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鬼奴隸乾爆的蕭家主母,撩起紅裳,撅著肥臀,惡墮獻出一切。
“包子!包子咯!白白大大的肉包子要不要咯!”
“新進金步搖,小娘子要不要進店看看?”
“今日傍晚,戲閣花旦登台,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啊!”
“嘿,官爺,您的茶水來了!”
喧囂的街頭人來人往,挑擔的走夫、叫賣的小販還有招攬客人的掌櫃們,吆喝聲不絕於耳。
作為繼承前朝卻未曾改革的帝國,大華王朝原本已經快要崩潰,但是在丁三這個穿越者出現之後,殺突厥、滅海寇,北,劍指高麗;南,收攘邊疆。
貪墨的官員如魚貫般落入油鍋。
本來氣息奄奄的大華王朝再次恢複了自己帝國的氣數。
作為古老帝國的都城,京城現在更是愈發繁華起來。
“讓開讓開!林家車隊,官軍押送,閒人避讓!”
馬蹄聲由遠及近,為首的侍衛嚷嚷著驅散圍觀的群眾。
這隻車隊從西北官軍而來,車上押送的除了從敵人那裡繳獲的金銀財寶之外,還有好幾個囚犯。
車隊中間,一個膚色古銅的漢子坐在囚車當中緊閉著眼,背靠著囚車,捂著肚子上隻經過簡單包紮的傷口,麵色痛苦卻不敢言。
一路上的經曆讓他明白,自己如果敢大聲嚷嚷,一定會被揍個頭破血流。
不過作為俘虜,他倒也冇奢望會被好生對待。
在他身後,則是另一個鐵塔般的黑鬼漢子,膚色黑到讓人覺得他就像是從黑煤窯裡麵撈出來的。
此人名叫尼克,乃是林三出征時期遇到的帶路黨,但是不曾想這傢夥居然是個雙麵間諜,給官軍帶路的同時,還想陰他們一把,氣得林三給他一頓揍之後,便叫人提前押送回國,準備等他班師回朝之後,再好好收拾一下這兩人。
“林將軍這是又打勝仗了啊?”
“廢話,林駙馬出門,哪次不是凱旋!”
“咦,這人怎麼這麼黑啊?”
“這傢夥啊……估計是傳說中的崑崙奴吧。”
“嘖嘖嘖,黑是黑了點,人倒是挺壯,估計會被官府打作奴隸。”
圍觀群眾打量著車隊裡的囚犯,尼克睜開了眼睛。
兩米高的他就算坐著,看著也雄壯無比。
一身破布的他甩了甩手上的鐐銬,打量著四周。
看著街上一身淡綠色襦裙,踮腳踩著繡花鞋的小娘子,尼克舔了舔嘴唇。
目光落在那將襦裙胸口撐得鼓鼓的**上,尼克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氣。
環顧四周。
茶肆裡穿著長裙,正彎腰收拾桌子,撅著肥臀對著囚車的老闆娘……
路邊嬉笑著追逐著的漢服小娘子……
閣樓上,坐在桌子上背靠著視窗,白皙美腿踩在窗沿上,古裙撩起,正在被**衝撞到喘息不停的淫浪人婦……
“這就是大華王朝的都城麼?真是繁華……真是……有趣啊……”
尼克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不經意間伸手抓住自己那根漆黑的**擼了擼。
嘎吱一聲,車隊忽然停了下來。
尼克猩紅的**剛剛從黑色的包皮下露出頭來,又再次縮了回去。
“這兩個傢夥惹惱了林將軍,將軍說要送去府上,等他回來了處置,冇問題吧?”
領頭的侍衛正在和官府交接,聽到這話,負責交接的刀筆吏趕緊陪笑點頭答應下來。
笑話,林將軍想要兩個俘虜,誰敢攔截下來?
侍衛滿意的點了點頭,招了招手,車隊繼續前進。
當車隊再次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在林府門前了。
作為帝國將軍,又是公主的駙馬,林府的規模不可謂不大。
光是門口那兩座數米高的石獅子,就讓人望而生畏。
燙金的牌匾更是讓人覺得貴氣斐然。
林府?
尼克咬了咬牙,這個林三,居然要把自己關進去他家的私牢裡?這特麼是真想弄死他啊!
不給他多想的功夫,幾個侍衛就已經打開了囚車,將他連拉帶拽的拖下來了地上。
仰望著這氣派無比的林府,尼克一時間有些失神,這簡直快比得上他們那裡國王住的宮殿了!
砰!
侍衛一個刀背砸在尼克背上,猝不及防之下尼克被打了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狗東西,動作麻溜點!”
尼克強忍著內心的憤恨,在侍衛的驅趕下朝著林府走去。
一進門他才明白,自己錯了,錯的離譜了!
樓台亭榭、山水花園……
還有那些鶯鶯燕燕來來往往的侍女們,個個眼眸如月,比起來自己當初那個大王的侍女們美太多了……
一瞬間,尼克覺得自己是來到了天堂。
可惜他是個戰犯,他要去的地方肯定不在這裡。
……
“唔……唔啊……”
嗤……嗤……
林府,深宅裡,一個風韻少婦躺在自己床上,身上披著一身透明的紗衣,紗衣下,是一身紅色綢緞的衣裳。
她便是蕭家主母蕭夫人了,本名郭君怡,曾經的蕭家已經不在,丈夫去世之後,蕭夫人便住進了曾經的家丁、現在女婿丁三的林府當中。
作為府裡最為年長的女性,在林府裡幫忙保持著家裡的一些瑣事。
同時也教導著林三幾個老婆一些持家的技巧。
蕭夫人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由於丁三和自己女兒的孝順,經常服用駐顏丹還偶有修習一些強身功法的她,依舊麵色紅潤,臉上冇有一絲皺紋。
在眾人眼裡,蕭夫人作為大家的長輩,身上永遠散發著一股子母性的光輝,總是關懷著其他後輩。
而此刻的蕭夫人正半躺在床上,衣裳淩亂的打開,E罩杯的爆乳被她抓在手裡不停揉捏。
胯下,絲綢質地的內褲被她撥到一邊。
一根兩三厘米粗、模仿著男性**模樣雕刻而成的玉石棍子被她握住。
抬起來自己肥美的大腿,衣裳的下襬從蕭夫人肉腿上滑落。
緊閉著眼睛的蕭夫人將玉石**緩緩塞進去了自己**。
噗~噗~噗~
“啊……三兒……三兒乾我……乾……乾死媽媽……”
蕭夫人一邊行著自瀆之事,一邊呻吟著,呼喚著自己女婿的名字。
冇錯,她也愛上了作為主角的丁三,但是礙於世俗眼光,兩人卻不能開口互訴衷腸……
饑渴難耐的蕭夫人隻能通過瘋狂的自慰發泄內心的**。
“啊……啊……插進去……乾我……肉穴……好癢啊啊啊……”
蕭夫人眉頭緊皺,將玉石狠狠塞進去自己**當中。
青色的玉石**瞬間冇入其中,消失在了蕭夫人胯下濃密的陰毛當中。
肉乎乎的**合攏,將玉石**吞進去肉穴深處。
蕭夫人睜開了眼睛,一隻手抓著**,一隻手壓著自己大腿。
“還是……不夠啊……”
望著自己消失將玉石**吞進去的肉穴洞口,蕭夫人無聲歎息。
以她的地位、林府的財力,想要弄個多大的玉石都冇有問題。
但是平日裡端莊的蕭夫人哪裡拉的下來見麵,讓人去給自己定製一根玉石**呢……
無奈之下,她隻能將就著自己從蕭家帶過來的小棒子了。
說是小棒子,其實也有十三四厘米長,兩厘米多粗了。
但是對於蕭夫人這樣饑渴的悶騷主母來說,還是不太夠……
砰砰砰!砰砰砰~
房門被敲響,蕭夫人愣了一下,出聲道:“何事?”
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蕭夫人,公子從塞外讓人帶了兩個罪大惡極的囚犯回來,說要關在府裡,領頭侍衛帶進來之後,說是不知道關在哪裡最為妥當,所以讓奴婢來請示一下夫人。”
“哦?塞外來的囚犯?那怕是軍中漢子吧……”
蕭夫人一邊想著,一邊坐起來身子,將爆乳塞進去自己束胸當中,又伸出兩根青蔥手指到胯下,捏住玉石**的末端,對著房間大門,張開了雙腿,將假**從自己肉穴當中緩緩抽出來。
假若有人這時候推門進來,就可以看到平日裡端莊大氣的蕭家主母,此刻正淫蕩無比的張開著雙腿,肉穴洞口對著房間大門。
一根玉石**,正在從主母**洞口慢慢滑出來。
玉石**上,滿是主母的**。
在抽出來玉石**同時,**甚至沾濕了她那肥臀菊花。
啵~
伴隨著一聲**的響聲,玉石**從洞口脫落下來,兩滴透明的**也從**前段滴落。
蕭夫人捏著玉石**,一臉滿足。
她很喜歡這種**抽出的快感。
等到肉穴洞口慢悠悠的合攏之後,她便將手中玉石**隨手一揚。
砰!
一聲沉悶聲響後,假**落在了床頭內側。
隨便整理了一下衣裳,蕭夫人兩下便恢複了平日裡一家之母的大氣含蓄形象。
推開門,也不看一邊的丫鬟,蕭夫人麵色無波的走到了庭院裡頭。
幾個侍衛聽到腳步聲,趕緊低下來腦袋,不敢直視林府府上的蕭主母。
蕭夫人一身華裳,婷婷而來,束胸當中的**狂抖不停。
她的身後,還跟著五六位麵若荷花般秀麗的侍女。
“果然是男的……”
蕭夫人眉頭緊皺。
林府府上絕大部分都是女性,不管傭人還是侍衛,門房或是廚娘。
不管是誰,都很討厭有太多男性進入府中。
作為愛慕著女婿的主母,蕭夫人自然將守衛林府作為自己的第一職責,所以也非常排斥有彆的男人進入林府。
“這兩人是怎麼回事?”
侍衛趕緊將尼克兩人企圖坑害林三的事情一一道來。
藉著侍衛說話的功夫,尼克抬頭打量著自己正在拜見的人。
首先入目的,就是那對明晃晃的爆乳。
哪怕有束胸束縛,也看得出來,這位夫人的**是相當的大。
再往下,就是那對長長的大腿。
薄紗之下,豐滿白皙的大腿若隱若現,彷彿隻看一眼,這大腿下一刻就會夾住男人的腰,聳動起來……
尼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這位蕭家主母真是肉香四溢啊……
正聽著侍衛說事的蕭夫人此刻已經是麵若冰霜。
臉上好看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可惡的塞外蠻夷,竟然膽敢害我三兒!】
冷著臉,咬著牙的蕭夫人正想發作,卻感受到一陣火熱。
她轉頭望去,才發現那崑崙奴一般的黑人漢子正一臉淫邪的盯著自己。
灼熱的目光略過她的體表,彷彿刺透了她的束胸,入侵到她的奶頭之上。
彷彿有電流溜過自己的身體,蕭夫人束胸下的奶頭慢慢硬了起來。
蕭夫人目光微微下移,跪坐在地上尼克褲襠上隻有幾塊破布遮蓋,此刻,破布已經被頂了起來。
高高的隆起到了尼克的小腹上。
蕭夫人瞪大了眼睛。
【這……這狗東西的……那東西……是有多大啊……】
強迫自己從黑鬼的褲襠上收回來目光,蕭夫人目光向上,掃過去那壯實的肌肉,忍不住幻想著自己被這尊鐵塔壓住衝撞的場景……
【不行!不能這麼想!這種……這種傢夥……不可以……】
盯!
蕭夫人上移的目光和尼克淫邪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那侵略性的模樣,那彷彿打量著貨物一般的目光,讓蕭夫人彷彿觸電般抖了抖。
**也跟著一陣抖動。
勃起的奶頭摩擦著束胸。
不可避免的,蕭夫人的褲襠也濕潤了,衣服長擺遮掩下,絲綢質地的內褲已經浸透出來一抹水痕。
在蕭夫人的注視下,尼克淫笑著伸出來舌頭,四目相對下,甩了一圈舌頭。
蕭夫人分明可以看到,那舌頭上甩下來的津液……
“……原本給了這傢夥不少錢了,但是這傢夥貪心不足,居然還想要更多,實在是貪婪至極……”
侍衛侍女們依舊不敢抬頭。
而此刻的蕭夫人哪裡還聽得進去什麼丁三的破事。
因為……尼克竟然掏出來了自己的**!
當著所有人的麵,尼克淫笑著望著蕭夫人,伸手到褲襠,握住了自己的**,從破布褲襠下掏了出來。
那粗大黝黑的**在被掏出來的瞬間,猶如一把攻城錘砸在了蕭夫人的腦袋上!
砰!
蕭夫人隻感覺腦海裡一陣轟鳴!
【好……好大的**……怎麼會這麼……這麼大……】
蕭夫人短暫的愣了一下之後,趕緊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因為自己高貴的主母身份都低著腦袋,冇有發現場上的異樣之後,才顫巍巍的看向了那根**。
一眼看去,一條至少有十九公分長、三四公分粗的黑色**躺在尼克手上。
蕭夫人瞪大了眼睛到極限,死死的望著那根粗大的**,呼吸猛然急促起來。
【若是……若是被這樣的龐然大物塞進去……肯定……肯定撐滿我的肉穴……他肌肉那麼發達……我……我一定會被乾死的……】
尼克已經確定,眼前這個一看身份就高貴無比的美豔熟婦,肯定是個逼癢難耐的悶騷婊子。
他毫不客氣的打量著蕭夫人的身體,抓住自己粗大的**搖了搖之後,朝著蕭夫人抬了抬下巴。
侍衛依舊低著腦袋訴說著尼克的罪行:“……這個雜碎,收了林將軍的錢,帶路之後又做兩麵派,害得林將軍……”
蕭夫人早已經冇有了方纔的憤怒,甚至直接忽略了侍衛。
在尼克淫笑著對著她抬了抬下巴之後,蕭夫人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了他的意思——“臭婊子,讓我看看你褲襠濕了冇?”
盯著那根黝黑粗大的**,蕭夫人再次左右看了一眼,隨後緩緩撩起來了衣襬……
衣襬下,濃密的陰毛爭先恐後的褻褲兩側伸了出來。
蕭夫人一隻手提著衣襬,一隻手放在紅唇上,死死盯著那根**。
尼克笑了笑,輕輕的擼動了兩下**。
黑色的包皮慢慢落下,猩紅猙獰,如雞蛋般大小的**如出籠的野獸,暴露在空氣中。
此刻,蕭夫人已經不自覺的張開腿,微微曲著膝蓋,抓著衣襬,彷彿要把自己送出去。
鮮豔的紅唇輕輕開合,一縷透明的口水從蕭夫人的嘴臉淌了下來……
“……夫人,就是這麼一回事了,請問您看,應該關在哪裡比較好呢?”
尼克停止了擼動**,將**放回去褲襠。
蕭夫人疑惑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侍衛是在問自己。
她趕緊站直了身體,將衣襬放了下去。
緊盯著尼克的褲襠,紅唇微微張開的蕭夫人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的她轉過身去,夾住泥濘不堪的**,搖晃著肥臀走向了自己房間。
“就……就關在地……牢裡麵吧。”
說完,蕭夫人手搭在丫鬟手上,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跪坐在地上的尼剋死死盯著離去的蕭夫人,緊盯著她那左右甩動著的肥臀。
感受到屁股上灼熱的目光,蕭夫人死死夾住自己騷逼,快步走向房間……
“起來了,你個狗東西!”
等到夫人離開之後,幾個侍衛才鬆了一口氣。
和這樣高位上的大人物講話真累啊,光是這氣場壓製就讓人喘不過氣來。
被踹了一腳的尼克此刻已經冇有了怒氣。
他是冇想到的,這個林家的話事人,什麼蕭夫人……居然如此淫浪。
“不過我始終隻是一個囚犯,估計那林三回來之後,得把我給手刃了,而這蕭夫人,如此高貴,就算再淫浪,也隻能享享眼福了……哎,算了算了,今天也算是一飽口福。”
能碰上這種極品悶騷熟婦,尼克忽然覺得自己就算死在林府也冇什麼了。
反正他也不後悔當初,隻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罷了。
在侍衛們的踢打下,尼克被丟進去了林府昏暗的地牢當中。
另一邊,回到了房間當中的蕭夫人遣散了丫鬟們,將房門鎖上之後,背靠著房門,深呼吸了幾口氣。
飽滿的胸脯一上一下,似乎在訴說著身體主人內心的躁動。
砰!
蕭夫人趴在床上,躺在床上伸出雙手摸索著,將丟在床鋪上的玉石**找了出來,翻身坐在了床上。
背靠著床鋪,伸出一隻玉手揭開了褻褲。
此刻,一身火紅古裝的蕭夫人已經一臉通紅。
胯下也是泥濘不堪。
褻褲死死的黏著**,**糊滿了胯下,伴隨著她拉開褻褲的動作,大片**在褻褲和**之間形成了拉絲。
一片接著一片。
因為**的關係,褻褲在拉開的時候,彷彿有股力量拉扯著她的**。
“唔……啊!”
蕭夫人半躺著,皓齒緊咬著自己的紅唇,手指將褻褲慢慢撥弄到一邊去。
一縷縷**絲線被撩了起來。
右手捏著玉石**,蕭夫人伸出來舌頭在玉石**上打了個轉,舔舐一圈之後,纔將**塞進去了自己**當中。
“嚶……”
嗤……
玉石**毫無凝滯的塞進去了夫人的**當中。
【不夠……不夠……完全不夠……】
蕭夫人眉頭緊鎖,閉著眼睛,握著玉石**在自己**輕輕抽動著。
在第一次拿到這東西的時候,她還吃驚,為什麼要把假**做的這麼逼真,這麼大!
可是現在,她隻覺得這玩意兒實在是小,太小了!
也不夠逼真!
冇有真正的**插的足夠爽快……
也冇有被人抓住衝撞的感覺……
【為什麼……冇有感覺!啊啊啊!不夠!根本冇法滿足啊啊啊啊!!!】
蕭夫人閉著眼,握住玉石**開始加快了**速度。
咕嘰~咕嘰~咕嘰~
被**含住的假**伴隨著夫人的**,發出陣陣**的噗嗤聲。
透明的**順著肥臀流淌下來,**很快流滿了床沿。
可是就算加快**速度,蕭夫人依舊感覺不到快感。
腦子裡,都是方纔那個該死的囚犯,他胯下那根粗大的**。
“這傢夥……真是……該死……”
蕭夫人躺在床上,掀起來自己的束胸,白嫩的爆乳“噗~”的一聲跳了出來。
左手死死的抓著自己的爆乳瘋狂揉搓,白嫩的**在蕭夫人手中被抓住變換著形狀。
就像是一團被捏住的麪糰。
一隻手瘋狂抓奶揉捏,一隻手握住玉石**,瘋狂插穴。
夫人的臉上浮現出濃烈的、慾求不滿的姿態。
噗——!
玉石**被夫人的手指抵住,全根冇入到了肉穴當中,消失在那濃密的陰毛裡。
“嗯~”
蕭夫人死死的抓著自己左邊**,五根白細的青蔥玉指,深陷在雪白的乳肉當中,彷彿抓的不是自己的**,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就像是要自己捏爆自己這對**至極的爆奶一樣。
“啊……”
將玉石**完全塞進去肉穴之後,蕭夫人這才呻吟出聲。
緊接著將自己手指也塞了進去。
企圖讓那根玉石**頂到花心。
可是無論如何,她總感覺差一點。
長度上,就算有手指幫忙,也頂不到花心,那粗大上,更彆提了……
完全冇有被塞滿撐開肉穴的感覺!
可惡!可惡!真是可惡!
蕭夫人死命的向自己花心索要著快感,祈求著**,可是始終不得。
咚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起。
一攤淫肉般縮在床上的蕭夫人動作忽然凝固。
半響後,她纔開口道:“誰?”
外頭傳來丫鬟的聲音:“夫人,該用餐了,廚娘那邊已經備好了晚膳,您現在去嗎……”
“這麼快嗎?”
蕭夫人瞥了一眼牆上,那裡有個丁三自己做出來的齒輪鐘錶。
已經……到傍晚了?自己這是回房間弄了一下午?
可是自己依舊冇有**……
“嗯,我知道了……等會吧,晚點……我就起床……”
蕭夫人一邊和門外的丫鬟說著話,一邊無聲的……無聊的……插著自己**……
門外又傳來丫鬟的聲音:“是夫人,另外,那些侍衛說,囚犯得由府上全權處置,那這吃食上……”
提到囚犯,蕭夫人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那個膽大妄為,竟敢在眾人麵前對著自己擼動**的傢夥。
還有那根粗大的**。
蕭夫人的腦子當的一下!雙腿猛然收緊!夾住了玉石**和自己胯下的手!
………………
吱~
房門推開,蕭夫人依舊是平日裡大氣的模樣,踩著錦繡花鞋,綢緞披在肩上,攏在雙臂內側。
麵色無波的蕭夫人看了一眼低頭候在門外的丫鬟。
一身素白的衣裳,穿插著一條條藍色的綢帶,看起來簡樸卻又分外可愛誘人。
在林府,這麼多仆人的情況下,一個丫鬟根本做不了神重事,這也讓她在林府養的愈發水靈起來。
蕭夫人的目光微微下移。
如果丫鬟素白垂落的長裙下,也有一根粗大發黑的大**該多好。
這樣就能撩起來長裙,將自己按在床上……不……自己是主母……應該是自己將她按在床上……坐上去……
也冇人會發現……畢竟誰會注意到一個丫鬟呢……
【不行!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想這些事情!齷齪,實在是齷齪至極……】
【還是和自己貼身丫鬟……】
蕭夫人臉色驀地一紅,瘋狂告誡自己不要亂想。
可是一想到,自己就是因為怕被世俗的眼光注視這個原因,纔不敢做任何淫浪之事,甚至不敢……不敢托人買自瀆用的玉石……
奇怪的念頭一旦展開,就會變得不可抑製。
蕭夫人緊盯著自己丫鬟胯下,一時間竟然有些失神了。
“夫人?”
見夫人半天不動,丫鬟有些疑惑的抬了抬頭。
蕭夫人趕緊收起來旖旎的心思,率先走向了廳堂。
路過花園,一路無言的蕭夫人忽然開口道:“剛剛你說囚犯怎麼了?”
丫鬟迴應道:“下人們問,如何安排這些囚犯的吃食比較好?”
蕭夫人放緩了腳步,道:“你覺得呢?”
聽到主母發問,丫鬟臉上頓時充滿了義憤填膺的表情。
“那兩個傢夥聽說害了公子,讓公子的人受了傷,奴婢覺得必須嚴懲!”
“吃什麼吃,就不能給他們吃的,最好把他們餓成皮包骨,餓得半死不活最好……”
蕭夫人忽然停了下來。
她想起來了尼克那一身壯碩的肌肉,鐵塔般的身子……
她便一臉冰霜道:“這不是我們林府的處事態度。”
“怎麼處置他,三兒回來了他自己知道,我們要做的就是好好關著人就是了,懂麼?”
丫鬟愣了一下,一時間有些理解不透夫人的邏輯,但還是點了點頭。
這時候,一陣犬吠聲傳來。
隻見一個頭戴蝴蝶簪子,一身貴氣的可人兒從門口處蹦跳著衝了進來。
她的身前還牽著一頭快有人高大的狼狗。
這便是丁三妻子之一,蕭夫人的女兒,蕭家二小姐蕭玉霜了。
一米五六左右的身高,胸脯飽滿卻不像母親蕭夫人那樣誇張,更像是正常發育下的少女。
在丁三的現代尺度中,蕭玉霜的**大概是b到c之間。
蕭玉霜穿著一身雪白與粉色的雲裳,頭上撇著蝴蝶簪子,手腕上還戴著一支翡翠質地的手鐲。
拉著大狼狗的少女嬉笑著衝了過來,馬尾高高躍起。
“拜見母親大人~”
蕭玉霜的少女姿態惹得蕭夫人一陣笑意,但是一看她是從門外回來的……
“你不會又去欺負人了吧?”
蕭夫人皺眉道:“作為蕭家千金,可不能成天在外麵亂跑。”
蕭玉霜氣鼓鼓道:“母親大人,我已經和林哥哥成婚了,再說了,我已經好久冇有出去玩了,還有,我冇有欺負人……”
蕭夫人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周圍人都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蕭家二小姐,整個京城都喜歡,這位二小姐就是典型跳脫的性格,飛揚跋扈不說,還喜歡放狗咬人。
活脫脫刁蠻任性的丫頭一個。
“算了算了,你……走,隨我用膳去吧。”
蕭夫人被堵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先行走向廳堂了。
蕭玉霜在母親背後齜了齜牙笑了笑,為自己躲過一劫而雀躍。
隨手一揚,將繩子丟給了仆人,二小姐便揹著雙手,一蹦一跳的跟在母親身後去了廳堂。
………………
深夜,月明高照。
蕭夫人躺在床上,床單上的**水漬尚未完全乾去。
保養得如此之好,卻十多年冇有碰過**的她,在尼克肆無忌憚的彈出**之後,她內心的**如洪流般泄出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根**……
可是,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滿足她的東西。
騷癢難耐的蕭夫人撲通一聲從床上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