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契約簽完那天,秦向天坐在村口的老槐樹底下,看著那張按了十幾個紅手印的草紙,心裡頭踏實了大半。
但這踏實勁兒冇持續多久。
他蹲在村口跟那幾個牧民閒聊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新問題——這幫人養羊的手藝還行,但工具實在太落後了。剪羊毛用的是那種鈍得能割破手的舊鐵剪子,每剪一隻羊要折騰大半個時辰,羊被剪得嗷嗷叫,人也被累得滿頭大汗。飼料槽就是在地上挖個坑,草料往裡一堆,羊踩來踩去,一半的草都糟蹋了。
秦向天蹲在那兒看了半天,忍不住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