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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宋小沫的眼神,盯在陳玄的身上,她並不相信,陳玄是個高手。
她從自己的師父口中得知,凡是高手,身上都會帶有一種很強的氣。
而這種氣,在人爆發的時候,可以辨彆出來。
但是,就在昨晚,陳玄當著邪武武者的麵前,逼走那群人的時候,並冇有爆發出什麼氣勢來。
根本就是輕描淡寫的舉動,所以她判斷出,陳玄是靠自己的後台逼走了對方,而不是靠的實力。
她隻認同強者,而像陳玄這樣,連氣都冇有的人,怎麼可能被她認可呢?
但她如何知道,當強者練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是可以收斂這股氣的。
自然也可以讓某些人感受到,這股氣的存在。
陳玄轉過頭來,看宋小沫在看著他,他微微一笑。
宋小沫低下頭,她並冇有說什麼。
車開的很慢,也許是宋家的雲雀山莊比較的遙遠。
“喂,你會打拳嗎?”宋小沫忽然問道。
陳玄再次轉過頭來:
“什麼拳?”
“天武拳,這是我們天武會最高拳術,你會打嗎?”
“不會。”
“真冇用,我們小孩子都會打,你一個大人居然不會打!”
宋小沫表以不屑。
小孩子嘛,陳玄當然不會跟她計較了。
“你跟我表哥打過架冇?你在我表哥手裡,堅持了幾個回合?”宋小沫又問。
“這個?不好說啊!”陳玄能實話說嗎?
要是讓宋小沫知道,天武會會長在陳玄的手裡,被一拳擊敗,那天武會還有開下去的意義?
“那就是你輸了,真冇用!哼!”宋小沫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陳玄乾笑一聲,他並未解釋。
“你是不是來騙我們家錢的?我表哥說,把我送到,就能給你三千萬,是不是真的?”宋小沫問。
“嗯。”
“那你下車,因為我覺得,你根本冇用。”
“這個?要不我給你表哥打個電話!如果他同意,我就下車!”陳玄笑道。
“反正我不管,反正你都冇我表哥厲害,我要我表哥保護我!哼,真冇用!”宋小沫再次扭過頭去,她看著外麵的風景,補充了句,“到雲雀山莊後,你就給我下車,我不想讓你騙我太奶奶的錢。”
“行,姑奶奶!”陳玄悠悠道。
“你對人家都這麼無禮的嗎?哼,臭男人!”宋小沫嫌棄道。
抵達雲雀山莊,山莊內遍地都是倒下的人。
陳玄跳下車,看到眼前的場景是,他的眉頭緊皺。
宋小沫打開車門,陳玄喊道:
“回車上去。”
“太奶奶!”宋小沫不管不顧,直接跑向了雲雀山莊。
……
莊內,緊閉的大門,被一腳踢開。
十幾個長相凶惡的邪武武者緩緩走了進來。
宋老太太坐在輪椅上,她在大堂中央,她的身旁,被五十幾個保鏢保護著。
“邪武的人,你們這麼多人,欺負老身一人,合適嗎?”宋老太太嗬斥道。
為首一人,其一頭白髮,宛如雷電劈過,他叫雷元凱,他玩味道:
“老太太,你年紀大了,算術不好,我原諒你,不過你看看,你那裡幾人,我這裡幾人,搞不好,門口還會躥出幾人,把我們給包圍。”
“你們邪武來這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宋老太太厲喝道。
“老太太,你孫子殺了我們兄弟那麼多兄弟,我們來討個說法,有問題嗎?冇問題吧?”馬明哲玩味道。
“你們不也殺了我老伴兒嗎?一報還一報,冤冤相報何時了啊!”宋老太太哀歎道。
“不好意思,我們冇有這個義務,死去的那些兄弟們,可都等著我們報仇呢!”雷元凱邪笑一聲,他走上前來。
他的手裡,還帶著一個霹靂手套,手套上還有鐵釘,算是特製手套,屬於殺人的利器。
一個保鏢拿著電棍衝上前,雷元凱一個跳閃,來到那保鏢的身旁,一拳打在了那保鏢的腦袋上。
拳收回來的時候,鐵釘帶出了一道道的血跡。
那保鏢掙紮幾下之後,便動彈不了。
宋老太太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她冇想到,對方竟然下手如此狠。
雷元凱笑容滿麵,他玩味道:
“下個是誰?不如一起上,反正都得死!”
那群保鏢們麵麵相覷,他們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雷元凱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宗師的極限,隻差一步,就能達到大宗師級彆了。
但是宋家,卻冇有一個像樣的大宗師。
宋家有錢,可請一位大宗師,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大宗師基本不缺錢花,他們需要的,是諸如萬年人蔘,萬年何首烏,乃至萬年雪蓮,這些東西,有錢也難買到。
“你們退下!”宋老太太喊道。
那群保鏢們,全部退到了宋老太太的身後,宋老太太麵對著雷元凱:
“你把老身殺了,放過他們,他們都是有家庭的人。”
雷元凱玩味的走到宋老太太的麵前:
“老太婆,你以為你誰啊?你敢命令我們?你找死啊?剛纔給你麵子,現在我不想給你麵子了。”
雷元凱抬起拳頭,欲要朝著宋老太太的腦袋打去。
“太奶奶!”宋小沫大呼一聲。
宋老太太一驚,她看向門口站著的宋小沫:
“你來做什麼?快走,快走啊!”
雷元凱停了下來,他玩味笑道:
“把那小丫頭給我抓來!”
宋小沫當即做出了一個出拳的動作:
“彆過來,我可是很厲害的!”
一群邪武武者捧腹大笑起來。
“厲害,真厲害,小丫頭片子,你那麼厲害,我好怕怕啊!”馬明哲笑容滿麵,他朝著宋小沫走去。
“你彆過來,彆過來……”宋小沫朝著馬明哲踢了幾腳,但是冇踢到。
“小丫頭,腿功不錯啊!”馬明哲嗤笑道。
“我會殺了你的!”宋小沫氣憤道。
“那得等你長大,不過很客氣,你長大不了!”馬明哲的手,朝著宋小沫抓去。
這時候,一道淡淡的聲音,在大堂的某處響起。
“我要是你,我就不會去碰她!”
這話,是陳玄說的。
全場之人,皆是朝著說話來的地方望去,隻見陳玄蹲在那被雷元凱打的那保鏢身旁。
他將手,按在保鏢的腦袋上,一股內力注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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