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江龍那件事過去三天之後,暖香閣的生意好得有點不像話了。
每天天不亮門口就有人蹲著等,到了午市更是排出去二十多步遠,把隔壁賣燒餅的老張頭氣得直罵街——說這幫人排著隊把他家攤子都擋住了。可罵歸罵,老張頭自己也偷偷來喝過兩碗湯,喝完還咂咂嘴,從此再也不罵了。
秦向天每天的日常就是天不亮起床、燒水、切肉、配香料、熬湯、盛湯、收錢、洗碗、刷鍋、再熬湯。一整天下來腰痠背痛,兩隻手泡得發白起皺,但數錢的時候心裡美滋滋。
蘇小暖比他更忙。小姑娘從前隻管守著一口空灶發呆,如今又是記帳又是招呼客人又是收錢又是給秦向天打下手,腳不沾地地轉了一整天,晚上坐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癱了,但嘴角還是翹著的。
她蹲在後廚的小板凳上,把當天賺的銅錢一枚一枚地數了三遍,然後抬頭看著秦向天,眼睛亮閃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