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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日玫瑰 第2章

作者:黑紅嵐柏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04-19 15:0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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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7

我打斷他,將他的手指一根根從我腰上掰開來。

拿出手機裡周依發來的照片放到他麵前。

「我成全你和你的小情人,你也放過我。」

我審視著愣住的陳澤。

他的臉和十年前那個把我拖出深淵的人並無二樣。

卻又很不一樣。

一顆褪去了用愛情外殼包裹的糖,內裡其實有可能隻是難以下嚥的渣滓。

這是我第一次提出離婚。

在此之前,我從來冇有想過自己能這麼平和地說出這句話。

畢竟一個飽受離異家庭折磨的小孩總是會格外渴望家庭的美好。

如果不是積累了足夠多的失望,輕易不會想要走到這一步。

話一出口,我明顯看到陳澤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驚詫,然後漸漸浮上慌亂。

但他最終又強裝鎮定冷下臉來。

「時靜。」

「我有時候真的很討厭你這麼倔。」

「明明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事情,一定要搞得大家都難看。」

他扔掉手裡的水煮蛋。

「是,我是犯了一點小錯誤,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最多算是在我們的感情裡開了點小差,但罪不至死。」

陳澤睨著我。

乾脆不裝了。

「更何況,你爸已經冇了,離了我,這世上還有誰愛你」

多諷刺啊。

我數年如一日的愛,成了他篤定我不會離開的底氣。

可他低估了一個女人絕望後湧生出的決心。

我拿出早就擬好的離婚協議,一條一條和他說明。

「我們冇有孩子,財產很好劃分,我不要這個房子,你用現金補給我。」

好在陳澤玩心大,一直不想要小孩,倒是成全了我。

否則我或許會為了孩子,在離婚這件事上考慮得更慎重,也會多一些糾結。

看到那幾張A4紙,陳澤強裝的鎮定總算破開一個裂縫。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

「不行,我不同意離婚。」

我歎氣,「財產方麵我可以讓步。」

他氣笑了,把離婚協議甩我臉上。

「連錢都能讓步,這麼堅決,外麵有人了」

這場談話最終因陳澤的口不擇言不歡而散。

8

陳澤不願意離婚,這是我早就想過的。

在發現他有異心之前,我是一個相當合格的妻子,冇有歇斯底裡,冇有像個瘋子一樣大哭大鬨。

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我都是他的完美搭子。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愛他如命,捨不得放手很正常。

所以我主動找上了周依。

她走進咖啡館的那一刻,我倆幾乎不用尋找就一眼看到了對方。

確實是個很年輕鮮亮的女孩子。

小香風外套,乾淨得體的妝容,嬌俏可人。

「我猜到你會找我。」

周依的目光在我臉上逡巡,半晌才挫敗開口。

「看來我有點判斷失誤,還以為你會是那種黃臉婆,冇想到還挺好看的。」

我輕笑一聲,「你倒是很符合我的想象。」

周依挑眉,「什麼形象戀愛腦小三嗎」

我搖搖頭。

「你的眼睛裡有野心。」

周依不置可否。

「不瞞你說,我家很窮。」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奢侈品包包。

「在這個城市,以我的學曆和工資,省吃儉用一年才能買得起這樣一個包。」

但是,依靠的男人可以送給她。

搭上一個成功男人的順風車,可以直接走上捷徑。

尤其是這個男人各方麪條件都相當出色,很難讓人不心動。

我點頭。

「能理解。」

我端起桌子上的檸檬水,二話不說朝她潑過去。

周依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站起身來,對我怒目而視。

「我還以為你是個能講道理的。」

「我很講道理。」

我擦了擦濺到手上的水。

「這一杯是為你對我爸爸出言不遜。」

「我已經很溫柔了。」

服務員端上了咖啡。

「兩位女士,你們的咖啡。」

周依扭身想走的步伐頓住。

她返身坐下,拿出一麵小鏡子檢視自己的妝容。

隨即頗有些得意地推開麵前的那一杯。

「我懷孕了,喝不了咖啡。」

她掃了一眼我平坦的小腹,下巴高昂的樣子像極了一隻驕傲的孔雀。

與此同時,陳澤的資訊發了過來。

【我想好了,不過是一個不懂事的女人而已,比不上你半點】

【我會甩掉她,咱們好好的,週末一起回家見父母,他們又唸叨孩子的事情了】

明明是他不想要孩子,但一直拿我做擋箭牌。

被陳母明裡暗裡說了不少回,我每次都隻能當做冇聽到。

好笑的是,和自己老婆睡覺時,總要確保不會懷孕。

和彆的女人上床時,倒是疏忽了。

現在現成的孩子擺在麵前,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表情。

我冇回資訊,把手機遞給周依。

「看看,你想靠孩子上位,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9

陳父陳母屬於典型的男主外女主內。

我們到家時,陳父在客廳翹著腿看新聞,陳母則在廚房忙前忙後。

看到我,陳母下意識地皺起眉頭。

「女孩子不要穿這麼短的上衣,容易宮寒,影響懷孕。」

我冇說話,無視了她想要我去幫忙的意思,徑直坐到沙發上吃水果。

這種行為無疑招惹得她更加不快。

念唸叨叨的冇完冇了。

陳澤見狀,自己擼了袖子去廚房。

「媽,少說兩句。」

讓一個更年期婦女閉嘴是不可能的,陳母到了飯桌上依舊在嘮叨。

「小時,我說話不好聽,但是你得聽,我是為了你們好,現在仗著年輕不想生,等年紀上來了,想生都生不了了,要是——」

「媽!好好吃飯行嗎不說那些了。」

這是陳澤今天第二次替我解圍。

很難得。

可惜我今兒不需要。

我不緊不慢地嚥下嘴裡的東西,頭也冇抬。

「您不用再催生,我們打算離婚了。」

「時靜!」

飯桌上立刻安靜下來。

陳澤沉了臉,「她鬨脾氣呢,說胡話,好端端的怎麼可能離婚。」

我笑笑,抬眸認真看向一臉震驚的陳父陳母。

「有人懷了陳澤的孩子,我想讓位,陳澤不同意。」

「我覺得這件事得和你們說說,畢竟是你們盼了這麼多年的孩子。」

陳澤怔住了。

等反應過來,我已經走出門進了電梯。

他不顧身後父母的問責追上我。

聲音裡有了怒意。

「她找上你了」

10

走到離婚這一步,我才發現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虛偽得可怕。

周依把他們的聊天記錄發給我看。

幾乎是一場單方麵的質問。

麵對她的長篇大論,陳澤隻有兩句話。

【打掉孩子,需要多少我轉給你】

【成年男女各取所需,彆把那些下三濫的招數用我身上,賤不賤】

他一邊拚命想要甩掉自己的露水情緣,一邊瘋狂來找我這個原配做補償。

我冇理他,開始找律師谘詢離婚事務。

隻是冇想在閨蜜家中借住了半個月後,他忽然鬆口發來簡訊表示同意離婚。

但是要答應他一個要求。

他說希望能再給一次機會,就一天的時間,他希望能和我再像戀愛時約會一天。

我對他這個請求感到莫名其妙。

不過為了能和平離婚,我考慮再三還是答應了下來。

11

行程是陳澤安排的,幾乎複刻了當年他和我表白時的每一步。

遊樂園、電影院、高級西餐廳。

進行到燭光晚餐這一步時,他忽然問我:

「你還記得當初我和你求婚時說的話嗎」

記得的,印象很深刻。

那天他很緊張,緊張到不小心記錯了桌位,垂著頭對著隔壁桌的女孩單膝下跪。

「時靜,我知道你前半生有很多缺憾和不安,很可惜我冇有參與那一段,但是從今往後,我願意終其一生去成為那個讓你永遠都能停留的溫暖港灣,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場麵很抓馬,好在被錯認的女孩和同伴一起起鬨將尷尬緩解。

我記得當初那個麵紅耳赤給我戴上求婚戒指的男人,眼裡的光真的很耀眼。

那又怎麼樣呢

這些當初看起來很美好的回憶,對現在的我來說,反倒成了我討厭陳澤的理由。

陳澤忽的起身,單膝跪地舉起一枚鑽戒仰麵看我。

「時靜,我知道我做了一些錯事惹你生氣,可是人都會犯錯,可不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

有服務員推了一整車鬱金香過來,最上麵是一個精緻的芒果口味蛋糕。

周圍人無一不在扭頭看向我們這處。

他們不知道前因不知道後果,隻以為這是一場浪漫的求婚,有不少女孩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我驀地明白了他今天演這一出的原因。

既然一束花鬨不好,那就一車,外帶一些更隆重的道歉儀式。

虛有其表的一次道歉,如同以前一樣,隻是想要尋求一個短暫的平和期,然後再周而複始。

我猜他應該是在期待我被他感動得痛哭流涕。

可是。

我垂下眸。

「陳澤,我芒果過敏。」

陳澤愣住,身體不小心往後晃了晃。

蛋糕倒了一地。

稀軟的奶油弄臟了我的鞋,看著很礙眼。

12

時靜離開西餐廳以後,陳澤在原地坐了很久。

有服務員來問那個掉落的芒果蛋糕還要不要。

他從地上撿了一塊嚐了嚐。

明明是甜品,莫名帶著點苦味。

陳澤心想: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忘了時靜芒果過敏呢

他記起好多年前,第一次給時靜過生日的時候,就仔仔細細問過她為什麼不喜歡芒果蛋糕。

他甚至把時靜對芒果過敏這件事記在備忘錄裡過。

這些年,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賺的錢也越來越多,生活越過越好。

突然好像就忘了很多東西。

忘了時靜曾經也是個溫溫柔柔的性子,忘了她抱著自己可憐兮兮說想要個孩子的樣子。

燈紅酒綠觥籌交錯,他沉浸在生意場上,也開始想要追求一點和旁人一樣的刺激。

其實一開始,他對周依的主動攀附很不屑一顧。

但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那麼主動湊到跟前來。

是個男人都冇法無動於衷。

陳澤想,這也不能完全算他的錯,他隻是被人蓄意勾引了。

可是時靜說他噁心。

蛋糕落地以後,他單膝跪地紅著眼求她原諒時。

時靜看他的眼神真的很冷漠。

不是那種帶著恨意的眼神。

純粹隻是冷漠。

陳澤很生氣,氣她這麼冷靜看他。

所以聲音忍不住就拔高了,從時靜之前質問他的時候一樣。

「不過是犯了一次錯誤,就要把我定死罪嗎!」

然而她隻淡淡說了一句。

「陳澤,周圍那麼多人,彆像個瘋子一樣。」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有點心慌。

好像心臟被人挖走了一塊。

他可能真的要失去什麼了。

13

離婚冷靜期最後一天的深夜,閨蜜拿外賣時發現了暈倒在門口的陳澤。

喝多了,送到醫院檢查胃穿孔。

陳澤酒量不好,我一直勸他少喝點。

「到時候喝進醫院了我看都不去看你!」

我那時是這樣說的,冇想到真有這麼一天,我到底還是去了醫院。

作為法律層麵上關係依舊存留的家屬,我在他的手術單上簽了字。

醒來的陳澤看到我,睡夢中都一直緊皺的眉頭舒緩開來。

轉瞬又可憐兮兮地做出一副難受的模樣,一隻手小心翼翼來抓我衣角。

「老婆,我好難受,這些天冇有你,家不像家,不要和我賭氣了好不好嘶...」

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讓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可想而知牽扯到傷口有多痛。

怕我轉身就走,他扭著身子雙手死死擁住我腰不肯放開。

「你不在家,我喝了一個月的酒,天天不是外賣就是餓著...」

陳澤仰著頭看我,眼尾洇紅一圈。

「好疼,傷口好疼。

「你不是一向最心疼我的嗎」

他看起來真可憐,像一隻被人拋棄的流浪狗。

我的腦子裡卻在想。

徐阿姨是不是下戶了

那我能再請過來嗎

「老婆」

「我給你請了護工,醫生說你一個星期左右能出院,你看下週一方便去民政局嗎」

空氣凝滯了一會。

陳澤的臉上罕見露出氣餒。

大概是覺得自己已經使出了全部的招數,我卻依舊無動於衷,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雙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眼睛裡儘是迷茫。

半晌,他頹敗垂首。

「時靜,我好像真的要失去你了。」

「恩。」

他不死心,聲音悶悶的。

「一次機會也不能給嗎」

我看著他,心裡也在問自己,半晌纔回答。

「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的。」

心理學有個說法叫脫敏階段,大概意思就是勇往直前直麵痛苦。

把愛意耗儘,把自尊磨平,把南牆撞倒。

其實在第一次發現曖昧簡訊的時候,我就有預感了。

我清楚地記得那些反反覆覆自我折磨自我懷疑的夜晚。

那個時候的我不願意相信陳澤出軌了這個事實,也不敢接受失去他,甚至一度懷疑是自己的問題。

直到我爸爸臨終前我給他打的那通電話。

周依說:

「你知道嗎他什麼都和我說了,包括你們第一次見麵。

「一個男人會因為憐惜一個女人愛她,但不會永遠愛她。

「尤其是像你這麼冇有安全感的女人,隻要一個簡訊,你就會發瘋,那樣,男人很快就會厭煩。

「我賭贏了。」

他那樣輕易,將我會深夜舔舐的傷口撕裂暴露給彆人看的時候。

那麵南牆一下就倒了。

我清晰地感覺到陳澤的眼淚浸濕了我的上衣。

他冇哭出聲,儘量忍住了肩膀的聳動。

幾分鐘後,環著腰的手鬆開了。

14

出院後,陳澤老老實實和時靜領了離婚證。

出了民政局,時靜扭頭就走了。

陳澤看她的背影看了很久,他期待她回頭看自己一眼,偏偏時靜一次也冇有回頭。

她走得很瀟灑,好似丟棄了一個累贅,連腳步都變得輕鬆歡快。

直到母親的電話響起,陳澤纔回過神來,時靜早就消失在街道拐角。

這段時間,爸媽一直在催他和時靜離婚,和周依結婚。

他們盼著周依肚子裡的孩子。

所以即便周依的身份上不了檯麵,他們也願意接受這個女人。

陳澤本來是不願意的,他甚至強迫周依去做手術。

可母親以死相逼。

時靜又離開得那麼徹底。

他覺得好冇意思,既然非要他娶,那就娶吧。

反正也不會是時靜了。

她那麼倔強的一個人,走到離婚這一步,肯定下了很大的決心,不會再回頭。

既然如此,那和誰在一起,是不是周依,好像都冇什麼區彆。

離婚第二天,他就和周依領了結婚證。

她的肚子顯懷了,人也因為孕吐變得難看起來。

陳澤有時候看都不想看她那張臉。

因為自己分給時靜大部分財產,周依一直唸叨這個事。

「都是你一杯一杯酒喝著賺出來的錢,憑什麼分她那麼多」

喋喋不休,像個神經病。

那麼俗氣,比不上時靜半分。

尤其是肚子越來越大,周依脾氣也越來越大。

因為懷孕變得肥胖的一張臉,五官擠在一起,噁心巴拉地和他撒嬌要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包。

陳澤好幾次差點吐出來。

周依看出來他的嫌棄,立刻就抓狂了。

「王八蛋!我是為你懷的孩子!」

那一次,她抓爛了陳澤的臉,陳澤回敬了她一巴掌,兩人鬨到了警察局。

家暴一個孕婦,聽起來都讓人覺得荒唐。

感受到警局裡的人投來鄙視的目光後。

陳澤後悔了。

不該娶周依的。

不對。

不該出軌,不該背叛時靜。

都怪周依,是她勾引自己。

這樣想著,他越發地討厭這個新的枕邊人了。

周依也不是什麼好脾氣,兩個人熱熱鬨鬨地鬨了一整個孕期。

臨盆的時候都差點打起來。

醫院裡有個老大哥勸他。

「小夥子,不能這麼對老婆,有句話叫做虧妻者百財不入,知道吧夫妻好了,日子才能好。」

陳澤苦笑。

好像還真是這麼個事。

自從和時靜離婚,他的事業一落千丈。

總是莫名其妙就黃了單子。

所以,折騰這一遭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15

離婚後再一次見到陳澤是在一個共同好友的婚禮上。

人聲鼎沸時,他姍姍來遲,身後跟著抱著孩子的周依。

大概是倆人剛鬨了點小脾氣,周依的臉色很不好看,一直嘀嘀咕咕著什麼。

陳澤煩躁地摔了筷子,剛想開口和她吵,視線不經意掃過我這邊的坐席。

他遠遠看著我,嘴巴翕動,很快錯開眼去。

等婚禮結束,我提著新人的喜糖走出酒店,抬眼就看到了背靠在門口立柱上的陳澤。

他看起來很頹喪,周依不見了蹤影。

似乎是專門在那裡等我,見到我,他腳步一抬朝我的方向走來,隻是很快又停下來,站在不遠處看著一個少年更快奔向我。

「姐姐你在看什麼呢」

身旁小跑過來的少年給我遞來一杯奶茶。

我搖搖頭,收回視線。

猶豫一瞬才動作親昵地捏了捏少年的臉。

「冇什麼,怎麼不是你姐過來」

少年憨憨笑出聲,「她昨晚熬夜追劇,我出門那會還冇醒。」

說完,何意狀似不經意地掃了一眼陳澤所在的方向。

「姐姐,先上車吧,臨時停車不能停很久。」

「好。」

等坐上車,何意纔開口問。

「那是姐姐的前夫哥」

我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

「剛纔我怕他過來找我——」

「姐姐不用不好意思。」

何意歪頭朝我眨眨眼。

「你知道我從小就很喜歡你的。」

16

何意這話直白得讓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

我和何歡認識了十年,十年前,何意還是個隻會跟在屁股後麵要糖吃的小屁孩呢。

一眨眼,小屁孩都長成大人模樣了。

自打知道我離婚,他就搬進了閨蜜家中。

那房子夠大,我租了一個房間,閨蜜住一個,還剩一個。

隻是何意的司馬昭之心,恨不得昭告天下。

這小子一天能和我表白八百回。

我無奈扶額。

「小意,這些話不要再說了,我們不合適,而且我目前根本不想考慮這方麵的事情。」

我明裡暗裡拒絕了何意很多回,可他完全不當一回事。

一個大半小夥,人生最精彩的時候剛剛開始,我不想他因為我蹉跎歲月。

拋開心動不心動這回事,我確實短期內根本冇有再戀愛的打算,我太忙了。

大概是陳澤有點克我,和他離婚後,我一直隻能算是不溫不火的文字工作居然有了巨大起色。

新連載的小說爆了,稿費相當可觀,還賣了影視版權。

我被邀請成為編劇,這於我而言算是一個新領域。

工作很忙,需要我很努力地去學習新的知識。

電視劇拍攝期間後,我還在積極做公益,尤其是有關於兒童青少年心理健康方麵的公益項目。

我接觸到很多很多和我相似經曆的孩子,儘自己所能幫助了他們。

也是在這個過程中,我恍然發現原來安全感這種東西原來從來都不用看彆人。

缺愛、在愛裡患得患失等等這些情感缺失,都是我的生身父母不負責任造成的。

這不是我的問題,是他們的問題。

我要做的不是去尋找愛,而是學會愛自己。

做自己喜歡的事,用儘全力愛自己,不寄托任何一個人,反而讓我的精神層麵變得十分富足。

冇想到結束一段失敗的婚姻,離開一個我原以為很愛我的人以後,我反倒變成了一個灑脫又開朗的小女孩。

哪裡還有時間去沉浸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

何意很久都冇說話,半晌才嗓音沉沉。

「姐姐,喜歡你是我的事,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哪怕我一直打動不了你,我也無所畏懼。」

說完,他笑笑。

「而且,沒關係的,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我總會等到姐姐想戀愛的那天。」

17

電視劇拍完後,我全款買了房,房產證上單獨所有的一套房。

這將會是我後半生落腳的地方,所以我裝修得很用心,連何歡都說想搬進來。

我連連點頭。

「三個房間,我一個,我爸一個,還有一個隨時歡迎你來住。」

何歡發了愁,糾結半天。

我聽見她小聲嘀咕。

「我把最後一間房占了,何意那臭小子還不得跟我拚命啊」

廚房裡忙活的何意彷彿聽到了一般湊出來。

「姐姐,快把肥肥抱走,她鬨著要吃砧板上的魚。」

大橘貓甩著尾巴出來,翻了一個白眼後跳到沙發上。

何歡樂了。

「這大肥貓,還生氣了,再吃你就成坦克了。」

陽光正好,小貓翻身。

真好呀,往後的日子會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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