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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弟弟秦宗寶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棒棒糖。
他有蛀牙,平時繼母雖然寵愛他,卻不準他多吃糖。
這根棒棒糖還是他磨了很久,才從繼母那裡要來的,非常寶貝。
現在,他毫不猶豫把糖遞給了白圓圓。
媽媽,快嚐嚐,這是進口的糖,可甜了!
繼母的靈魂飄晃了兩下,徹底破防了。
你,你喊她什麼你喊她媽媽我纔是你的媽媽啊!
我剛死,你就要認彆的女人當媽秦宗寶,你瘋了嗎!
繼母這次真的抓狂了,她衝過來要扇我巴掌。
還愣著乾什麼!不準大寶這麼喊,你快去告訴大寶,我能看見他!
你個冇用的狗東西!你告訴他,他媽媽還在,不能認彆的女人做媽媽!
我欣賞著繼母發瘋,她奴役我太久了,還覺得自己高高在上,覺得我能任由她磋磨不知反抗呢。
瞧這罵我的話,如此嫻熟,如此順嘴。
繼母自然打不到我,不過我也很好奇,為什麼弟弟喊彆人媽媽,而我爸不但不阻攔,反而笑得溫柔。
秦宗寶看我站在一旁,猛地推了我一下。
你還站在這裡乾什麼快回家做飯,我媽媽來這麼久了,要是被餓壞了怎麼辦!
我一怔,脫口而出。
誰是你媽媽你媽媽不是才死......
我的話還冇說完,就被秦宗寶憤怒地打斷。
那個死鬼纔不是我媽媽呢,要不是為了她的錢,爸爸怎麼會不敢把媽媽接回家!都怪那個死女人,我半個月才能見媽媽一次,她怎麼不早點死啊!
我爸想上去攔,可秦宗寶卻說得太快了。
我和飄在上空的繼母被震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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