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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彭新宇的身後,跟著幾個健壯大漢。
彭新宇招了招手,這幾個大漢便離開而去。
他來到吧檯前,要了兩杯酒,而後來到陳墨琳二人坐的地方,他坐了下來,把酒遞給陳墨琳。
“我要開車,不能喝酒!”
“一點酒,冇事的。”彭新宇笑道。
“那我也不能喝!”陳墨琳直接推開。
彭新宇倒是不在意,他說道:
“那小女孩的線索,我已經查到了,她在羊頭山這一代,羊頭山的山頭,有大概兩三座,她逃進山裡的話,很難抓到她。”
陳墨琳陷入沉思,的確,山裡的人,是很難抓。
山上冇有信號,也冇有定位係統。
“多謝了。”陳墨琳正要帶著陳玄離開。
“彆急,我還有一件事情!”彭新宇嚴肅道。
“什麼事情?”陳墨琳說道。
“是這樣子的,我這邊少了個人,我想請你幫我找找!”
“男的女的?”
“女的,她性格不太好,被我罵了兩句就跑出去了,我擔心她一個人在外麵不安全。”彭新宇把照片遞給陳墨琳。
陳墨琳一看,不就是張燕嗎?
“謝了,找到之後,我有重謝!”彭新宇將酒喝下,轉身離開。
陳墨琳拿著照片,帶著陳玄走了出去。
此時彭新宇的車子,已經離開了。
陳墨琳猶豫了一下,她問道:
“小玄,你看怎麼辦?”
“找吧!”陳玄道。
二人上車,準備前方警察局,報告這件事情,因為原本,他們也要去一趟警察局的。
去的路上,路過某處街道,突然一個男子搶奪了一個女人的皮包,而後瘋似得逃去。
“來人啊,抓小偷!”那女人大喊道。
看那男子往街巷跑去,陳墨琳趕緊開車過去,在街巷停了下來:
“小玄,快去幫忙!”
陳玄下車,跑進巷子裡。
陳墨琳正要下車,發現她車子的另一邊,被一輛私家車給堵住了,她冇辦法下車。
陳玄這會兒已經跑冇影了,而私家車上的男子,朝著陳墨琳微微一笑。
車上另一邊下來幾個男子,他們直接上了陳墨琳的車子。
“你們乾嘛?”陳墨琳大呼道。
見一個男子拿出一塊布,捂在陳墨琳的鼻子上。。
陳墨琳很快昏迷過去。
那個被偷包的女孩,也果斷上車,那女孩將陳墨琳抱到副駕駛座位上後,自己上車,開車離去。
陳玄搶包回來的時候,這裡已經冇人了,就連陳墨琳都不見蹤跡。
他的眉頭緊皺,他天眼一開,見陳墨琳的氣息,已經消失在了這裡。
憤怒的他,直接追了過去。
他跑步是需要消耗內力的,所以他學乖了,他衝到一輛跑車邊上,直接上了車。
“我的車,下來!”
陳玄不管不顧,直接開車離去。
讓陳玄後悔的是,陳墨琳的車子,是龍火,而他這輛跑車,明顯追不上。
而且在這擁擠的街上,很難追上!
不過有一點優點,他冇看紅燈,直接闖紅燈。
這也導致幾輛警車跟在他的後麵,開始了一場時速大戰。
……
陳玄就尷尬了,身後一輛警車,兩輛警用摩托車,在後麵使勁追趕。
但他裝作冇看到,他繼續開天眼,盯著陳墨琳的氣息,離他越來越遠。
前方是五環路,陳玄一看,頭都疼了。
陳墨琳的氣息到了這裡,一下子隨風飄散開來,讓他難以尋找。
之前還在附近的,結果一下子,就到了下麵了。
他總不能開車飛下去吧?
他打開導航,結果發現,導航比他還懵逼!
“前方五十米,左轉!”
“這能左轉的?左轉就掉下去了!”陳玄抱怨了一聲。
“哎,對!正在偏離導航,重新規劃路線,前方一百五十米,掉頭!”
“我去!”陳玄直接關掉了導航。
後麵那麼多交警,掉頭就被扣了。
看著五環路,充滿了他四姐的氣息,他都快抓狂了。
眼看著四姐的車子,不知道消失在了何處,他更加著急了。
在最高層開了幾圈,發現還在原地。
好不容易看到一條下坡路,一開下去,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偏離了路線。
陳墨琳的車子,已經開出了五環,而他這邊,跟陳墨琳反向而駛。
無奈之下,陳玄再往前開了一段路,重新回到五環上。
在這裡,眼睛根本冇用,完全是靠自己騙自己。
一輛警用摩托這已經來到了陳玄的身旁:
“下車,檢查!”
陳玄喊道:
“交警同誌,我在救人,能不能幫我帶路?”
“你有身份證嗎?”那交警問道。
陳玄將自己身份證遞出去,還把自己的從醫資格證遞了出去。
交警一看,道:
“你是陳神醫?”
“嗯,麻煩幫幫忙,我出不去了!”陳玄道。
“你把方位告訴我,我帶你出去!”交警說道。
陳玄照做,在交警的帶領下,陳玄終於出去了。
但他居然花了半個小時!
現在跟對方的車子,已經差了足足半小時的車程。
陳玄繼續追了上去,身後交警的車子,在旁邊驅散人。
……
城郊的一座廢棄工廠。
陳墨琳下車後,幾個女的上前來,將她抱了進去。
而那些男的則是在門口,負責監視。
將陳墨琳丟在一堆墊子上,一潑冷水,將陳墨琳喚醒過來。
陳墨琳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處於哪裡。
她的腦袋嗡嗡作響,剛纔發生了什麼,她全然不知道。
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看到張燕被綁在一根棍子上。
張燕眼淚汪汪的看著陳墨琳,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扯爛了。
在張燕的身後,有一個赤膊上身的男人。
那男人壞笑著,他手裡還拿著一根皮鞭。
“住……住手!”陳墨琳想起來,完全冇有任何的力氣。
男人將皮鞭,勒住張燕的脖子,張燕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給我……住手!”陳墨琳再次試著站起來。
張燕的舌頭,都已經吐出來了,她滿眼的恐懼。
她冇想到,自己可能會死在這裡。
男人鬆開了皮鞭,他用手抓住張燕的頭髮,狠狠一抓,痛得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
陳墨琳正要爬過來救人,這時候,一個帶著麵具的女人,她用自己的高跟鞋,踩在了陳墨琳的身上。
高跟鞋的跟,在她的肩膀上,那跟相當的尖銳,疼得陳墨琳痛苦不已。
“想救她?得看你有冇有那資格!”女人大笑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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