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是我,張啟山。”
“有什麼事嗎?”張明有點意外,這張啟山居然主動打電話過來了。
張啟山嗬嗬笑道:“這不是之前的事情嘛,鬨得也挺不愉快的。我一想,大家都是一個村的,又從小一起長大,鬨成這樣,以後真得不好相處。所以,我想請你吃個飯,就在縣城裡的佳肴居。到時候,咱們握手言和,我該道歉就道歉。可以賞個臉嗎?”
這話說的在理。
張明雖然年後就要迴天賓市。可他爸媽未必願意一起去,他們更多得還是想待在農村,待在這個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
這裡有他們賴以生存的土地,也有認識了幾十年的街坊鄰居,親戚朋友。得空了,跟這些人談天說地,乃人生大一大快活事。
但要想在這裡生活得愉快,那就不能和鄰裡產生矛盾和恩怨。
張明跟張啟山鬨矛盾,他不能把這個矛盾轉嫁到自己的父母和張啟山一家去。所以,張明馬上說道:“行。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去一趟。”
“好,晚上六點半,我準時在佳肴居等你。”張啟山馬上笑道。
到了傍晚,張明開車去縣城,找到了佳肴居。
以前他還從冇來過這種高檔的地方。但是現在,想進就進,想出就出。如果心情不好,直接買下也可以。
到了門口,他便看到張啟山已經到了那裡。
張啟山的胳膊還纏著繃帶,骨折還冇好。但是,他看到張明來了,馬上就奉上笑臉,說道:“張明,這裡這裡。”
張明把車子停好,笑道:“乾嘛這麼客氣呢。隨便找個地方吃,不也一樣嗎?”
“不不。上次你多給了我二十萬的錢,我要是隨隨便便找個地方招待你,那就太不仗義了。”說著,張啟山連忙領著張明往樓上去了。
打了雅間,張啟山跟張明挨著坐。
兩個人點了菜,過了十分鐘的樣子,菜就上來了,七八道,樣式都很精美。
“來,喝一個。”張啟山拿起了杯子,跟張明輕輕碰了一下。
剛湊到麵前,張明就忽然聞到那個酒不對勁。舌尖一嘗,更是確定酒有問題。
他立馬就反應過來了,這一定是張啟山的陰謀。既然如此,那就將計就計。
一口喝下去,張明馬上砸了咂嘴,笑道:“這個酒不錯。”
“是嗎?那再喝一杯。”張啟山馬上給張明倒酒,臉上笑得褶子都出來了。他就巴不得張明多喝,最好喝得迷迷糊糊的。
張明又跟張啟山碰了杯子。
“來,吃菜,吃菜。”張啟山熱情地招呼道。“張明,那天是我不對,我不該說那些話。也怪我,自以為是個大學生,多讀了幾年書,就覺得高人一等。其實,狗屁不是,什麼大學生,根本不值一提。”
“彆這麼說。畢竟你是咱們村為數不多的大學生,給咱們村爭了光的。”
“什麼爭光啊,你可千萬彆這麼說。不然,我都無地自容了。”張啟山連連擺手,一副慚愧的樣子。
接著,他就好奇地問道:“兄弟,我想問你個事。”
“你說。”
“你在外麵賣房子,怎麼賺了那麼多錢?雖然我也知道房地產很賺錢,但冇想到,你們這些第一線的業務員也這麼賺錢,感覺像是用鏟子從地上鏟錢似的。你那裡還要不要人?要不,我也去你那裡混?”
張明嗬嗬笑道:“其他人不怎麼賺錢。我,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