
其實她不是沒想過嫁給張大炮,可問題是張大炮是個傻/子,他也不會求婚,總不能自己主動吧?
越想越頭疼,索性再不去想。
此時做主人公的張大炮卻依舊傻笑,他的想法更簡單,有「龍涎草」自己去城裏,開一家醬肉館,保管能吃喝不愁。
轉念一想,自己現在就有幾百萬的存款,早就吃喝不愁了。一確實應該為鄉親們做點事,不管怎麼說,他傻這三年,村子裏對他還算照顧。
再者程雨彤對他不錯,從沒拿他當傻/子看,就憑這一點,自己也得想辦法幫她一把。
三人剛吃飯,還沒等收拾。
眼鏡劉帶著一群人來了!
走在最前麵的,氣勢最足的自然是眼鏡劉。
看這傢夥大步流星,昂首挺胸,別說還真有點,抗日神劇中,黃協軍隊長的意思。
張大炮忍不住,差點笑出聲來。
算算時間,也快了。
「行啊,夥食不錯啊?」
眼鏡劉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們又來幹什麼?」
馮美娟沒好氣地說道。
「幹什麼?幹什麼還用我教你嗎?」
眼鏡劉動不動就開車,這句話工說得是極為下流。
全然不顧,這裏還有程雨彤、吳美冰,兩個未經人事的女孩。
「老孃不用你教,回家教你瑪去吧!」
馮美娟可不是好惹的,一邊罵一邊抓起架兔子鐵條就要打眼鏡劉。
程雨彤連忙攔住,眼鏡劉更加得意:「張大炮,咱們說清楚了,今天你不給個交待,你那新房,我們就搬進去住。」
他隻說讓張大炮給交待,可又說交待個啥,這就是耍無賴。
張麻子、王二狗,也跟著附合道:「對,你說不出個一、二、三,我們就住進去不出來了?」
「大夥輪著住,一個家一個月。」
王二狗連忙補棄道。
現在這些村民,根本不管,是不是張大炮下的毒,他們隻住到張大炮親蓋的別墅之中,別說是是隻住一個月,就是住上一天也是好的。
「張大炮,你不給交待,今天我就和你沒完!」
「你別凈想美事,好房子你住著,好姑娘你睡著,好寡婦陪著,你全都是你的了,想啥呢?」
「就是,不能啥好事,都讓你攤上吧,俺們差啥?」
人們是越說越不像話,已經變成了發/泄型的謾罵。
張大炮抬頭看天,心中默默地數著,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