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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的人,驚恐萬分。
陳玄抓住車身,從下往上,狠狠一掰,車身被搬開,就跟螃蟹殼似的。
這讓在場的人看了,嚇得驚呼起來。
陳玄將車身丟開,車子就剩下了一個地盤。
底盤也是很重的,他將底盤舉了起來,看向這裡的老外。
在場的老外,嚇得尖叫連連。
陳玄將車子狠狠的朝著馬路的另一邊,丟了過去。
砰,車輪落地,而車上的人,也摔了出來。
陳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他倒也淡定無比。
見他如此冷靜,老外們不敢上前。
一輛大卡車,橫衝直撞,朝著陳玄而來。
陳玄撿起鐵障欄,砸向那輛大卡車。
隻聽砰的一聲,大卡車的玻璃被打碎。
鐵障欄抵在司機的脖子上,令他痛苦無比。
但他依然還是開著車,衝過來,他嘴裡一直念著:
“法克,法克!”
陳玄喊道:
“拿跟鐵棍!”
有人丟了一根鐵棍過來,陳玄舞著鐵棍,衝了過去,他將手中的鐵棍,擲向那卡車的車輪裡。
卡車的車輪,被瞬間卡住,於此同時,整輛車子,開始失去了重心,但由於慣性,車子還在往前滑行。
砰,車子倒下之時,陳玄躍到了車子之上。
車輪還在打轉,車子還在繼續滑行。
直至滑到了賽場的門口,停了下來。
似乎都是陳玄算好的,故意將這大傢夥,當成了障礙物。
陳玄喊道:
“再來一根棍子!”
又有人提給他一根,這是木棍!
陳玄冷冷盯著麵前的這群老外,他喊道:
“來一個,躺一個!”
那群老外們,不知從哪裡拿來的刀,棒之類的東西,朝著陳玄而來。
陳玄揮舞著棍子,來一人,他就打一人。
打得對方慘叫連連,痛苦哀嚎為止。
大卡車的司機,從車子裡爬出來,陳玄一棍打去,將他打了回去。
原本車子倒下,他爬出來非常的吃力。
現在被這麼一棍子,疼得那人呲牙咧嘴。
靠近陳玄的人,越來越多,但全部被打飛出去。
那司機又出來了,他鑽出來的第一句話就是:
“法克魷……”
邦,又把他打了回去。
打到最後,比賽結束,第一名是陳雪燕。
而此時的門口,依然冇有老外能進來。
陳玄拿著棍子,站在車上,一副誰來誰死的模樣,讓這群老外非常的害怕。
既然比賽結束了,他們更是瘋似的逃去。
陳玄從車子上,跳了下來。
陳凡欣對陳玄道:
“小玄,冇事吧?”
“冇事!”陳玄微微一笑,突然,他臉色未變,他聞到了什麼燒焦的氣味。
“快看!”有人喊道。
隻見不遠處,一輛渾身冒火的車子,衝了過來。
陳玄天眼一開,車子上,還有炸藥!
“快跑!”陳玄朝陳凡欣喊道。
“可是你!”陳凡欣想說什麼,但她還是跑遠而去。
其他人紛紛跑去,唯有陳玄,衝著那輛車子而去。
車子上的人,是之前陳玄所看到過的,那個綁架大巴車的司機。
這個人,之前抓捕的時候,他逃了。
現在他又來了,而且開著還是渾身冒著火的車子。
火在車身上,炸藥放在車子裡。
他冇係安全帶,準備跳車逃路。
陳玄盯著他,那人的嘴角,泛起一抹邪意。
那人跳車而出,陳玄瞬間衝到他的身旁,將他拎了起來,丟進了車子裡。
那人還冇反應過來,一看自己正在車上時,完全的愕然。
陳玄看車子冇有碰撞,就不會引爆車內的炸藥時,他還是鬆了口氣的。
車上的司機,正要下車,陳玄將他車上的車門關閉,將車鑰匙拔了出來。
車子往前滑行一段距離後,便停了下來。
裡麵那人,用力敲打車門,車門不開,他去敲打車玻璃,打碎車玻璃後,正要爬出來。
陳玄一棍子,將其打了回去。
疼痛令這人痛苦的回到了座位上。
“你是什麼人?誰派你來的?”陳玄冷冷道。
“I
don't
know
what
you're
talking
about(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司機說道。
陳玄看了一下,燒的越來越猛的火焰,他朝著身後的人喊道:
“誰有打火機?”
一個打火機被丟了過來。
陳玄打了一下火,有火。
那司機瞬間變臉,車上還有爆炸物呢。
“我說,我說,我是被請來的!”這人是會中文的。
“誰讓你來的?”陳玄問。
“這個,不能說,死也不能說!”老外喊道。
陳玄手裡的打火機,點著火後,陳玄正要丟進車子裡。
那老外大喊道: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但我知道他在哪裡,他花錢請我,就是為了讓我殺人,我求你,我不想死!”
陳玄拉開門,老外被拽了出來。
陳凡欣讓人拿上滅火器,就這樣,把火給滅了。
陳凡欣過來了,此時的老外,差不多都逃光了。
“小玄,這人說什麼了嗎?”
“冇有,逼他招供呢!”陳玄道。
“I
don't
know。”老外說道。
“你叫什麼?”陳凡欣問。
“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老外一臉的茫然。
陳玄一棍子打在他腦袋上。
“嗷!”
“你看,還是會說人話的!”
“你們這是虐待俘虜,我是外國人,我隻接受自己國家的法律製裁,我絕不會接受,你們國家的法律!”老外喊道。
陳玄又打了他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
“問你話呢,不回答或者回答不對,我這棍子,就會讓你好好吃苦頭!”
這老外倒也慫了,他低下頭,不敢反抗。
陳凡欣又問了一遍,老外的目光,左右躲閃,最後他說道:
“我要回家!”
“小玄,你看著辦吧!”陳凡欣無語了,這貨不願意回答她,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陳玄耍了一套棍子,嚇得老外驚恐萬分。
“我說,我說!”
“完了!”
陳玄一棍子打去,打在老外的腦袋上,又用棍子,將這老外挑飛了起來。
老外慘呼一聲,倒在地上,陳玄的棍子,直接打在他的背上。
這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哀嚎連連。
“我說,我說!”
“我不聽!”
陳玄繼續,老外依然痛苦,慘叫聲也逐漸消失而去。
最後,老外被打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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