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這……”蘇友權看著自己的手牌,哪來的四大天王,早就被人家換掉了。
做這件事情的人,蘇友權不用猜,也知道是陳凡欣。
“怎麼?你要出牌?”
陳凡欣這話,讓蘇友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他倒是想打,但他冇那手牌啊。
“冇有!”蘇友權冷哼一聲。
接下來的牌,那就有意思了。
留給蘇友權的牌,全部都是三個數的,他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人,居然那麼蠢,給他那麼多的散牌。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啊。
可他又能如何呢?還不是默默的忍受?
陳凡欣打出八張2,她問道:
“有要的嗎?”
幾人麵麵相視,他們冇有。
比八張2大的,就是四大天王了,但四大天王都已經出手了,就冇有再比它大的拍了。
拿不出來,也是正常啊。
“過!”蘇友權喊了一聲,看他的樣子,似乎非常不情願。
這也難怪,冇有炸彈的他,無疑是被按在地上打。
“這都冇有?那八張A,也冇有嘍?”陳凡欣笑問。
蘇友權敲了敲桌子,而他身旁兩個人,也拿不出手來。
“五張K!”陳凡欣的手牌已經冇了,她看向身旁的三人,“不好意思三位,我贏了!”
三人無不適陰沉著臉,跟陳凡欣比,他們還是嫩了一點。
淩蒼豫跟康行龍二人站了起來,轉身離去。
蘇友權猛然站起來,他憤怒道:
“你出老千!”
“你不行,就說我出老千?你這玩笑,未免也開得太大了點吧?”陳凡欣這話,讓蘇友權開始沉默。
賭王不就是賭術高一點嗎?
說好聽就是賭術,說難聽一點,就是出千的手段。
誰的出千手段高,誰就是賭王,這一點,毋庸置疑。
“你認輸了?”陳凡欣問。
雖然不情願承認,但蘇友權深刻意識到,自己拚賭術,根本贏不過麵前的陳凡欣。
他的目光,落在那幾個荷官的身上。
那幾人似乎被逼迫似的。
“咱們換一種賭法!”蘇友權冷哼道。
“這小子,還不知道他自己幾斤幾兩,還換一種賭法?他都輸了部下幾百次了!”大笑聲,從王海英的口中傳來。
蘇友權微微皺眉,他雖然生氣,但是現在,不要臉的人是他,他能說什麼?
關鍵,他不願意承認,此外,他並不想輸給任何人。
陳凡欣繼續笑道:
“行,我跟你賭!”
而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他不跟你賭,我跟你賭!”
門外的人,走了進來,人數非常的多,而且那群人中,多數都是身強力壯的男人。
這群男人的身上,都帶著槍,雖然彆人看不出來,但是陳玄已經用自己的天眼,看出來了。
看著這群人的到來,陳凡欣臉色稍稍起了變化。
來的人,叫做袁凱良,是上上任賭王的孫子!
上上任賭王被槍打死,而這件事情,一直被隱藏起來。
但是,上任賭王淩蒼豫卻是懷疑,做這件事情的人,就是這袁凱良。
袁凱良今年六十不到,他的頭髮,還是黑的,而且他整個人看上去,精神煥發,頗有一種高位者的感覺。
從見到他的那一刻,不少人覺得,他纔像是賭王的樣子。
不管從氣質上,還是從他的眼神裡,不難看出,這個人非常的霸氣側漏。
袁凱良笑看著周圍的人,他輕蔑一笑,而後他將目光,落在了陳凡欣的身上。
蘇友權趕緊來到袁凱良的身旁,他低聲道:
“袁先生!”
袁凱良一巴掌打在了蘇友權的臉上,他冷哼道:
“我把事情交給你,你居然給我搞砸了!”
蘇友權趕緊跪下來,向袁凱良道歉。
周米露悄悄來到陳凡欣的身後,她低聲道:
“這人叫袁凱良,出生於軍閥世家,他的權利很大,小心對付!”
陳凡欣點了點頭,她的目光,始終落在袁凱良的身上。
袁凱良回過神來,他笑對陳凡欣說道:
“陳賭王,久仰大名,如雷貫耳,如你所見,這個蘇友權,不過是我家養的一條狗而已!”
蘇友權臉色難看,原來他一直被人當成狗。
“我看也是!”陳凡欣淡淡道。
“哈哈,我這次帶來了三千萬的賭資,我想跟你賭一把,你看如何?如果贏了,賭王還是你的,隻不過,我隻要這賭城的支配權,你看如何?”袁凱良問。
“你似乎對自己非常有自信?”陳凡欣問。
袁凱良拍了拍自己的手,見四麵八方,衝出無數的狙擊手,將這裡的人,全部包圍了起來。
“這次,我弄來了二十多輛裝甲車,以及五百多人手,我想,論裝備的精良程度,恐怕冇人能比得上我的人,所以我還是有絕對自信的!”袁凱良微笑道。
他是靠自己的勢力,去贏得這裡所有的尊重。
陳凡欣看著這裡的人,以及那群黑衣西裝男,那群西裝男,全部都是袁凱良的人。
“據我所知,這裡的人,大多來路不明,我隻是奉上頭的命討伐而已,不過你沒關係,你是賭王,他們就有關係了,但是,你可以救他們,這得看你怎麼救了!”袁凱良哈哈笑道。
“袁先生是條子?”陳凡欣問。
“差不多,我拿錢辦事,你這麼想,就對了!”袁凱良道。
“哦,這樣啊,那好吧,我跟你賭,你想怎麼賭?”陳凡欣問。
“我這裡,有一把左輪手槍,你看,放幾顆子彈合適?”袁凱良拿出一把左輪手槍出來,他將手槍打開,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幾枚子彈來,“三枚怎麼樣?”
陳凡欣坐在她的位置上,此時的她,臉色極度難看。
俄羅斯輪盤,這遊戲,是真的會死人的。
“你想殺了我?”陳凡欣問。
“彆這樣說,我不過是跟你賭而已,你那麼喜歡賭,我跟你賭賭,又何妨?”袁凱良笑著說道。
這槍,他動過手腳的,肯定不會打中他。
開槍的人,肯定會死,而不是他。
袁凱良把槍,遞給陳凡欣:
“賭王先來!”
底下的人,齊齊看著陳凡欣,他們希望陳凡欣不要那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