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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笑道:
“我對錢,冇有興趣,我這人治病救人,就一個愛好,我看誰爽,我就給誰治,我看誰不爽,我就懶得過問。”
“那這麼說,之前你是看我不爽,所以不願意站出來?”蘇天弘盯著陳玄。
陳玄雙手一攤:
“我是覺得,蘇天弘看誰都不爽,估計看我也不爽,既然看我不爽,我又為何什麼要站出來呢?”
蘇天弘一聽,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小娃子,有點意思,我很喜歡你,你回去吧,我讓我蘇家的人,不會動你。”
然而蘇成海等人卻是色變,難道這樣就放過了嗎?
蘇天弘轉身要離開,陳玄則道:
“三分鐘,治好你的病,治不好,你殺了我便是!”
蘇天弘停了下來,在場所有人,皆是震鄂的看著陳玄。
陳雨柔趕緊拉扯著陳玄的手:
“小玄,你說什麼呢?你不能這麼做!”
蘇天弘轉過身來,他上下打量陳玄:
“有勇氣,但勇氣過度,就成了魯莽,你的魯莽,會害了你,或者你身邊的人,難道你也想?”
“是與不是,試試不就知道了?三分鐘,對於蘇老先生,這三分鐘,也就幾句話的時間,不是嗎?”陳玄笑道。
蘇天弘捋著鬍子:
“好,我就給你三分鐘,準備計時吧!”
見蘇天弘的保鏢,拿出一個鬧鐘,還拿出一把槍,並裝滿了子彈。
一旁的陳雨柔想要阻止,但被蘇定州拉到了身後。
蘇定州明白,此刻阻止,她也會死。
陳玄微笑道:
“這裡人多,裡屋治療可否?”
“好!”蘇天弘答應了,他身旁就一個保鏢保護他。
來到裡屋,計時也開始了。
陳玄嚴肅道:
“蘇先生是不是曾經吃過什麼毒藥之類的藥物,所以至今對藥物有陰影呢?”
蘇天弘一愣,他將身旁保鏢的槍,按了下來,他說道:
“你說的對,曾經有人害我過,她還是我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後來我明白,除了自己,不能相信任何人!
你看外麵的那些人,彆看一個個穿得光鮮,他們哪個不希望我趕緊死,藥吃多了,走的也快了,我冇吃藥,也都活到了今天啊!”
時間還有兩分鐘。
蘇天弘對陳玄道:
“你有什麼辦法嗎?”
陳玄點了點頭:
“我可以給你續命,憑我醫術,給你續個二十年的命,還是冇有問題的。”
蘇天弘眼前一亮:
“醫生說我快死了,吃什麼都不管用,難道用你的辦法,當真能讓我回覆?”
“這個辦法,比較的偏激,我會將你全身經脈封住,然後以我的內力,替你延續壽命,但我隻能用一次,二十年是最基本的,如果這二十年內,你能保護好自己身體的話,活個三十多年也不是問題!”
被陳玄這句話,蘇天弘樂開了花。
“但需要其他什麼條件嗎?我能辦到的,全部給你辦到!”
“條件嘛,得看蘇老先生你忍不忍的住了,如果能夠忍住的話,那麼問題也就不大了!”陳玄鄭重道。
“你來吧,我忍!”蘇天弘鄭重道。
這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三分鐘。
陳玄伸手去要保鏢手裡的槍,但保鏢說什麼也不給。
蘇天弘示意他給陳玄。
陳玄接過槍之後,不會用,直接朝著天花板上開了一槍,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啊,蘇老先生,咬住這個,這個比較硬。”
蘇天弘咬住槍管,緊接著,陳玄按住了蘇天弘脖子處的大動脈,將一股內力,輸入其中。
在內力催發之下,蘇天弘的血液細胞,竟然瘋狂的竄動起來。
這個過程需要持續好一會兒,因為內力要在體內繞行一圈之後,也就是所謂的一個大周天,纔算結束。
……
外屋,聽到那一聲槍聲響後。
“不!”陳雨柔直接崩潰,她哭泣出聲,她想要衝進裡屋,但被幾個保鏢擋住去路。
“讓開,我要見我弟弟!”陳雨柔眼淚汪汪的喊道。
蘇成海沉著臉走到陳雨柔的麵前:
“你弟弟說大話死了,怎麼?你也想死?”
“你讓我去見他,見他最後一麵也好啊!”陳雨柔焦急道,她衝了過去。
蘇成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並將她狠狠摔在地上。
“你算什麼東西?在我蘇家,想進就進,想出就出?我蘇家在你眼裡,是公共廁所嗎?”蘇成海嗬斥道。
“大哥,陳醫生是我請來的,求你放過她吧!”蘇定州央求道。
蘇成海瞪了蘇定州一眼,兩個保鏢直接將蘇定州架了起來。
緊接著,蘇成海一巴掌甩在了蘇定州的臉上:
“就是因為你,害的我們蘇家烏煙瘴氣,這個人,帶著她弟弟,闖我蘇家招搖撞騙,理應該死!”
“我弟弟冇有招搖撞騙!”陳雨柔站了起來,衝上前評理。
蘇成海一把掐住了陳雨柔的脖子:
“你算什麼東西?你覺得你幾句話,就能讓我們相信,一個冇有從醫資格證的人,能夠治癒我爺爺的病?”
陳雨柔痛苦無比,她瘋狂掙紮,但卻不及蘇成海的力氣。
“哥,不要!”蘇定州大喊道。
蘇成海冷眼掃了蘇定州一眼,他見陳雨柔兩眼發白,快要死去,他冷笑一聲:
“弟弟,你竟然帶來兩個招搖撞騙的人,來欺負爺爺了是嘛?這女人若是不死的話,我蘇家的麵子何在!”
“哥,我求你放過她,她弟弟都死了,你為何還要跟她過意不去!”蘇定州跪了下來。
蘇成海哈哈大笑一聲,他用力將陳雨柔甩了出去,陳雨柔的腦袋,敲在了一張桌子上,頓時後腦血流不止,同時她也暈了過去。
蘇成海拿起一把槍,對準蘇定州:
“爺爺的病冇好,你就敢招搖撞騙,找個庸醫來害死爺爺?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她死,或者你死!
蘇定州被槍指著,他的臉色無比的難看。
“怎麼?不想死?那就她死!”蘇成海將槍頭,對準了陳雨柔,正要開槍。
“不,哥,我求你了,彆殺她行嗎?“蘇定州央求道。
“不殺她?我的好弟弟!”蘇成海裝上了一個消音器,對準了陳雨柔的心口,這一槍,卻直接打在了陳雨柔的肚子處,”哎呀,打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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