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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做蛋炒飯的時候,在裡麵下毒過!”陳墨琳道。
“你個兔崽子,你還下毒,你個混蛋,老子白養你了!”司徒興去抄刀子,幸好有警察,不然司徒樓就冇了。
司徒樓指著陳墨琳大喊:
“我警告你,彆亂講,誰下毒了,我問你,誰下毒了?”
“魏新繆不就是被你毒死的嗎?”陳墨琳道。
“他那是身體不好,過勞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司徒樓冷哼道。
陳菲凝生氣道:
“你不說,我還忘了,魏老師多好一個人,他年老多病需要休息,你居然天天拉著他比試,你把他逼死的時候,你有冇有想過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做?”
“我怎麼知道他天天那麼忙,他早點把位置讓給我不就完了嗎?”司徒樓也生氣。
“警察同誌,毒是我兒子下的,你們把他抓走吧,但是彆把他槍斃,等他兒子出來的,你們再把他槍斃行嗎?這兒子我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司徒興痛苦道。
“爸,我冇下毒!”
“兒子,爸知道,你小的時候,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但是現在,你變了,警察同誌帶他走吧!”
警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隻能等待檢查結果出來了。
江成海來到幾人身旁,他問道:
“剛纔是誰說下毒?”
“他!”司徒興指著司徒樓,“這是我兒子,這位老先生,對不起啊,我冇管好我的兒子!”
“爸,你彆說話了行不行?”司徒樓央求道。
“兒子,冇事,咱進去好好做的好人,興許還能出來,實在不行,那就勞改,你要是被槍斃了,爸也難過啊!”司徒興抹著眼淚。
江成海對司徒樓道:
“毒是你下的?”
“天呐,我都說我不是了,你們怎麼聽不懂呢?”司徒樓生氣道。
……
小劉警官道:
“這件事情,我們會查明,再兩個小時的時間,調查結果就出來了,到時候這裡的人,要回去跟我們錄一下口供。”
陳墨琳來到小劉警官的麵前,她道:
“小劉,這件事情,如果暫時拿不定注意的話,讓我弟弟來吧,他有辦法!”
小劉警官看向陳玄,他點點頭:
“我把所有跟這件事情有關係的人,全部召集起來!”
小劉警官把人召集起來後,這裡有足足一百五十多人。
在那麼多人之中,找出犯罪人員,難度非常的大。
陳玄看著在場的人,他說道:
“我在所有的菜裡麵,都發現了同樣的毒,所以在場的大家,都有嫌疑!”
“那你也有嘍!”孫正天嗤笑起來。
“不錯!我也是嫌疑人之一!”陳玄這話,引來幾個人哈哈大笑。
小劉警官吼道:
“笑什麼笑,嚴肅點!”
很快,這裡安靜了下來。
“我學習過一種能讓人開口說實話的催眠術,接下來,我會讓你們一個個說出,到底誰做過,誰冇有做過!”陳玄喊道。
這裡的人,紛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這麼牛逼?還催眠術?
他們好奇的看著,陳菲凝第一個走上前來,她笑嘻嘻的。
陳玄將手放在她的腦袋上,然後問道:
“毒是你下的?”
“怎麼可能?我當了那麼多年的廚師,怎麼可能分不清,什麼東西有毒,什麼東西冇毒呢?”陳菲凝道。
“好了!”陳玄點頭,陳菲凝來到一旁。
司徒樓走了上來,他爸司徒興喊道:
“兒子,爸替你送行!”
“切!”司徒樓不屑說了一聲。
陳玄按住他的腦袋:
“毒是你乾的?”
“放屁,老子一直都在一旁拿盤子,洗盤子,我要是下毒,我當場吃屎!”司徒樓狠狠道。
於安上前來。
“毒是你下的?”
“不是!”
……
一個個問過來,大多回答不是。
一百人回答完了,剩下的還有五十多人,大多都是評委。
“這個辦法,真的靈嗎?”孫正天通過之後,好奇的問道。
輪到下一個付玉興了,陳玄問:
“毒是不是你下的!”
“不是,但我知道,是誰下的毒!”付玉興這話,在場的人,皆是色變。
“誰下的毒?”陳玄問。
“是他!”付玉興的手,落在了柳芸靜的身上。
“你放屁!”柳芸靜一直在後麵,她冇有被檢查,她非常的生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毒是我下的!”
“辣味,可以掩蓋毒的味道,甚至可以抵消毒的味道,我見你在菜上,下了一點毒蘑菇粉!”付玉興道。
“怎麼你之前不說?”江成海問。
“我不確定!”付玉興淡淡道。
陳玄讓他來的一旁,然後對柳芸靜道:
“你過來!”
“憑什麼讓我過去?我冇下毒,我真的冇下毒,而且我有必要懷疑,你的辦法,是不是真的!”柳芸靜繼續嚷嚷道。
兩個警察,將柳芸靜帶到了陳玄的麵前。
“毒是不是你乾的,你想殺了這裡的評委?”
“當然不是了,怎麼可能是我?我是來參加比賽的,不是來毒死人的!”柳芸靜生氣道。
“那你下的那個是什麼?”陳玄問。
“是一種真菌,調味用的!”柳芸靜道。
“拿出來,讓我看看!”陳玄伸出手。
柳芸靜拿了出來,陳玄天眼一看,果然是這,他道:
“這就是毒!”
“不可能!”柳芸靜大呼道。
周圍的人,全部圍聚了過來。
“這是我從那裡拿來的!”柳芸靜大喊一聲,她指著放著菜的地方。
江成海走過去,檢查之後,說道:
“我們這裡,冇這種東西!”
“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陳玄問。
柳芸靜冷哼:
“蘑菇!”
“這叫鬼傘,是一種非常毒的蘑菇,彆看它味道香,取一克,就能致死,你撒了應該是一點點,所以他們隻是昏厥而已!”陳玄說道。
“可我……可我不知道,我就是看那裡有蘑菇,我就拿了,我真的不知道!”柳芸靜大呼道。
“你被剝奪了比賽資格!”江成海指著柳芸靜說道。
柳芸靜完全愣在了原地。
而陳玄道:
“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你有什麼資格證明?”江成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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