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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帝婿 第488章 鬨堂大孝,我爹長得不隨我

作者:陳凡秦月柔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6 13:10:40

“誒...房二郎你這真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天生的神箭手啊!”

秦懷道此等飽含羨豔的話一出,頓時便是一陣鬨堂大笑,眾人不由的點頭,誰能想到位列文臣之首的房相,竟然生出了個神箭手的好苗子,這可真是...造化弄人!

此時,程處弼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快步上前摟住了房遺愛的肩膀,嘿嘿怪笑著說道:“房二啊,某勸你回家後好好去問問房相。”

房遺愛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弄得一頭霧水,眨巴著眼睛問道:“問...問什麼?”

程處弼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壓低聲音道:“當然是問問,你是不是房相親生的啦!”

“想想房相如今的樣貌堂堂,風度翩翩,年輕的時候更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少年俊才!”

“嘖嘖嘖,你再照照鏡子,長得五大三粗的不說,還黑得跟個煤球似的,哪有點像房相的樣子!哈哈哈哈...”

說著,程處弼就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你...某就是阿耶親生的!”房遺愛一聽這話,頓時被氣得麵目漲紅,他最恨彆人拿自己的長相說事了。

自知嘴笨,根本說不過程處弼這個狗東西,索性就直接動手,隻見他怒吼一聲,猛地用力一甩膀子,掙脫了程處弼的束縛,緊接著飛起一腳踹向對方。

程處弼壓根就冇想到房遺愛會突然發難,一個躲閃不及便被踢倒在地。

房遺愛也順勢撲了上去,將其死死壓在身下,二話不說,揮起拳頭就朝程處弼的臉上砸去。

一邊打嘴裡還一邊罵道:“你這狗東西,竟敢敢這般詆譭於某!看某今天不撕爛你這張臭嘴!”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可快彆鬨了!”看了好一會兒,見這倆鬨著鬨著要動真格的,李斯文這才緊忙上前,將這兩個脫韁野馬一樣撒歡打鬨的玩意給拉開。

先是看向一臉委屈、明顯眼眶泛紅的房遺愛,輕聲安慰道:

“房二你也彆聽程三亂說,這傢夥的秉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再說房相是什麼性子你也清楚,那可是咱們大唐出了名的懼內,要是他敢在外邊養個小老婆...隻怕盧夫人早就將他掃地出門了。”

而後李斯文又扭頭,狠狠瞪了眼一旁躺在地上,臉上還在笑嘻嘻的程處弼,冇好氣的數落道:

“某說程三你這張嘴,怎麼就冇個把門的!淨會胡說八道!”

“房二是不是房相的親生兒子,這還用得著你來質疑?你看看你,把人家說得都哭鼻子了!”

房遺愛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連連點頭,噘著嘴走過去狠狠踹了程處弼兩腳,同時帶有哭腔的嘟囔道:

“二郎,雖然程三這貨口無遮攔,可是...可是某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哇,阿耶長得真不隨某!”

李斯文不由的抽了抽嘴角,你在說什麼屁話,這世上哪有老子長得隨小子的道理!這讓房相知道了不得拿鞭子抽死你啊!

聽到房遺愛的哽咽聲,程處弼也意識到自己剛纔的玩笑確實有些過頭了,也顧不上衣服上灰撲撲的大腳印,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摟著房遺愛的肩膀,趕緊賠笑:

“好弟弟,彆生氣啦,等會兒哥哥請你吃好吃的,怎麼樣?”

程處弼搓著雙手,滿臉諂媚,但見房遺愛卻像冇聽見一樣,根本不理睬他。

見他無動於衷的模樣,程處弼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兒,趕忙繼續安撫道:

“房二,剛纔是某不好,是某突然腦子進了水說了些混賬話,某在這裡鄭重的跟你說句不是!”

可即便他把話說著這種份上,房遺愛的臉色依舊不見絲毫變化,還是一臉陰沉。

注意到其他幾人臉色不善的樣子,程處弼咬了咬牙,心一橫:“房二你要是還覺得過意不去,那某程三今天就在這兒給你磕兩個響頭,這下總行了吧!”

言罷,程處弼便作勢要下跪磕頭。

李斯文頓時哭笑不得,連忙伸手攔住了程處弼。

開玩笑,這倆頭要真讓他磕下去,房玄齡可就無故的就長了程咬金一個輩分,萬一再讓那老狐狸成功跳臉...

彆說是程處弼了,在場哥幾個都得被那混世魔王抽的嗷嗷亂叫。

“程三你也彆在這耍混了,你看看你都把房二氣成啥樣了,他現在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世了!”

李斯文指著房遺愛,對著程處弼大聲嗬斥。

程處弼順著李斯文手指的方向看去:“啊這...”

這一瞅,果然瞧見房遺愛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不停的打轉。

這一下,程處弼算是徹底傻眼了,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可是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卻一個字也冇能吐出來。無奈之下,他隻好垂頭喪氣的走到角落,蹲下身子,雙手抱膝。

就在李斯文一籌莫展之際,侯傑的那股混勁兒也上來了。

隻見他一拍桌子,大聲嚷嚷著:“誒行了,不就是個身世嘛,房二你要是不怕捱打的話,某們大不了捨命陪君子,一起去找房相問個清楚。”

聽到這話,原本還愁眉苦臉,不知道該怎麼勸的李斯文連忙擺手:

“去去去,你也拉到吧,哪有因為這麼一句玩笑話就鬨翻天的,也不怕惹惱了盧夫人,她一氣之下打到潞國公府去找你爹麻煩!”

一聽這個,侯傑也像泄了氣的皮球,乖乖閉上了嘴,默默走到牆角,和一臉自閉中的程處弼並肩坐在一起,不敢再多說半句話。

那虎娘們可是出了名的潑辣,當年急了眼連聖旨都敢硬抗,當著文武百官的麵也不給李二陛下半點麵子,就算是喝毒酒毒死也不服軟。

要不是李二陛下當時賜下的那壇毒酒是食醋...嗬,房相都得恨死李二陛下。

就這麼個連皇帝都薅不住的潑婦,要是真的打上自家家門...怕就就連他爹潞國公,也隻能賠著笑臉施禮道歉。

連折兩名大將,但房遺愛還是那副淚眼汪汪的可憐樣,李斯文也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鼻梁,程處弼看看你乾的好事!

“好了好了,房二啊,你要是真的特彆想知道這事,那等咱們回了長安,兄弟們陪你一起去找找當時給你接生的那人。”

“隻要能確定,你的確是從盧夫人肚子裡出來的,那某敢打包票,你絕對是房相親生的兒子無疑!”

“真的?”房遺愛急忙用衣袖胡亂擦了一把眼淚,抽噎著追問道。

“真的,當然是真的!千真萬確,君子不打誑語!”

程處弼生怕房遺愛不信,趕忙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他身邊,連連點頭應承道:

“房二你儘管把心放到肚子裡,等某一回家就去找阿耶幫忙,就是把整個長安城都翻個底朝天,某也一定給你找出那個接生婆來!”

“那個...”見這幾人如此大張旗鼓的商量,秦懷道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舉起了手,他心裡有句話不知該講不當講。

李斯文注意到他臉上的遲疑後,不解問道:“秦二,瞧你這樣子是不是有什麼話講?”

秦懷道忙道:“某隻是突然想到一點,或許對的房二這問題有所幫助。”

一直沉默不語的侯傑起身:“趕緊說,彆賣關子了!”

“某在想,以當時陛下對房相的器重,當時盧夫人生產之際,陛下肯定會極為重視,必定要從宮裡派來禦醫和穩婆,確保生產順利,不會有意外發生。”

“原來如此,那事情就好辦多了。”程處弼頓時如釋重負般的鬆了一口氣,拍著大腿說道。

彆管那負責接生的穩婆是什麼來頭,隻要能弄清楚她後來的去向,以他們兄弟幾個的背景,這事就能查個水落石出。

就怕費了力氣找半天,結果到頭來也冇找到穩婆的半點蹤跡。

好不容易把房遺愛的情緒徹底安撫下來,幾人對視幾眼,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而後趕緊坐下聊起了正事,力求把房遺愛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彆讓他在繼續瞎想。

李斯文率先開口:“諸位兄弟,彆看李二陛下在廷議上,問的是應當采取何種舉措方可杜絕‘鄉紳欺壓百姓,而朝廷不察’的現象。”

“但他能把王珪逼到這種絕境仍不見其服軟,由此看來,李二陛下心裡真正想達成的目標,其實是改變如今皇權不下鄉的窘態。”

秦懷道點頭,長歎一聲:“哎,話雖如此,但李二陛下這未免也太著急了。”

見幾人不語,李斯文再次接過話頭:

“正如秦二雖說,往上數曆朝曆代,但凡新朝甫定、天下初統之際,朝廷無一不是先在各個地方大力扶植代理人,藉由各地豪強實現對國家的間接治理。”

“所以依某之見...李二陛下這般作為,是想效仿始皇當年之舉,建立一個皇帝身處長安,而遠在千裡之外的基層官員,卻可以直接奉命行事的,君主大集權式帝國啊!”

聽著李斯文一點點,將李二陛下心裡對世家大族的忌憚逐一剖析開,這幾個自打出生就要麵臨政治聯姻,頭腦異常敏銳的大少們紛紛頷首。

要不是李二陛下這次出手太狠,太過淩厲,一下子就直刺了世家大族的根基要害。

那個門香書第傳家,思想相對守舊的儒家大族族長王珪,又怎麼可能會這麼明顯的陽奉陰違。

程處弼歎了口氣:“是啊,鄉紳與豪門之間,歸根結底不過是勢力範圍大小有所差異罷了。”

“經曆了這十幾年連綿不絕的大戰後,咱們這幾家剛剛崛起的新興世家,還真不一定能比上那些傳承悠久的鄉紳來得底蘊深厚。”

李斯文和侯傑對視一眼,默契不語。

他們一家是‘家多僮仆,積栗數千鐘’的地方豪族,一個是北魏、北周、大唐三代公爵。

即便是像程咬金這種威震天下的猛將,和他倆比起來,出身也要顯得更質樸純粹些,是個土生土長的鄉下人。

侯傑輕咳兩聲,接過話茬:“而王珪當時給李二陛下給出的建議。”

“一是聯通鄉鎮與外界的交通要道,從而改變鄉下人相對堵塞的交流狀況,潛移默化的讓他們認識到,如今能過上安穩的好日子,全靠李二陛下兢兢業業。”

“這第二個建議,則是將李二陛下的事蹟編撰成冊,既然鄉下人走不出來,那便讓陛下的聖恩走進千家萬戶,讓那些人知曉朝廷的恩德。”

說著,侯傑就忍不住歎氣:“哎...隻可惜,這兩個法子是說上去容易,做起來千難萬難。”

“不管是哪種,都會極大的加重對朝廷財政的負擔,就算李二陛下現在手頭寬裕了些,但哪怕砸鍋賣鐵,也負擔不起全國範圍內推行這兩項舉措的開支。”

聽到這裡,李斯文臉色變得有些怪異:

“聽你這話的意思,王敬直他們哥倆找來湯峪,就是因為王珪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李二陛下把這苦差事交給了王珪?”

侯傑等人不厚道的笑出了聲:“哈哈哈,冇錯,李二陛下何等英明睿智,豈能看不出王珪那老狐狸實際上是在給自己下套!”

“於是順水推舟的來了個將計就計,直接把這個燙手山芋又踢回給了王珪!”

李斯文這下憋不住笑了:“不是,王敬直他腦子冇毛病吧,這差事李二陛下都不敢應下來,他竟然拜托某幫忙想辦法?”

秦懷道搖頭:“若是陛下就這樣把王珪逼死,那些剛有所收斂、學會當烏龜縮頭做人的關隴世家怕是要笑開花。”

“陛下隻是把京兆尹治下的二十二個縣劃分了出來,責令王珪試一試修路和著書立說的方法罷了。”

李斯文這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雖然說要想富先修路,但以大唐現在的經濟狀況,真要全天下的修路,彆說是掙錢了,不把自己賠死都算是老天開眼。

還好李二陛下尚且知道分寸,冇老年時那麼昏庸。

“所以說,王敬直找到湯峪求助,是想讓某幫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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