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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冇有被髮現,隻能說這東西,藏得太好了。
陳玄正要離開,但他感覺道,自己背後的印記,又緩緩的複現了出來。
他微微皺眉:
“這東西,果然厲害,必須要找到雮塵珠才行!”
……
到了飯點,陳凡欣正坐在沙發上,跟什麼人打電話。
“大姐怎麼不吃飯?”陳菲凝問。
“大姐在跟她一個很重要的朋友打電話!”陳墨琳說道。
“誰啊?”
“不知道!”
隻見陳凡欣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神秘一笑,說道:
“我跟你們說,我已經想到對策了!”
“什麼對策?”陳墨琳問。
“我之前在賭船上,認識了一個朋友,他叫陸展晨,他說他願意來幫我調查,關於莫九齡貪汙的事情!”陳凡欣笑道。
“莫九齡貪汙了?”
“冇有,正在調查,吳凱峰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才跑到我們雲帆集團做股東的!”
聽到這話,陳墨琳釋然了。
她也納悶呢,怎麼那麼多人,都跑向雲帆集團。
現在的雲帆集團,也冇做出什麼特彆的舉措出來啊。
吃飯了,大夥聚在一起,開始聊天。
但關於陳玄跟陳紫函背後印記的事情,二人卻是閉口不提。
……
到了晚上,雖然知道,電影不可能現在就播放,但是幾個姐姐們,依然頗為的期待。
她們在電腦上,翻閱起來,看在最近有冇有新的電影麵世。
直到晚上十點,陳雪燕瘋狂大呼:
“電影播放了!”
所有人,聚集到了陳玄的房間。
七個姐姐跟陳玄擠在了一起,開始看了起來。
“哇,居然要收費!”陳雪燕驚呼一聲。
“算了,買吧!就當對小六的支援!”陳凡欣笑道。
買下VIP之後,大夥開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
每個人,從剛開始的輕鬆,到後麵的緊張,再到之後,越來越害怕。
她們互相抱住對方,生怕裡麵有什麼東西,跳出來嚇唬他們。
而陳玄也盯著看,他在看,到底他錯過了什麼。
當他看到,精絕女王像的眼睛時,他的眉頭,微微的皺起來。
因為這女王像的眼睛,跟那時候太陽的眼睛,是一模一樣的。
也許就是他們在看到那女王像的時候,詛咒纔出來的。
對於陳玄而言,遺漏了這一點,是他的失誤。
他用內裡,感受著自己背後那封印。
封印依然有股力量,朝他的身體,籠罩而去。
隻要他稍不及時,這股力量,就會把他吞冇。
但他不確定,這股力量,是好是壞。
道門醫術不起作用了,還是這股力量的存在,已經超過了凡人所能承受的了?
陳玄知道,他的道門醫術,非常的了得,但還無法跟神仙去作對。
除非,他能更近一層。
他已經掌握透了道門醫術的要領,但現在,遇到了瓶頸。
“明天去找一下師父吧!”
陳玄決定,明天回一趟道山。
……
戲看完了,幾個姐姐完全不相信,這上麵講述的內容,是假的。
在她們看了,這些內容,簡直比真的還真。
“太棒了,真的太棒了!”陳凡欣激動說道。
“我已經很久冇有看過這樣精彩的電影了!”陳雪燕激動說道。
“睡覺!”
……
第二天,一大早。
“小玄,你今天又要跟小六去拍戲?”陳凡欣問。
陳玄點點頭:
“不過我想先回去看一眼師父!”
“好,那你們路上小心!”陳凡欣微笑道。
她們並不知道,陳玄身上發生的事情。
二人也不敢明說,生怕她們會擔心。
……
陳玄帶著陳紫函,二人坐車,抵達清風觀。
“清風觀的人好少啊!”陳紫函說了一聲。
“我師父他喜歡清幽的環境!”陳玄說道。
進入清風觀,陳玄喊道:
“師父,弟子回來了!”
清風道人看了過來,他手裡拿著拂塵,淡淡說道:
“徒兒背後,似被人下了什麼咒印?”
“師父知道?”陳玄驚呼一聲。
陳紫函頓時眼前一亮,這師父,也太厲害了吧?一眼就能看出來。
“還請師父幫忙,徒兒無法解除!”陳玄上前。
“怪你修煉不夠,唉,轉過身去!”清風道人隨意說道,他見陳玄轉身,他一手按在了印記之上,他緩緩說道,“鎮壓墓的印記,其墓主人,是個絕頂高手!”
“是精絕女王!”
“難怪難怪,那精絕女王曾靠雮塵珠修煉,所以習得了一身的咒印之術,這種術,很難解除!”清風道人鄭重說道。
“那怎麼辦?”陳玄驚訝。
“你不是找到了為師嗎?這種印記,為師還是可以解除的,但是,這件事情,是你們惹出來的,為師要你們去幫忙,這精絕女王也不是什麼壞人,去幫她找回雮塵珠來!”清風道人道。
“師父,你太厲害了,一下子就知道,我們要做什麼了!”陳玄佩服道。
清風道人緩緩搖頭:
“總歸還是你修煉不夠,不過你此去拿雮塵珠,可得小心,雮塵珠是神器,平常之人拿它不得!”
“神器?這世間,有這樣的東西?”陳玄有些吃驚。
一旁的陳紫函,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清風道人點頭道:
“這件神器,能夠鎮壓精絕國的亡魂大軍,你可得記住,必須要快一點,這上麵的印記,會指引你方向,另外,為師再傳你一句話,記住,心一定要誠,得到雮塵珠後,千萬不要被它所蠱惑,懂嗎!”
“徒兒銘記在心,那這印記?”陳玄問。
“十天之後,不管你有無得到雮塵珠,都會解除!”清風道人淡淡道才。
“多謝師父,那我姐的!”陳玄將陳紫函拉了上來。
清風道人按了一下,說道:
“可以了,去吧,去找雮塵珠!”
陳玄拉著陳紫函,往山下走去。
“小玄,你師父好厲害,他是哪裡的人啊?”
陳玄尷尬一笑: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自來到道館,我師父就在這裡了,他對自己家裡的事情,從來不跟我說一聲,我也不知,他到底是哪裡的人!”
“我都想拜他為師了!”陳紫函歎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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