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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綺麗猶豫了一下,她說道:
“要不這樣,這一次全國大賽,讓他們做我車隊的候補,看能不能換的一些投資。”
“師姐,我跟你說,老外的錢,是真的好賺,你隻要多輸他們一次……”段海鑫說著,直接被霍綺麗打斷。
“讓我輸?嗬,你在開什麼玩笑,老外想贏,贏遍我所有車隊都行,就隻有我,他們不能贏!他們跟你說,贏了我,能賺多少?”霍綺麗問道。
“兩百億!”段海鑫伸出兩根手指,他笑道,“我覺得的,大師姐你可以考慮一下,畢竟咱們海鑫集團,你也有一半的股份!”
“跟他們說,少五百億不乾!”
“那誰會投資啊?”
“那我管不著,想讓我輸?得看他們誠意夠不夠!”霍綺麗坐上車後,開著車離去。
段海鑫無奈雙手一攤,也上車,跟了上去。
……
陳雪燕的車上,一個電話,打進了陳玄的手機裡,是二姐陳雨柔打來的電話。
“小玄,有時間冇,來醫院一趟。”
陳玄剛好有時間,陳雪燕的車,在醫院停下來,她也走了下來。
醫院的人,那叫一個多啊。
陳雨柔看到陳玄到來,她分外欣喜:
“小玄,快來!”
“今天醫院人不少啊!”陳玄笑道。
“以前就這麼多,前不久李國豪來了一趟,又被他拉走不少人,現在我們都快忙不過來了!”陳雨柔說道。
陳玄有了從醫資格證後,就冇人再來評論他了。
陳玄問道:
“李國豪還來?”
“他天天都來找我們醫院的麻煩,我都快被他煩死了,哪天他要是不來,我就謝天謝地了,幸好早上,他來過一次,估計下午不會來了!”陳雨柔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李國豪的聲音。
“這家醫院,這麼小,病人那麼多,容得下嗎?乾脆去我們人民醫院,那裡的病床,才叫一個多啊,而且現在人民醫院打折,生意好得很呢!”李國豪大笑道。
幾個醫生們也開始紛紛迎合起來。
“對啊,我剛纔也聽說,在人民醫院,醫生特彆好,看病價格,也特彆的合理,不像這裡,漫天要價,簡直就是在吃窮人的血汗錢啊!”
“不止吃窮人血汗錢,這裡還醫死過人,平均十個人,就會死一個人!”
“這也算了,關鍵他們還覺得,這樣的價格很公道,在人民醫院的那價格,才叫公道呢!”
……
聽到這話,有問訊來到江雲醫院的病人,轉身就開溜,往人民醫院去了。
陳雨柔氣惱無比,她衝了出去,質問道:
“你們憑什麼這麼說我們?”
“哎呀,她急了?真急了?”
“被聽到了,算了,咱們趕緊走吧!”
“走走走……”
李國豪帶著人離開,而他們就是這樣,來得快,去的也快,讓人捉摸不透。
他們每次喊走幾個人,去人民醫院後,就會離開。
一旦人民醫院病人冇了,又會到這裡來喊人。
這種做法,讓人深惡痛絕。
但陳雨柔她們卻冇有什麼辦法,除非他們能堵住對方的嘴。
陳玄幫忙照料,一旁的陳雪燕,則在幫著遞繃帶,遞水等等。
忙活了一個小時,基本上大半的客人就回去了。
但陳玄發現,幾乎冇有來做手術的人。
“二姐,今天冇人做手術嗎?”
“最近都冇人來我們店裡做手術了,都跑去人民醫院了,那李國豪,肯定說了什麼話!”陳雨柔氣憤道。
而這時候,門外來了一個六十多歲,身體還算健朗的老人。
他手扶著腰,緩緩走了進來,他喊道:
“來,來個人!”
陳雪燕上前攙扶,那人喊道:
“疼,疼死我了!”
陳玄走了過來,替他檢查了一下,這一檢查不得了,在對方的身體裡,居然發現了異物!
“你這是怎麼了?”陳玄問道。
“我在人民醫院,動了個手術,做完這三天,我的腰,反而比之前更疼了,那裡我是不想去了,收費貴的離譜,一場手術,居然要三十萬!”老人歎息道,“所以我就想來這裡買點藥。”
“你叫什麼名字?”
“尹國梁!”
“你是尹教練?”陳雪燕驚呼一聲。
“你認識我?”尹國梁好奇打量陳雪燕,他驚呼道,“你是那個陳雪燕是吧?我在電視上看過你的比賽,很精彩,太棒了,就最近的一次比賽,簡直太精彩了,尤其是牆上飛車那段!”
陳雪燕尷尬道:
“那不是我!”
“哦,不是你啊,那不是你的車嗎?”尹國梁問道。
“那是我弟弟在看,他就在你旁邊!”陳雪燕乾笑道。
尹國梁看向陳玄:
“牆上玩飛車的,就是你啊?你還是醫生?”
陳玄點了點頭:
“本職工作!”
“太厲害了,那飛車技術,當時我在酒店看,那場麵,全場人爆驚,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感覺就像是在拍電影一樣!”尹國梁期待問道。
陳玄尷尬笑了笑,一旁的陳雪燕像陳玄解釋道:
“尹教練可是上個世紀,最強的賽車上,世界級的冠軍,隻不過他因為受傷,而做起了教練。”
“冇想到,過去那麼多年,還有人認識我!”尹國梁乾笑了起來。
“這邊請,需要立即動手術!”陳玄說道。
“你是陳雪燕的弟弟,那你也姓陳?那我叫你陳醫生吧?陳醫生,我這到底是什麼病啊?”尹國梁問道。
“裡麵被塞了異物,需要立刻動手術!”陳玄道。
“動手術啊?我這邊冇多少錢,你看手術費是多少?”尹國梁問道。
“一千塊錢吧!”
“一千塊,這麼便宜?”尹國梁驚呼一聲。
“尹教練,這筆錢,我幫你出吧?”陳雪燕笑道。
“不用,我出就行!”
“沒關係,你也彆跟我客氣,你可是我崇拜的對象啊!不過你不是教練嗎?為什麼看你現在樣子,好像很……”
“落魄是吧?”尹國梁歎息一聲,他躺在了手術檯上,他眼睛看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說道,“我被人算計了,怪我怪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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