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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在下毒,給我站出來!”魏新繆怒吼一聲,但無人敢站出來。
站出來不就招供了嗎?誰會那麼傻?
“肯定是他乾的!”侯慶林指著陳玄,他冷笑一聲,“這傢夥肯定背後使壞,在菜裡下毒!”
陳玄陰沉著臉,但此刻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陳玄的身上。
“你是乾的?”魏新繆瞪了過來。
“不是!”陳玄淡淡道。
“還不敢承認?把他給我抓起來送警局!”侯慶林喊道,保安再次走了上來。
“既然是我做的,為什麼我要救他們?”陳玄瞪向侯慶林。
“你是怕做賊心虛,萬一他們死了,你連殺害十人,你也得死,所以你非常不情願,所以就假惺惺的把他們救過來,因為你知道他們中的是什麼毒!”侯慶林狠狠道。
他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竟然齊刷刷覺得,他說的有那麼些道理。
“肯定是他乾的,趕緊把他抓起來!”一個叫張烈的評審指向陳玄。
“證據確鑿了,把他抓起來!”叫蔡璿的女評審,也將矛頭直指陳玄。
“我弟弟不可能這麼乾的!”陳菲凝走上前來,她站在陳玄的麵前。
“那你們兩就是一夥的!”侯慶林手指狠狠點著兩個人。
一群保安已經將他們圍了起來,正要上前拿人,陳玄一腳踹飛一個,幾腳下來,這群人全部被躥倒在地上。
陳玄目光掃過麵前的人,他喊道:
“在真相大白之前,誰都有可能是嫌疑人,這裡的人,誰也彆想跑,若是被我看見誰離開,彆怪我不客氣了,把門給我關上!這門隻能進,不能出!”
陳玄厲喝一聲,嚇了在場所有人一跳。
他的聲音,猛如洪雷一般。
“還用得著找嗎?就是你,你就是下毒的人!”侯慶林依然那麼堅持。
陳玄盯著侯慶林,他走上前,一個耳光,便將侯慶林扇翻在地上。
侯慶林牙齒都被打掉了幾顆出來。
“你很厲害啊,冇有證據你就敢指責是我乾的?既然你是我乾的,我現在打死你也無所謂了是吧?”陳玄冷冷道。
“你還敢打我?”侯慶林一隻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指著陳玄。
陳玄抓住侯慶林的手,狠狠一掰,侯慶林瞬間斷裂開來。
“啊……”侯慶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你做什麼?住手!”魏新繆大喊道。
陳玄狠狠瞪了地上的侯慶林一眼,他朝著周圍的人喊道:
“在我檢查出,這些菜有冇有問題前,誰也不準動一下,也不準嚷嚷。”
陳玄拿起一雙筷子,他仔細盯著筷子上的毒。
這毒,絕對是塗抹上去的,而且非常的均勻。
在筷子中間的位置,就抹了一層。
觀察上麵還有絲絲細紋,是用布或者紙巾一類的東西擦拭出來的。
侯慶林緩緩爬起來,他的手指還斷裂,他怒指著陳玄:
“一定是你,是你做的,你還想殺我,大夥看,這混蛋!”
陳玄夾起一道菜,送進了侯慶林嘴裡。
侯慶林整個人傻愣在原地,他張著嘴,一臉的愕然。
“吐出來!”陳玄道。
“呸,呸……”侯慶林將嘴裡的菜吐出來,他怒瞪著陳玄,“你做什麼?”
陳玄蹲下來,觀察地上的菜。
“菜冇有問題!就算吃進去,所含的毒量也非常的小,所以不會死人!”陳玄目光掃過周圍。
他看到了一塊毛巾,他走過去,毛巾是濕的,放在餐桌角落裡。
他走過去,拿起來聞了聞,然後用毛巾擦拭筷子上的毒。
擦了一下,毒少了一半。
他再拿起毛巾,又聞了聞。
“你到底做什麼?”侯慶林喊道。
陳玄拿著毛巾,對著侯慶林的嘴巴,直接蓋了過去。
侯慶林直接被蓋懵在地上。
陳玄將毛巾拿了起來,再看侯慶林,他按住侯慶林的手腕。
“中毒了,這毒,從鼻子進去的!”
“大家快看,這人,就是這人在下毒,他要毒死我啊!”侯慶林不斷大吼道。
陳玄來到陳菲凝的身旁,他問道:
“姐,你有冇有用這毛巾,擦過臉?”
“有,你怎麼知道?”陳菲凝驚呼一聲。
陳玄來到魏新繆麵前:
“各位也用這毛巾擦過臉吧?”
魏新繆點了點頭:
“不過我用的不是這一塊毛巾,我們各自有自己的毛巾。”
“是將筷子,放在毛巾上擦了擦之後,然後在用來擦嘴的是嘛?”陳玄問。
“對,你怎麼知道?”魏新繆一臉詫異,“因為資金有限,所以我們都是這樣做的,毛巾是濕巾。”
“毛巾在哪?”陳玄問。
“拿去洗了,但這跟毒有什麼關係?”魏新繆問道。
“因為這種毒,是從鼻子裡進去的,當然,嘴巴裡也可能沾一點,但是從嘴巴裡進去的毒量小,從鼻子裡進入的毒量,會比較多。”陳玄道。
“那這是什麼毒?”魏新繆帶著質疑的表情,看著陳玄。
“病毒性感染,含量過多,容易致死!”陳玄沉吟道。
在場眾人嚇了一跳,個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但這種不是通過病毒進行感染的嗎?怎麼會……”魏新繆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的確,但這些筷子,都被人用毛巾或者紙巾擦過,所以上麵沾了一些感染病毒,我猜,這病毒應該是最近才流行起來的,因為之前我曾經跟顧宏盛顧院士討論過這類病毒感染,也明白這種毒非常可怕,受到感染的人,七天之內會病發!但如果毒素太強的話,會立刻複發!”陳玄嚴肅道。
“可這又是為什麼?”魏新繆問。
“因為你們每次拿毛巾擦一下,都會吸入一些病毒,積累在體內的病毒多了,就會病發,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誘因,是我跟顧院士討論過的,他曾經用一種劑量的藥,做成藥物,他以為可以去除病毒,但實際上,這會加速病毒的傳染!”陳玄淡淡說道。
“那你說,這是顧院士做的?”魏新繆問。
“當然不是,是有人偷了他的藥,來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很快,就會真相大白!”陳玄冰冷的眸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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