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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帝婿 第1130章 告君絕命書,皇帝盛怒

作者:陳凡秦月柔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6 13:10:40

席君買可是他特意從百騎中挑選出,送到李斯文麾下的得力乾將。

性情穩重,做事一絲不苟,又是能扛能打能領兵的猛將,難得副手。

又曾托李斯文的關係,從一介隊正擢升到副統領的位置。

無論是從哪方麵考慮,都是保證李斯文安全的不二之選。

可以說,為了李斯文南下順利,李二陛下可謂是操碎了心,生怕這個如意女婿,將來太子的一把手出了問題。

而如今能讓席君買放下旨意,親自回京送戰報,一身行頭還如此狼狽...

莫非真是遇見了什麼大事?

隻見席君買從懷中掏出一份染血布包,取出奏摺,高高舉起:

“陛下,這是藍田公送到某手中的戰報,更是...他寫於陛下的絕筆!”

“絕筆?!”

李二陛下瞳孔驟縮,一把奪過奏摺。

展開一看,赫然映入眼簾的,是筆墨已經結成暗紅色的血漬。

血跡早已乾涸,再加上皺巴巴的枯黃信紙...呈現一種撲麵而來的慷慨悲歌

可想而知,李斯文書信時,麵對戰事是何等焦灼,內心又是何等緊迫。

奏摺上的字跡潦草隨意,內容也是斷斷續續。

“陛下尊鑒。

臣受命南下,經彆月餘,順利抵達利州,因心繫公主安康,次日便出發巴州尋藥,以求落袋為安。

不料竟遭僚人埋伏,身陷囹圄,雙方兵力懸殊,鏖戰許久,恐再難脫身。

若臣此行不幸以身殉國,也算守住了大唐兒郎的氣節,馬勒裹屍,以報陛下當年知遇之恩寵。

此生平順,並無他念,隻望陛下查明真相,嚴懲幕後黑手,以告臣等九泉之下...

臨書倉促,不儘欲言,凜冬苦寒,望陛下鄭重,臣李斯文絕筆。”

對於戰況如何,心繫李斯文安危的李二陛下並不關心,隻是匆匆掠過。

直到最後,“臣李斯文絕筆”六個大字,清晰到紮眼刺痛,皇帝這才向上文看去。

一瞬間,李二陛下隻覺得心頭...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望天長歎,淚濕滿襟,神色黯然。

多好的孩子啊,臨危之際尚且掛念著他,天氣苦寒,注意身體...

李二陛下抹了一把眼眶,緊緊攥著奏摺,指節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等衣袖落下,腮幫因牙關緊咬而隆起。

往日裡威嚴肅穆的龍眸,也已經佈滿血絲,滿是惶恐與悔恨。

後悔當初輕視南方局勢,冇有多派些兵力給李斯文;

後悔心存僥倖,冇有及時看清江南世家的真麵目;

更後悔,同意李斯文南下的請求,讓一涉世未深的孩子,去獨自麵對那些陰險狡詐的敵寇。

“混賬——!”

悲憤之中,李二陛下猛地將奏摺摔在地上,聲音沙啞且淒厲,猶如索命厲鬼:

“若愛卿有半點好歹,朕定要...讓江南士族血債血償!”

言罷,皇帝轉身欲回龍椅。

又腳步一頓,選擇在殿內來回踱步,一身龍袍因頻髮腳步而微微晃動。

一雙龍眸裡,怒火越積越深,幾乎是要將整個太極殿點燃。

聽到‘絕筆’二字後,房玄齡已經起身等待一旁。

見皇帝咬牙切齒,悲憤欲絕的模樣,心裡同樣也是咯噔一聲。

連忙撿起地上的奏摺,低頭一看,當“李斯文絕筆”幾個字赫然映入眼簾。

房玄齡隻覺得心頭一陣惶恐,溫文爾雅的氣度不在,瞪著眼眶,眼珠血紅,呼吸急劇加促。

這群畜生,你們怎麼敢的?

真不怕大唐揮師百萬,踏平你們的巢穴,斬草除根!

此恨綿綿,既指向埋伏巴州的僚人,更是對那些吃裡扒外,陷害忠良的世家!

隻一眼,房玄齡突然老了十幾歲。

拿著奏摺的手止不住的顫抖,嘴皮子哆嗦了半天,這才勉強穩住心神。

不停告訴自己,彪子吉人自有天相,註定一生平安喜樂,絕不會有事。

房玄齡猛地抬頭盯向席君買,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席統領,這、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端端的,彪子怎麼突然寫了封絕筆?他現在情況如何,有冇有順利脫險?”

聽出房玄齡言語中的急躁,席君買趴伏地上,頭也不敢抬,實在愧對陛下的期許。

悶聲道:“回房相,抵達利州前,末將便與藍田公兵分兩路。

是幾日後,於充州查案時,突然接到了這份戰報。

隻聽傳信兵說,當時藍田公帶著兩百精兵,出發巴州天馬山采挖太子參。

卻不料遭遇近萬僚人埋伏,背腹受敵,苦戰難脫。

藍田公是覺得突圍無望,才寫下這份絕筆,並命末將將其儘快帶回長安,稟報於陛下。

末將出發時,藍田公還在與僚人激戰,至於後續情況...末將也不清楚。”

房玄齡聞言,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

心裡盤算著樓船航速,路途凡幾,李斯文抵達利州的時間,其中與遇襲留下絕筆,又間隔幾日。

驀地,房玄齡心裡生出一絲疑惑,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反覆斟酌著奏摺上字跡與血漬,想將心中疑惑說與皇帝,卻見李二陛下依舊怒髮衝冠,根本聽不進勸。

隻好走到席君買麵前,蹲下身子將其攙扶起,語氣儘量保持平靜:

“席統領,某且問你,當日接到這份絕筆,是何日何時?

藍田公入巴州采挖太子參,又是何日何時?

從巴州傳信梁州,再到你快馬返京,路上又用了多少時日?”

都這個時候了,房相你還追究這些旁枝末節作甚,當務之急是馳援藍田公呐!

但見房玄齡的一臉懇切,席君買愣了愣,回憶半晌如實回道:

“末將大概是...三日前的清早,於充州收到的這封絕筆。

從巴州到梁州,一人兩馬加急的話,一夜就能趕到。

所以從末將收到絕筆,再到藍田公寫信,應該也纔過去了不到一夜。

從梁州到長安,末將日夜兼程,用了兩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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