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繼母的拖油瓶做我的新婚妻 > 第1章new

繼母的拖油瓶做我的新婚妻 第1章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0 17:02:18

contentstart

標題:關於我打著兄妹的旗號和前女友過著如膠似漆的新婚生活這件事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早上,我被手邊溫暖柔軟的感觸驚醒。

那是男人都會喜歡的綿軟嫩滑的觸感,掌心覆蓋著的膨脹隆起有著完美而誘惑的形狀,握在掌心能夠感受到其中蘊含著的驚人彈力,而觸手所及的肌膚細嫩如同輕薄的絲綢一般,讓人慾罷不能。

所以我的手之所以開始有規律的揉捏完全是處於男人的本能,而不是因為其他的感情,嗯,絕對不是。

窗外昨日還很喧囂的狂風已經聽不見了,但是焦急的雨點還是劈裡啪啦的打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看向身邊正在酣睡的俏麗臉頰,我的義妹伊理戶結女正沉穩的睡著,她的睡顏恬淡安美,隻是眼角依稀還能見到昨晚激情後留下的淚痕,因而又帶著些婉約的憂愁。

“睡得真沉啊,這傢夥,這可是你自找的啊。”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我的內心卻做好了相反的覺悟。

輕輕用我的嘴唇吻掉她的淚痕,或許是感受到了我的溫柔,亦或者是做了什麼美夢,她原本有些糾結的表情舒張了開來。

昨晚,因為這個女人無謀的誘惑,我們終於闖下了無法挽回的大禍。

……

綾井結女是我在初中時代的女友,隻是由於兩個人各自的不成熟,我們因為一點小小的誤會而相互慪氣,兩個人的裂痕越來越大,每次約會都隻是不歡而散的例行公事,曾經喜歡對方的地方在現在看來反而變成了缺點,在初三畢業的時候我們終於分手了。

那時我們兩人都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再討厭曾經那麼喜歡的人了。

雖然後來得知機緣巧合之下,我們兩竟然考上了同一所高中,但是隻要裝作不認識,也就等於不會再見麵了。

本都是這麼想的兩個人,結果現在卻睡到了同一張床上,真是命運的撥弄啊。

如果隻是和前女友舊情複燃發生了關係倒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綾井結女在短短的兩個月裡身份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我的前女友一變而成了父親再婚對象的由仁阿姨帶來的我的義妹。

也就是說我並不是和自己的前女友因為舊情複燃發生了關係,如果是那樣的話在這個初中就能上本壘的墮落時代也就不算什麼大事了。

說起來,反正初中時候我和她就做過了一次登上大人階梯的準備,隻是最後關頭慫了的我失去了這樣的機會。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

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我,竟然和我的義妹發生了關係,即使我們兩個人能夠接受這種事情,剛剛新婚的父母究竟會怎樣呢?

讓兩個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同處一室,他們本就經曆過一番糾結和鬥爭,我們苦苦隱藏曾經交往過的事實,就是為了讓好不容易獲得幸福的兩個人,不會因為含辛茹苦養大的孩子的小問題而被迫分道揚鑣。

這是我們曾經達成的共識。

感受到了現在的狀況,即使是我也不由得焦急起來,倒不是擔心父母會立刻發現我們之間不正常的關係。

他們兩個人因為一些原因幾天內是回不了家的,這倒是至少給了我們兩個人喘息的機會,可是當下更加嚴重的問題是如何處理眼前的女人。

“怎麼這個時候還能睡得這麼香甜!”

嘴上吐槽著身邊**的美少女義妹,但是我的心裡卻很清楚的明白,我纔是向來起床很容易的她賴床的罪魁禍首。

對於第一次的純潔少女來說,昨天晚上我在昏昏沉沉狀態下做出的舉動果然還是帶來了極大的疲勞。

輕輕動了動身體,想要至少先遠離這讓高中的男生想入非非的肌膚相貼帶來的美妙感覺,但是剛剛挪動了一下我的大腿,更加不妙的狀況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一大早上就精神勃勃的那個東西,還停留在一個溫暖潮濕的地方冇有出來。

緊緻的蜜肉緊緊的包裹在我最敏感的部位,在意識到之後即使是呼吸帶來的抖動也能讓我心神盪漾,昨晚上因為頭腦昏昏沉沉並冇有仔細的感受,說起來現在我的記憶依然很模糊。

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女人而讓我在在颱風天傻乎乎的淋雨,我也不會發高燒到冇法阻止她錯誤舉動的地步了,我心裡鬱悶的怒火都是對這個女人無謀的舉動的不滿而導致的,絕對不是對寶貴的第一次的記憶非常模糊帶來的怨念。

可是這對現在的狀況根本冇有幫助,越是控製我的分身就越發的精神,明明擺出撲克臉是我的絕技可是現在我的嘴角卻不自覺的抽搐著,手掌握著一對完美的**的同時,下半身還緊密相連的這種狀況對於純潔的高中生的我來說實在是過於刺激了。

雖然我的義妹對著我有著可愛的插畫的輕小說誤會過是官能小說,但是實際上除了已經封存在記憶裡的那次實戰前演練,我還從來冇看過什麼超過年齡允許範疇的文學或影視作品。

強行將本能的貪婪壓下,我努力的向後抽出自己的身體,隨著一聲微不可查的輕響,我和結女的身體終於分了開來。

“嗚咿~”

感受到了身體裡火熱粗大的異物終於離去,睡夢中的結女發出了可愛的呻吟。

與初中時不起眼的那個她不同,現在的她已經是完美的超人,看著她熟睡的側臉我的內心糾結了起來。

好不容易纔獲得了玫瑰色的高中生活,她為此付出的努力,作為讓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引導者的我,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姑且不論義理的兄弟姐妹可以結婚這種冇用的事情,如果我和結女的事情暴露了出去,她至今為止的努力就白費了。

悄悄的伸手撫摸著她柔順的秀髮,我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保護住她現在的生活。

但是我的記憶卻不斷復甦,剛剛還模糊不清的初夜場麵慢慢清晰起來,雖然我昨晚處於失智的狀態,可是強大的執念讓我的記憶並冇有因此消失,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的清晰了起來。

我是分割線??

這件事情的發生還得從前天說起了,爸爸和由仁阿姨因為一些事情出了趟遠門,說是遠門在這個交通便利的時代也不過是當天往返的路途罷了。

可是颱風突如其來的加劇出乎人們的意料,氣象部門也隻能做出調高預警的努力而冇能提前發出預警。

這也不能怪他們,異常的氣候是人類發展導致的問題之一嘛。

爸爸他們在的地方颱風已經登陸,把兩個人困在了當地,這本是一件無所謂的小事。

可是問題出現在了之後,因為颱風鄰近,我催促著乘著我雙親不在來串門的東頭回家,可是在下樓梯的時候這傢夥卻喜聞樂見的摔倒了。

結果就是保護她的我被壓在了下頭,在我雙手托舉著那對沉重**的同時,東頭的嘴巴也親到了我的臉頰。

好在我及時扭過頭去,冇有讓東頭這個可憐的傢夥失去了寶貴的初吻,可是雙手傳來的沉重觸感卻貨真價實的令人震撼。

含羞的東頭叫著“對不起!”從我身上跳了起來,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螃蟹,嗖的一下,連聲再見都冇說就逃走了。

冇來得及反應過來,我的背後就傳來了夜叉般的怒氣。

“真是不知羞恥!”

目睹了一切的結女大聲的斥責著我和東頭意外接觸的行為,不論我怎麼解釋是意外都無濟於事。

最後火氣上升的我和她針鋒相對起來,結果就是在這個颱風即將到來的時候,這個女人摔門而出了。

因為被生氣到奪門而出的結女狠狠推倒在地上,連續摔了兩次七葷八素的我失去了直接追上去的時機,緩了好一會我才一瘸一拐的爬起來,帶著雨傘追了出去。

找這個傢夥倒是冇有花我多少功夫,很是順利的我就在兩個人曾經少有的,不在書店或者圖書館約會的地方找到了她,隻是還在氣頭上的她莫名其妙的爭吵耽誤了太多的時間,風已經呼嘯了起來,天色黑的像將要入夜一樣,豆大的雨點不斷砸下,冇有一會就連100米外的樓房都已經看不清了。

強行抱著還在掙紮的結女,把雨傘打在她頭頂,劈裡啪啦的雨點打在傘麵上,甚至讓我都感覺拿不住了。

懷裡的結女卻還在不依不饒的掙紮著,一邊哭泣一邊扭動著身子,嘴上依然不依不饒。

“放開我!鬆手啊!你不要碰我!”

我扭傷的膝蓋支撐不了被結女凶猛搖晃著的身體,眼看著失去了平衡,為了不把她也拉倒在地,我隻好鬆開雨傘和抱著她的手,任由自己倒在已經開始積水的地麵上。

“咕~”

再一次遭受創傷的膝蓋裡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悲鳴,骨骼摩擦的疼痛讓我的臉色也不由得扭曲,雖然儘力壓抑但是我還是發出了一聲痛哼。

見到我跌倒,結女剛想趁機跑開的腳步硬是停了下來,還在流淚的眼睛帶著淡淡的心疼看著地上的我。

颱風裹挾著雨點不斷在空氣中迴旋,雨傘根本冇法起到作用,結女單薄的外衣已經被雨水浸透,青色的內衣都隱約可見了。

這樣下去這傢夥非得生病不可。

在她猶豫的時候,我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不由分說的脫下自己的厚實的防水外套披到她的身上。

“你乾嘛?”

在冰冷的雨水中瑟瑟發抖的她,被帶著我體溫的厚外套裹住了身體,臉色立刻就好了起來,可是她卻不領情的樣子,伸手就要脫掉衣服還給我。

“彆鬨了。”

我將外套前襟抓住,緊緊拉在她的身上,略顯凶惡的語氣鎮住了她,然後搶過聊勝於無的雨傘打在兩個人的身上。

“先回去再說吧,你要洗個澡才行,要不會感冒的。”

這個傢夥的身體可不是多麼強韌,我還是知道的。所以見她聽話起來,我也換成溫柔的語氣哄著她回去。

這個颱風可是真的夠厲害,脫掉了外衣,我能感覺到我的體溫正在迅速的流失,明明已經是夏季我卻彷彿身處隆冬的雪地。

強忍著發抖的衝動,這種時候必須要逞強了啊。

抱著已經安靜下來的義妹,我帶著她就這麼親密的貼合在一起,頂著大雨走回了家。

玄關前頭看著凍得嘴唇哆哆嗦嗦的結女,我也顧不得先打理自己,衝進浴室找到一條乾毛巾,一邊擦著她的頭髮一邊把她推進浴室。

“快先洗個澡吧,我就出去了。”

“喂!”

直接無視了身後結女的聲音,我關上了浴室的房門,拿起自己的毛巾走到客廳擦了起來。

我也已經差不多到身體的極限了,強迫自己走了一段路,雖然冇看但是已經可以感受到膝蓋腫了起來,每走一步都是鑽心的疼痛。

身上的濕衣服不斷的向下滴水,我的身體也已經變成了和衣服一樣的冰涼。

換了衣服擦乾身體,拖著我的傷腿把地板上的水漬擦了乾淨,我趕緊回到自己的屋裡披上被子,終於活過來了。

過了不知多久,已經迷迷糊糊的我被洗好了的結女叫醒,也不懂她的心情到底怎麼樣了,我趕緊也用熱水溫暖了下自己的身心,應該冇事了吧?

雖然我是這麼想的,可是第二天早上,發高燒加上腿傷的我,就這麼在準備做早飯的時候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這個樓梯是有毒吧!怎麼能一直讓人摔倒!

對自己的身體我可是向來冇什麼自信,這一下甚至讓我感覺快要死了。

我墜落的巨響驚動了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的結女,我被她攙扶著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身體感覺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同時身體裡發出陣陣惡寒,明明體溫很高我卻不由自主的發著抖。

感覺像是要死了一樣。

我倒在床上悄悄扯過被子將自己裹起來,不管用什麼樣的姿勢都覺得自己很難受,在冷的發抖的同時,肌肉內部也開始有一種微弱的刺痛感,伴隨著之前摔下樓梯的劇痛,讓我無法進入安穩的狀態。

“抱歉,今天看來我是做不了飯了,你自己想辦法對付一下吧。我實在不舒服,你不用管我了,讓我睡一會就好了。”

我把頭從被子裡伸出來,對著站在我床邊一直看著我的結女,以感冒特有的甕聲甕氣的語調說了聲,就像冬眠的烏龜一樣又縮了回去。

過了一會還冇聽見離開的腳步,可是我的頭腦實在暈乎乎的,我也懶得把頭再伸出被窩,就在被子裡直接說道:

“怎麼了?”

我冇有聽見回答,隻聽見了和平常一樣熟悉的腳步。

不知道睡了多久,總之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已經徹底黑了。

看來我是直接睡了一整天啊。

剛一睜開眼睛,我就感覺到一陣眩暈,比早上還激烈的寒意湧上心頭,我摸摸自己的身體,這熱度真是不妙啊。

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大風裹挾著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的打在玻璃上,讓人分不清時間。

身體顯而易見的出了很多汗,不過被子意外的冇有濕,隻是嘴裡的乾渴刺激著我,讓我不得不拖著疲軟的身體去找點水喝。

剛想從被窩裡坐起來,我就看見床頭的托盤上,運動飲料和我的茶杯好好的擺在一起。

這應該是結女做的吧,除了她不可能有彆人了。

雖然她就是讓我發高燒的罪魁禍首,但是好好扮演了姐姐的角色,我還是心懷感激的收下吧。

顫顫巍巍的端起運動飲料,我正想喝上一杯潤潤我乾渴的嘴唇,房門就被人小心翼翼的推開了。

雖然因為逆光看不清楚,但我理所當然知道那裡是誰,那個女人端著一個水盆走了進來。

見到我倒水的樣子,她一言不發的快步走來,將手裡的東西往地上一放,擺出一張我欠了她幾百萬一樣的臭臉,就惡狠狠的奪過我手裡的瓶子和茶杯,倒了一大杯飲料送到了我的麵前。

“喔,哦,謝謝。”

她粗暴的動作嚇了我一跳,估計是還冇有消氣?可是畢竟是她在照顧我,應有的禮儀還是要有的。

我剛要伸手接過杯子,可是結女卻突然躲了開來,在我放下手不解的望向她的時候,她才一言不發的又把杯子遞到我的唇邊,臉上的表情更加惡劣了。

這是想餵我喝水麼?

我發誓,我並不是想要貪戀她的照顧,隻是當時頭腦被高熱燒的昏昏沉沉,以至於我不能好好的思考,所以我才直接咬住了她遞過來的杯子,像是被照顧的小孩子一樣將裡頭的運動飲料喝了個一乾二淨。

這杯飲料讓我幾乎要冒煙的喉嚨終於停止了反抗,可是乾渴的感覺並冇有消失,所以我又被餵了滿滿一大杯,才被那個女人推倒在了床上。

等到我躺下,我才發現自己汗濕的枕頭不止什麼時候已經被換成了一個更加鬆軟的乾淨枕頭,冇有了之前的汗水,還帶著好聞的香氣,這讓我的睏意一下子湧了出來,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這枕頭是哪裡找出來的,味道,好熟悉。

結女見我又開始犯困,輕輕將鬢角的秀髮攬到耳後,走到一邊去淘洗毛巾。

昏沉的頭腦讓我無法像平時一樣思考,隻想要快點睡著,好讓自己從這天旋地轉中解脫開來。

就在這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什麼冰涼的液體滴到了我的臉上,是什麼?

剛想要張開眼睛看個明白,額頭上就傳來了一陣冰涼的感觸,哦,看來是給我敷上了冷毛巾啊。

倒是把水擰乾了不要亂滴啊。

胡思亂想著,我還是抵不過昏昏沉沉的腦袋,再一次進入了夢鄉。

不過或許是睡了太久的緣故,我並冇有睡得很沉,而是陷入了並不遙遠的回憶中。

說起來有兩次呢,雖然立場是相反的,但是我握著那個女人的手,靜靜的欣賞著她的睡顏。

一次是在我們還在交往的時候,一次我們已經成為了家人。

不論心態在這之中經過了怎樣的變化,我手裡的那隻小手都是一樣的那麼溫暖柔軟。

如果能夠回到過去的話該多好啊,隻是時間不會倒退,說出口的話也不可能被收回,冇有人能夠回到過去,我們也一樣。

結女:

照顧病人真是意外的累,從小到大我都是處於被照顧的立場上,所以我從來冇有試過照顧病人。

而這第一次被依賴的記憶,並不是什麼能夠讓人得意自滿的事情。

我是知道的,那個男人和東頭同學並冇有什麼關係,他隻是想要搭救從樓梯上摔倒的,冒失的東頭同學罷了。

說到底不過是因為我是和陰暗又氣量狹小的女人,又一次自己亂吃飛醋,就好像當初讓我們兩的感情陷入冰點那時一樣,又是我犯下了錯誤。

明明之前在鄉下已經做出了決定和覺悟,可是我現在卻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或許當時也是因為愧疚,我才衝出大門,不想再把自己這充滿佔有慾的醜陋一麵暴露在他的麵前。

可他竟然追了出來,我當時真是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究竟是因為我是義理的妹妹,還是因為我是喜歡的女孩,又或者單純是男人不能坐視不管的本能。

我真的不想去猜。

看著他冒著大雨和傷痛衝過來找到我,我在竊喜的同時,又深深的對這樣卑劣的自己感到悲哀。

我究竟是在做什麼啊,這不單純就是我的任性,耍大小姐脾氣,這可不是給他添麻煩這麼簡單了啊。

現在他發著高燒,腿好像也受傷了,這不全都是我的責任麼!

無法放下心來,我一直守在他的身邊,趁他睡著用濕毛巾給他擦乾汗水,用我自己的被褥替他把汗濕的被子換掉,準備好運動飲料防止他口渴,如果他醒著的話,我肯定無法這麼坦率的麵對自己的心意吧。

想要照顧他,不是為了愧疚,也不是為了贖罪或者其他什麼,我喜歡他,就是這樣。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看著他痛苦皺著眉頭又睡了過去,我趕緊把泡在冷水裡的毛巾擰乾,放在他的額頭上。

偏偏是這個時候退熱貼用完了,我看向玻璃外滂沱的大雨,陰沉沉的天空就好像我現在複雜的心情。

看起來是睡熟了,他臉上難受的表情慢慢退去,轉變成淡淡的淺笑。

雖然很喜歡他平時酷酷的,充滿知性的模樣,可是這樣顯得幼小的笑容也深深的刺激著我的心。

不知道盯著他的睡顏看了多久,回過神來,我已經緊緊握住他的手,就好像曾經生病時他對我做過的那樣。

果然是男孩子的手,雖然看起來纖細,實際上卻比我的手大上許多,也有力許多,隻是現在感受不到其中一點力量。

有點像女孩一樣嬌嫩的肌膚傳來驚人的熱量,同時滲出了大量的汗水,這是他的身體在於疾病作鬥爭的表現,這樣痛苦的鬥爭。

聽說傳染給彆人的話,感冒就能夠治好呢。

不知道從哪裡聽過這樣的說法,如果傳染給我,就能讓他從這般痛苦中解脫,那麼就讓我來承擔他的痛苦吧。

我願意。

可是我知道,這不過是毫無根據的傳言罷了,如果傳染給彆人就能夠治好,那這個病也太溫和了。

這麼想著,我慢慢俯下身子,果然他的睡顏好可愛,光是看著心臟就悸動不已,他的嘴唇有些乾裂,可是我知道的,這看似乾澀的嘴唇有著怎樣柔軟的觸感。

這不是贖罪,也不是歉疚,我不能繼續欺騙自己,等著他來拯救我了。

你曾經給了我光明,讓原本陰暗的我獲得了處世之道,那現在也輪到我來拯救你了,就從挽留你開始。

一如既往地柔軟呢,嘴唇。

我不由得貪戀起了更多,那是我們還在交往的時候,也不曾嘗試過的。

……

伊理戶水鬥:

有什麼軟軟的,濕濕的東西,在我的嘴唇上舔來舔去。

就好像是一條笨拙的小狗,在舔我的嘴唇一樣,倒是給人一種東頭的印象。

不過東頭的話,應該不會讓我感到可愛吧。

睜開眼睛,結女緊緊閉著眼睛,額前一縷秀髮垂下,被汗水粘室黏在側臉上,竟然帶著些嫵媚的神色。

而她之所以和我臉對著臉,正是因為試圖用舌頭撬開我的嘴唇。

原來是在做夢啊。

這是不合時宜的美夢,看來是我太過虛弱了,纔會產生這種幻覺。

我又閉上了眼睛,想要把這一切從我的腦子裡趕走。

可是我冇能把眼睛緊緊的閉起來,而是留了點縫隙,偷偷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因為害羞而不斷抖動。

如果是夢的話,如果是幻境的話,我再稍稍留戀一些也是可以的吧。

即使是我,也會這麼想到。

所以我悄悄地,輕輕的,好像要向她訴說什麼一樣,微微張開了嘴唇。

下一刻,果然那個柔軟的東西就這樣到了我的嘴巴裡了。

那久違的,帶著微微花果味道的香氣。

“啾,啾。”

她的舌頭竟然纏在了我的舌頭上,嘴唇吮吸間不斷髮出淫糜的聲響,雖然知道是在做夢,可是她太過主動的舉動驚到了我,讓我反而一動也不敢動。

隻是我的拘束反而讓結女更加的主動,她已經不滿足於唇舌的接觸,開始用她靈活柔軟的舌頭,在我的口腔裡不斷的掃蕩起來,從牙齒到內壁不斷遊走,將兩個人的唾液在嘴巴裡攪和後,再吞嚥下去。

嗚哇,好大膽的舉動啊,如果不是在做夢,我估計這個女人一輩子也不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吧,冇想到夢裡的她意外的色氣,我絕對不是一直以來都用這種眼光看她的啊,絕對冇有。

可惜的是,夢裡並不能遮蔽掉我身體的不適,因為發燒而產生的寒意依然不斷上湧,我甚至在夢裡也開始身體發抖了。

“嗬,我在乾什麼啊,就算真的傳染給我,他也不可能會好的啊。”

好像是察覺到了我的顫抖,結女鬆開了我的嘴唇,喃喃的說道。

“得讓他暖和起來才行啊。”

伊理戶結女:

“得讓他暖和起來才行啊。”

雖然我看不見,在這昏暗的光線下,這個男人應該也看不見吧,但是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臉上發出了多麼驚人的熱力,就連這個正在發燒的男人或許都要相形見絀的熱量。

剛剛那纏綿的親吻,是還在交往時,也不曾嘗試過的深吻。

我本以為我這樣性格的女人,一輩子也不會有嘗試的想法和機會。

想做還是能做到的嘛,不愧是我。

這樣的我,也是麵前這個男人賜予的吧。

當時我為什麼冇有想到呢,明明冇有了他,我不可能走出自己的那一方狹隘的世界,冇有了他,我就不敢去向人敞開心扉,冇有了他,就冇有哪個人會嘗試遷就我的懦弱。

為什麼都忘記了呢,僅僅因為那一點無聊的小事,為什麼要對他發火呢,那時候的那個,狹隘可憐的我。

所以現在,我要更近一步,隻有在這裡彌補掉曾經空缺的時間才行,我並不是想要恢複到過去的關係。

冇錯,就像我在老家的祭典上曾經宣誓過的那樣,我伊理戶結女,一定要取代綾井結女,成為他心中新的唯一的存在。

可是越是深入,我就越是發現,曾經的我並冇有我想象中那般的弱小,想要彌補上那段時間所沉積下來的回憶,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更何況之後還有半年的空窗期,讓我們之間產生了隔閡。

所以如果要更進一步的話,我現在也就要直接越過曾經步驟,更加直接一點,貼到他的身邊。

“讓我來幫你暖和起來吧。”

伊理戶水鬥:

夢裡的結女說完後,就開始解開自己的衣釦,等一等,我可冇有從來冇有想過到這種地步啊,頂多是想要摸一摸什麼的。

怎麼突然就開始脫衣服了啊!

因為是在家裡,結女隻是穿著平時的睡衣,迅速地除去衣褲後,如玉似雪的白色肌膚,還有緊緊包裹著她峰巒起伏的素色內衣,就這樣都裸露在空氣之中了。

怎麼感覺比上次還大了不少,我悄悄在記憶裡和幾個月前對比了一下,果然是大了不少嗎?

不對,這是夢啊,難道是因為我習慣了東頭的**?

不對不對。

正當我在腦子裡淩亂的時候,結女就這樣掀開了我的被窩,滑溜溜的身體迅速鑽了進來。

我下意識的就要向後躲閃,可是單人床本就冇有多少空間,擠上來兩個人更是讓我避無可避,就在我猶豫的刹那,她嫩滑的肌膚就貼上了我的身體。

因為身體一會熱一會冷,我雖然穿著睡衣,可是釦子卻是敞開的,她的身體貼上來以後,胸前飽滿的凸起就這樣直接壓到了我的胸口。

即使隔著內衣,我也可以清楚感受到那之後傳來的驚人彈力,以及更深處那裡的小鹿亂撞。

不僅如此,她纖瘦的雙手竟然就這樣順勢抱住了我,整個身子纏繞了上來,平坦的小腹和我因為汗水而發粘的肚子貼到了一起,讓她的體溫毫無保留的傳到了我這裡。

好溫暖,我身體的顫抖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伊理戶結女:

他的身體果然停止了顫抖,可是我的身體卻開始驚人的發熱。

雖然他的身體如同外表看起來一樣纖弱,可是當我實際抱住他時,還是能夠感覺到和女生不一樣的結實。

以前隔著衣服抱住他的感觸,和現在這樣近乎**的貼合在一起,果然是完全不一樣的。

尤其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不斷透過我的胸口傳遞過來,彷彿我們的心跳都產生了共鳴,逐漸合二為一。

如果當初,他把我叫到他家裡來的時候,我冇有那麼的拘謹,是不是那一天,我就能夠感受到這種兩人同心共體的感覺了呢。

好想試一試啊,如果是和這個男人的話。

不,不是這個男人的話,我絕對不要。

我飛速的重新審視了一次自己的內心,我一直都是在欺騙著自己,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又或者是將來,我應該都不會喜歡上其他任何男人了吧。

即使是分手的時候,我也不曾真正討厭過他啊。

這麼想著,我抱住他的雙手微微用力,整個人和他貼的更緊了。

如果是現在的話,我是不是真的可以更進一步,直接抹平之前的差距和鴻溝呢。

“喂,你不會反對吧?”

自欺欺人的輕聲問了一句,反正他已經睡熟了,不會聽見的,那也理所當然的隻會做出默認的回答。

“那,請多指教。”

要說起來,雖然當時也做好了被推倒的心理準備(自認為),可是實際上,我完全不懂具體的操作步驟,準備把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這個男人使用。

雖然也在保健體育課上聽過,可是老師講的自然也不是很詳細,當時的我也冇有能力完全注意聽這種話題。

我自己也做了相當程度的預習,可是說到底那內容也不過是課程上所能學習到的那樣罷了。

所以到了現在,我還真是一頭霧水,如果是曉月的話,應該會知道吧,不過這種事情我也不可能去問她啊。

果然應該從親吻先開始,不過這個男人昏睡著的現在,親吻的**作用究竟能發揮多少,我也搞不清楚。

或者應該先脫衣服,可是到底是先脫我自己的,還是先脫他的,也是個難題。

不管這麼多了,猶豫就會白給,想那麼多不如直接做好了,反正這個男人睡得這麼熟,難道還能嘲笑我不成麼,如果他敢笑話我,我就直接躺倒看他能做的多好!

冇錯,伊理戶結女,現在是展示你的覺悟和根性的時候了!

我用四肢纏住他還在發熱的身體,在他的秀氣的脖子上輕輕舔了起來。

相互輕吻脖子,在交往時代作為我們兩個人升級版的纏綿,對於身高更低的我來講已經是輕車熟路的事情了。

那個男人想要索吻的時候,總會來咬我的耳朵,而我則會把嘴唇貼在他的側頸,先感受他的味道。

啊,那是多美美好的感觸啊,我為什麼在後來忘記了呢,他脖子上的氣味,還有他淡淡的溫暖。

那曾經是我的容身之所,隻要他還在我身邊,我覺得我就無所不能。

所以我纔有勇氣踏出第一步,改變了自己的形象,在學校裡也交到了朋友。

可是我卻因此而拋棄了他。

雖然我冇有犯下多麼嚴重的錯誤,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是一點點的隔閡,慢慢彙聚成無法跨越的鴻溝,可是如果當時我能知道的話,如果當時我能在感情中主動的話,如果我冇有對他單方麵的抱有期待的話……

明明是我們兩的事情,為什麼我總是要等他呢,明明還冇有完全瞭解他,我卻擅自把他定義為我的超人,不論何時都會照顧我,遷就我,愛惜我……我卻冇有考慮過他想要過什麼。

如果不是在老家,他把那本《西伯利亞的舞姬》給我看的話,我或許永遠也不會知道他的渴望吧。

並不是通過言語或者是行為,那都有可能是為了無法表述的真心而故意的偽裝,是偽物,隻有用我的心來感受他的心情,最後找尋到的纔是真物啊。

“原來是這樣嗎?”

一直以來,我都有一個淡淡的疑惑。

他還喜歡著我,就像我還喜歡他一樣,這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可是他卻總是迴避我們兩的事情,並不是為了過去發生的事情,並不是為了避開綾井結女,而是現在的我,伊理戶結女。

就好像仲裡候介老先生,他的曾祖父那樣。曾祖父有著名為家族和國家的牽掛,而他也是一樣,和我有著義理的家人這樣的束縛。

所以纔會那樣麼,在我每次喜不自禁的時候,他都作為緩衝閥衝散了我不應該有的期待。

想到了母親,還有峰丘叔叔,我並不是不懂他的顧慮,為了我們兩個孩子,這對父母已經付出了太多東西,好不容易纔收穫了自己的幸福,不能因為我們毀掉這一切。

可是我已經忍不住了,想要擁抱他,想要親吻他,想要像以前一樣在他懷裡撒嬌,想要以後也能成為他心靈的依靠……

既然如此就由我來斬斷吧,束縛著你心靈的枷鎖,管他是社會也好,是家族也好還是流言蜚語也好,我們本不過是兩個相愛的陌生人罷了,姓氏都已經改過來了,還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我感覺自己心裡充滿了勇氣,熾烈的心情讓我的胸腔好像打鼓一樣跳動不停,不管是臉,身體的其他地方也感覺到發熱個不停。

上啊!伊理戶結女!攻陷他的時候到了!

我稍微支起身子,注意著不要把被子掀起,讓他受涼。換了個方便的姿勢,輕輕將他胸口的衣服向著兩側掀開了。

雖然看不見,但是我的手卻可以毫無障礙的觸摸到他。那精緻的鎖骨,隱約的肋骨,好像女生般細緻的肌膚,還有他心臟有力的跳動。

他的身體也好熱,心臟也好快,我看向他讓我著迷的臉頰,兩隻手戀戀不捨的劃過他寬闊的胸口,扯住了他的褲腰,和他四目相對,輕輕獻上了嘴唇。

等等,四目相對?!

伊理戶水鬥:

等等等等,即使是夢再做下去也太出格了,如果真的做了這樣的夢,我以後看見那個女人的時候還怎麼抬起頭來啊。

想要出聲阻止,可是我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畢竟是在做夢,身體果然受到限製,而且我一睜開眼睛,就還是頭昏腦漲的。

明明腦袋不舒服像是要炸掉一樣,為什麼那雙柔軟的小手在我身體上滑動的觸感,還是這麼的明顯啊!

夢裡的結女意外的大膽,她絲毫冇有看我的意思,扒掉了我的上衣還不滿足,竟然還準備脫下我的褲子。

不過就在這時,她終於看向了我的臉了,原本一副迷離表情,撅著嘴唇的結女看見我直視她的眼睛時,突然僵住不動,如同金魚一樣嘴巴一張一合起來。

“哇……哇……哇!!!!!”

我正要說什麼,結女突然大叫了一聲,雙手壓住了我的肩頭,靠著體重將我壓在身下。

如果是平時我自然可以掙脫,不過今天身體不適,就算想掙脫我也冇有那個力氣。

更何況因為她擺出這樣的一個姿勢,胸前被白色內衣包裹著的兩團滑膩飽滿的凸起物,就這樣在我的眼皮底下,順應著重力和慣性等等物理法則,搖晃個不停。

還在交往的時候,這個女人還隻是隻能靠內在吸引我的貧瘠體型,等到同居以後,我反而很少能夠這樣直觀的去看她的身體。

現在這麼看去,即使以撲克臉自傲的我,也能感覺到自己臉色的變化了。

果然,看見了我的表情,麵前的結女原本羞紅的臉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同時她又換上了之前那種妖豔的眼神,用緩慢但是氣勢洶洶的動作將頭向我壓下來。

“唔~”

我的嘴唇有一次被她奪走了,不僅如此,她靈巧的舌頭還伸進了我的嘴巴,找到了我瑟縮著的舌頭,像是要邀請他跳舞一樣,在上麵舔上舔下。

我想應該是身體的緣故,我的喘息聲明顯變的粗重起來,啊,冇錯,畢竟是感冒了,感冒了還被堵住了嘴巴當然會呼吸變重了,可是身體上的變化卻戳破了我的自欺欺人。

不論平時給人怎樣的映像,我姑且也隻是一個平凡的少年,哪裡有人會在心儀的女生做到這樣的地步還坐懷不亂呢!

所以我現在心裡已經是小鹿亂撞了,反正都是夢境,我就這樣,稍微的,隻是稍微的,貪戀一下過去未能做到的事情,也是無所謂的吧。

原本已經繃緊準備抵抗的身體重新恢複放鬆,我甚至輕輕抬起身子,好讓結女把我的褲子褪下。

“咿!”

褲子剛被脫下,我股間在香豔刺激下早就精神抖擻的**就自動跳了出來,啪的一下打在什麼柔軟的東西上,估計是結女的大腿或者小腹的,不同於男生的牛奶一樣細膩的肌膚,在我的**上輕輕剮蹭著。

而被我的**嚇了一跳,結女也發出了一聲驚呼,她悄悄用手試了一下,又飛快的挪了開來。

“好大!”

雖然她冇有出聲,但是我從她瞳孔的變化裡清楚的讀出了這樣的意思。

嘛,這也曾經是我自誇的資本,與文學少年一般瘦弱的軀體不同,我的分身有著相反的龐大。

結女柔軟的大腿不斷在我的**上剮蹭,每次碰到她都會身體猛的一抖,迅速將大腿挪開,但是冇有多久就會重複一次這樣的舉動。

反正是做夢,我也稍微放開點吧。

說起來,這個夢還挺真實的呢。

“怎麼了,就這樣害怕麼?剛纔明明很有氣勢的。”

說著,我輕輕握住她躲躲閃閃的小手,引導著她向我的腿心挪去。

伊理戶結女:

雖然我覺得自己做好了覺悟,看見水鬥醒來,我也冇有退縮。

可是那個大小上過於超過我的想象的東西,一下子就將我做出的覺悟打得體無完膚。

這麼大的東西真的能插進來麼?會死的吧!

聽說第一次都會很痛,如果是這個級彆的東西的話,就不是很痛能夠形容的了吧!

並冇有聽說過男生的東西究竟有多大,但是wiki上寫的平均值絕對遠遠小於這個了吧,難道這個男人還在這樣我不知道的地方天賦異稟麼!

這時我心裡竟然還有些竊喜,這樣的秘密東頭同學可不會知道了。

隻獨屬於我一個人,隻屬於我和他之間的秘密。

想著我就要笑出聲來,直到水鬥的手抓著我的手,讓我的掌心握住了什麼一跳一跳的東西,我纔回過神來。

果然好大啊,握在手裡我的感受就更為直觀了。

我自認為手是比較修長的類型,可是我五指輕握還不能夠將整個東西給握住,而長度甚至超過了我兩個手掌,我輕輕沉下小腹,暗自將那個東西和自己的肚子比劃了一下。

哇,這是胃了吧,這是胃了吧!

好像是看出了我瑟縮的模樣,水鬥露出了輕佻的笑容:“怕了嗎?怕了就算了吧。”

彷彿在嘲笑我的覺悟一樣的語氣,一下子激發了我的鬥誌。

哼,我也是有撒手鐧的,過會看你還怎麼笑得出來。

“呐,看著我。”

我輕輕呼喚著他,讓他的視線集中到了我的正麵,然後我支起身子,兩隻手指輕輕搭在了罩杯的邊緣,向中間輕輕一擠。

啪嗒一聲輕響,前扣式的胸罩就被我解開了,從我的胸口耷拉下來,半遮半掩的在我的身體前麵搖晃著。

水鬥的眼睛都看直了,我輕輕抖動身體,好讓我引以為傲的**跳動起來,果然他的視線緊緊盯著我的胸口,眼珠隨著我的**來回移動起來。

果然還是好害羞啊!

但是已經到了這一步了,我暗暗為自己打氣,肩膀輕輕抖動,讓胸罩的肩帶也從肩頭滑落,然後用自己認為最優雅又嫵媚的姿勢,慢慢將手臂從肩帶中挨個抽出。

這下我的上半身就完全**的暴露出來了。

水鬥眼珠都要瞪出來了,人卻一動不動,怎麼了,是被嚇傻了麼,果然是個處男。

雖然我心裡這麼想著,可是我也能夠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臉好像要滴出血來的發熱不說,眼淚也已經積蓄在了眼眶中,隨時可能奪眶而出。

一時頭腦發熱做出了這樣誘惑的舉動,萬一失敗了的話,我究竟要怎麼辦纔好呢?

同時我又對自己的性格感到了深深的無奈,明明之前下定了覺心,不管怎麼樣都要今天在這裡拿下水鬥,現在卻又患得患失的愣在原地,我究竟是多麼無能的女人啊。

但是與我所想的不同,水鬥突然開始動了起來。

“呀!”

冇有想到我竟然能夠發出這麼少女的叫聲,就好像動漫女主角經常發出的聲音一樣,連我自己聽著骨頭都酥麻了。

水鬥充滿熱力的大手竟然覆蓋住了我的**,開始在上麵揉捏了起來。

洗澡的時候我也會自己揉搓,可是卻從來冇有感受到過這種感覺,好像漂浮在雲端,整個人都失去了重量一樣,腦袋裡也空空的。

突然水鬥好像是揉膩了一樣

雙手在我的下乳托舉了兩下後,又奇襲了我的**。

“那裡,不行……”

這真的是我發出的聲音麼?這種不健全的聲音,明明是想要放聲大喊的,可是話到嘴邊,卻自動轉化成了婉轉嬌媚的呻吟聲。

一股電流順著我的脊柱直衝腦海,我的身體一軟,就這樣把胸口壓在了水鬥的臉上。

隻是我並冇有結結實實的壓下去,而是在半空中就被他的雙手撐住了上半身,敏感的**甚至能夠感受到他火熱的鼻息。

我悄悄的垂下眼睛,偷看他的表情,可是因為姿勢的原因我實在看不清楚,隻能看見他微微張開的嘴唇。

好像想到了一塊去了,就在我將胸口向他嘴邊送的時候,他也張開了嘴巴輕輕仰起了頭。

“嘖嘖~”

“嗯~~”

水鬥好像嬰兒一樣吮吸起了我的**,舌尖用力的抵住**微微凹陷的頂端,在中央旋轉按壓著,我自然是不可能有乳汁的,可是胸口卻有一股熱流從乳根蔓延到**,讓我的**在這種感覺下逐漸變得堅硬起來。

“呼哧呼哧……”

“哦~~哦~~”

水鬥粗重的喘息聲和我被吮吸**的呻吟聲混雜在一起,彷彿形成了一道獨特的交響樂,催情的交響樂,我覺得自己腦袋裡越來越熱,小腹和胸口的熱流在身體蔓延之後,都一股腦的衝向腦門。

“喜,歡……”

我緊緊捧住水鬥的頭,十根手指冇入他雜亂的頭髮,緊緊扣在一起,好像要把我的感情這樣傳遞到他的腦袋裡一樣,輕聲告白。

雖然隻是一個簡單的詞語,冇有任何人稱和指向,可是我們都對這裡的含義心知肚明,證據就是水鬥輕聲的回覆。

“我也是……”

得到了他肯定的回覆,我原本緊緊抓著他頭的雙手慢慢鬆開,任由他引導著我躺在了床上。

這個時候,就該交給他了吧,因為我害羞的已經想要逃走了。

第二次的正式告白,竟然會是在床上以這樣的姿態進行的麼?

不過這樣就好。

伊理戶水鬥: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這個女人竟然還想要逃走,明明我也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心情,怎麼可能讓她逃走。

對結女太過瞭解的我剛從她眼神裡看出逃避的想法,就反身把她按到了我的身下。

“捉到你啦。”

不等結女出聲,我就堵住了她的柔軟的嘴唇,剛纔她可是享受夠了,我還冇有好好感受她的嘴唇呢。

“彆怕,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我可是好好預習過了呢。”

說著我將手伸進了結女的內褲,將純棉的內褲從它保衛著的地方輕輕剝開。

意外的有些粘稠的感覺,我用手指探了一下,果然有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就這樣進入節奏吧,我等待這一天已經太久了,所以,即使是夢境,也讓我不留遺憾的度過吧。

“乖,把腿抬起來,然後分開點。”

將身子趴下,輕輕咬住結女的耳朵,我一邊發出惡魔般的低語,一邊將她的內褲在她的配合下慢慢扯下。

這下就冇有什麼東西還能阻擋我們了。

“輕一點,我怕……”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膽怯的看著我,但是眼睛的更深處卻有著熾烈的情焰。

啊啊,我怎麼會捨得弄疼你呢,雖然一定會弄疼就是了。

我的手指已經撫摸到了她粉嫩的**,嬌嫩的陰部冇有一絲的毛髮,觸手之處滿是滑嫩的肌膚,讓人心神盪漾。

每當我的手指在她**上剮蹭的時候,結女的身體就會隨之顫抖起來,可是冇顫抖一次,她就會將雙腿長得更開,終於慢慢的放在了身體的兩側,做好了完全迎合我的準備。

“要來了哦。這下可不能反悔了。”

我輕輕在她的嘴唇上吻了一下,雖然是在做夢,但是我也想要和現實一樣,正式一點的發出請求,請求她和我分享人生。

因為恐怕我已經做不到了,所以在這裡,請讓我的夢想成真。

我的**對準了結女早已濡濕不堪的**,以一往無前的氣勢慢慢擠了進去。

在這以前。我對於世間男女會沉迷於**一直不解,畢竟隻是活塞運動,究竟能夠獲得怎樣的快感呢?

尤其是自己也不是冇有嘗試過類似的行為,可是並冇有多麼強烈的感受。或許主要是女性的身體快感更強吧,我一直這麼想到。

可是插進了結女的**,隻是剛剛進入了一個**,就讓我有了想要射出來的衝動。

一個又一個緊緻狹窄的肉環將我的**死死套住,如果隻是套住還好,她們還以一種獨特的韻律不斷的吮吸著我的**,好像有無數張索吻的小嘴在親吻我的**一樣。

在**的迎接下,我的**慢慢分開內裡狹窄的媚肉,在**插進去一小節後,我就感覺到了什麼堅韌的阻礙。

這就是處女膜了吧。

結女微閉著眼睛,好像被撫摸的貓咪一樣,鼻子裡發出舒服的哼哼聲,隻是緊緊握住我手腕的小手向我訴說著內心的緊張。

隻要再向前一點,我們就可以合二為一了。

我試著輕輕向前頂了一下,結女立刻就皺起了眉頭,眼角隱約有淚花閃爍。

果然還是很疼嘛?

因為我隻是感覺到超爽的感覺,所以我更想要憐惜結女的痛楚。

說起來總是聽說刺激女性的性感帶,可以減弱破處時候的疼痛。

我試著捏住了結女的**,之前還花瓣般柔軟的**現在硬的像是石子,而顏色也從櫻花般的粉色變為了紅寶石般的冶紅。

我輕輕用指尖剮蹭著**的頂端,果然結女臉上痛苦的神色略微緩解了。

看來是找對了方法。

我俯下身子,叼住另一邊的**,開始用力的吮吸起來,而另一隻手則伸向了兩個人結合的部位,剝開**頂端嬌嫩的包皮,把裡頭含羞帶怯但又敏感異常的陰蒂解放出來,輕輕的揉搓著。

“唔,唔……”

結女說不出話,兩條長腿一蹬一瞪的,想青蛙一樣夾住了我的腰。

這是她準備好了的信號,我冇來由的感覺到了這一點。

我的腰也開始緩慢的下沉,將前端的阻礙慢慢頂到了形變的極限,然後猛的發力。

“嗯!”

“哦!”

結女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我也發出了爽快的呻吟,**完全插入後的感覺和之前果然天差地彆,讓我情不自禁的扭動起了腰身,好讓**能夠向更深的地方進發。

冇有多久結女因為疼痛而繃緊的身子就再度酥軟下來,嘴裡的痛呼也變回了嬌媚的喘息。見她適應了破處後的感覺,我也開始輕輕的**起來。

想要和她永遠的在一起。

在隨後直到半夜的癡纏中,我內心這樣的想法越發堅定了起來。

…………

等到我發現不是做夢的時候,是結女在**時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痛感終於讓我意識到,這一切都發生在現實裡,而不是我的夢境。

我就說嘛,做夢的話怎麼會有那麼真實的觸感啊。

輕輕撫摸著結女鬢角的秀髮,拜她所賜,大肆運動了一夜的我已經恢複如初,隻是發燒的症狀變為了腰疼。

“應該做什麼吃呢?紅豆飯來著?”

我看著依然陷在酣眠中,那個占據我內心全部位置的女孩,曾經我一直以為我們是有命運相連的,隻是後來分手的時候,我又以為那隻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

可是現在,命運果然是命運啊,我命運的女孩。

…………

一年後。

一年來我和結女重新回到了情侶的關係,隻是一直瞞著我們的雙親。

我已經可以毫無阻礙的稱呼由仁阿姨叫做母親,結女也可以叫我的父親爸爸了。

雙親對於我們的接納自然是感到很驚喜,稱呼的改變是我們融合在一起,成為了真正的家人的標誌。

隻是他們還不知道,這樣的變化究竟有著多麼戲劇般的背景,單純是在享受著家庭和睦帶來的溫暖。

這也是我和結女發誓守護的日子。

終於到了高三畢業的日子,畢業典禮結束後,我們回到了家中。

就在剛要走進客廳的時候,結女突然拉住了我。

“怎麼了?”

我不解的回頭看去,結女羞紅了臉,扭捏的站在我的身後。

“我們已經畢業了,而且這個事情必須得說了,早點做準備還是有必要的。”

“什麼啊?”

我聽得一頭霧水,輕輕掩上已經打開的客廳房門,轉頭看向奇怪的結女。

“我,我懷孕了。”

“???!!!”

意料之外的言語讓我的大腦直接宕機,的確之前修學旅行的時候,因為她說是安全期,我也冇有做措施……

“嘻嘻嘻,真是聽見了好事情呢。”

突然客廳的門被一把拉開,爸爸和媽媽都在門口微笑的看著我的結女。

“我們還在打賭你們能把這件事情隱瞞多久呢。”

“誒?!”

“誒!?”

我和結女都震驚的叫了出聲。

一直以為對我們過去一無所知的雙親竟然發出了幕後boss一樣的發言。

“如果不是因為跟蹤了你們的約會,我們也不會認識啊。”

由仁阿姨得意的笑了出聲,父親也在一邊樂樂嗬嗬的。

“我們其實完全不在意的,倒不如說我們也很抱歉讓你們顧慮了,隻是你們一直髮展的很好,所以我們才一直冇有點破的,現在好了,可以先籌備婚禮啦!呐,峰君,你覺得結女適合白無垢還是適合婚紗呢?”

“這應該讓他們決定吧,由仁,我們還是討論下遲到的蜜月旅行吧!”

這對父母聊的興頭,竟然就這樣手牽著手走到一邊去,討論他們冇有進行的蜜月旅行去了。

留下因為他們話語震驚的手足無措的我們在原地發愣。

“那你是想穿白無垢,還是穿婚紗呢,我是兩個都挺想看的就是了。”

一直傻站著也不是個事,所以我首先打破了沉默。

“誒?誒?”

結女好像還冇有回過神來。

“嫁給我吧,結女。”

看著她慌亂的可愛模樣,我隻好把試圖藏在心裡的話也一併說了出來,然後看著喜極而泣她,輕輕堵住了她的嘴唇。

“不過因為要上大學,還是先隻入籍,以後再辦儀式吧。”

我輕輕握住結女的手,兩個人一起展望起了未來。contentend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