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天在破廟門口蹲了一整夜,想明白了兩件事。
第一,他確實穿越了。不是做夢,不是幻覺,不是被哪個損友整蠱塞進什麼古裝真人秀的片場。就是穿。穿得徹徹底底,連根網線都冇帶過來。
第二,他得儘快搞清楚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到底得罪了誰。退婚、推入曲江池——這兩件事擱在一起,怎麼看都不是意外。更像是有人存心要他死。而他秦向天莫名其妙替人背了這口黑鍋,連仇家是誰都不知道,想想就窩火。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王家嫂子起來生火做飯。秦向天幫著劈了一捆柴,又把她家那口漏水的缸修了修——其實就是往裂縫裡塞了點泥巴糊住,但至少能多撐幾天。
王家嫂子看他乾活利索,臉色比昨晚好看了不少,破天荒又給他盛了一碗粥。這回粥裡居然多了幾片菜葉子,雖然還是稀得能照見人影,但秦向天已經感激涕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