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坤不傻。
他已經看出來了,牧盛是不會再幫他對付張明。既然如此,留下來就隻有死路一條,還不如趕緊跑路。
即便以後要窩窩囊囊地活著,但也總比死了強。
“牧盛,看在我以前幫過你的份上,你給我五百萬吧,我馬上走。”
“幫過我?什麼時候?”
程秉坤頓時來氣了,立刻反問道:“當年要不是我幫你父親選了一塊風水寶地,將他葬進去,你今天怎麼會爬到白龍堂主的位置?”
“能坐上白龍堂的位置,上靠會長信任提拔,中靠我自己的個人努力,下靠兄弟們的支援和幫助。有你什麼事?”
“你……”程秉坤猛然明白了,牧盛這要反目成仇。“姓牧的,你想忘恩負義?”
“你對我有恩嗎?”
“你個王八蛋……”
牧盛啪一耳光甩在了程秉坤的臉上,指著他說道:“要不是你叫老子聲東擊西,抓了葉清音,張明能這麼恨我嗎?我告訴你,張明的事情,如果能妥善解決,那咱們的事情都還好說。如果連累到我,老子第一個就要你陪葬。”
“牧盛!”
“給我帶下去,不準給他吃飯,不準給他治療。”
“是!”
“牧盛,牧盛,你個王八蛋,你忘恩負義,恩將仇報……”
程秉坤被帶下去,嚴加看管了起來,但牧盛的心裡還是不踏實。接下來的事情,他更要小心謹慎地處理,免得惹禍上身。
晚上,牧盛親自到機場去接駱世峰。
“三少爺,一路辛苦了。”牧盛客客氣氣地微微鞠躬。
“人已經抓到了嗎?”
“張明和苗天波都在白龍堂。”
駱世峰點頭說道:“牧盛,你果然冇有讓我父親失望。等這件事情過後,我會親自向父親報告你的功勞。”
“謝謝三少爺。請!”
上了車,牧盛帶著駱世峰一路回到了白龍堂。
路上的時候,牧盛關心道:“三少爺,四少爺情況如何了?”
“他站不起來了。”
“一點可能也冇有了嗎?”
駱世峰搖頭道:“冇可能了。所以,父親為此極為震怒,非要用張明的命來償還不可!”
“會長決定殺了張明?”
“當然。”接著,駱世峰馬上問道。“怎麼了?看你的樣子,好像很捨不得?難道你跟張明有什麼瓜葛?”
“冇有冇有。隻是,張明如今是葉家的供奉,殺了他,葉家不會發火嗎?”
“葉家的供奉?誰?”
牧盛趕忙說道:“張明。難道會長冇有跟你說嗎?”
“張明是葉家的供奉?”
“對啊。我下午跟會長稟告過了,難道會長冇有跟您說嗎?”
駱世峰驚了一下,立馬給駱應欽打電話。
他還真冇有得到這個訊息。
很快,電話接通了,駱世峰便馬上問道:“爸,那個張明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剛剛從葉家那邊得到明確訊息,張明確實是葉家的供奉。”
“怎麼會是這樣呢?”駱世峰頓時大吃一驚,這個訊息太意外了,讓他措手不及。“葉家那邊是什麼態度?”
“張明是剛成為供奉冇多久的,目前在葉家並冇有什麼功勞,算不得什麼人物。我探了探口風,葉家的意思是。隻要不傷了他的命,斷手斷腳還是可以的。”
“那就好。”
駱應欽馬上說道:“你到了白龍堂後,見機行事吧,但要掌握分寸,彆做得太過火了。至於那個苗天波,隨意處置。”
“是!”有了這句話,駱世峰就跟吃了定心丸一樣。
掛了電話,駱世峰立馬舒展愁眉,心裡的擔憂頓時一掃而空。
看到他這個表情,牧盛也就不再多問,便已經猜到七七八八了。
“今晚上我先不見他們。等明天,再把他們帶來見我。”駱世峰吩咐道。
“是。”
牧盛帶著駱世峰去了最好的酒店,安排他住下。但另外一邊,張明和苗天波在白龍堂頂樓的客房住著。
苗天波的心情很忐忑。局麵現在不是很明朗,他實在是放不下心。甚至,他還擔心牧盛會不會趁機偷襲天波商會。
於是,他特意打了電話給苗穎,詢問天波商會和家裡的情況如何。
“哥,家裡和會裡都冇事,你放心吧。”苗穎趕忙說道。
“你們一定要照管好家裡跟商會。”
“我會的。哥,張明呢?他怎麼樣了?牧盛有冇有為難他?”苗穎非常關心這個。
苗天波馬上說道:“你放心吧,張明兄弟冇事,我們都很好。”
“牧盛冇有找你們的麻煩?”
“暫時還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