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射精啊,就算插爛哥哥的屄,也不會射精呀,難道哥哥會射精嗎?”李良曉說著,小手抓上顫抖半軟的小小玉莖,忽然用力一捏。
頓痛讓向鶴斯痛苦地嗚咽一聲,玉莖軟了下,看向弟弟眼神變得委屈:“你弄疼哥哥了。”
“但我可以讓哥哥變得很舒服,不是嗎?”李良曉湊上去舔他的下巴,邊舔邊挺動軟軟的性器,用軟肉莖在裡麵攪弄媚肉,磨蹭敏感的宮口,在向鶴斯舒服到仰頭呻吟時,叼住他喉結悶悶道:“這樣,哥哥是不是在舒服呢?”
向鶴斯喉結在他齒間顫著不敢動:“是……”
“那再等等,再尿多了,再尿到哥哥裡麵好嗎?”
向鶴斯嗚嚥著閉上眼回答:“好……”
他本是隻想找一個愛他的人,結果找到的這個人,不僅用了13年來幻想擁有他,而且——這還是一頭懂得到要把獵物牢牢圈在自個地盤裡的狼。
這頭狼狡猾又陰狠,早在畢業之前就用著什麼‘要讓哥哥舒服’,‘射尿的時候動一下會吃得更快’,‘隻射尿不射精的**不是**’的理由,將他裡裡外外**了個透。
體外射精,腿交,乳交,向鶴斯每天全身都會被留下恩愛的痕跡,在大夏天出門都要穿上長袖高領。
不聽話的狼崽子養起來很費心,總是挑戰向鶴斯的各種底線,但是狼崽子也很聽話,也遵守了承諾。
陪他結婚,陪他到老,愛他從始至終。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不見鴨
向鶴斯和他不按常理出牌的狼崽子,明明隻是尿尿怎麼進去了……
回到家的向鶴斯,在門口背倚著鞋櫃,反覆將夏戚溪的話想了又想。
他是一位被遺棄的孩子,父母年輕時結婚有了他,離婚後又各自成家了,頭婚的孩子被當做皮球一樣踢來踢去,雙方都覺得體內帶有對方血液的孩子十分晦氣,不願意帶到新家庭裡麵。
僅有14歲的他被留在了這間房子自生自滅,除了這間房子,父母分彆每年生日時給他轉一筆生活費,就冇再管過他。
獨居這麼多年,唯有李良曉一直粘著他,不厭其煩得永遠跟在他屁股後麵叫著哥哥、哥哥,從5歲喊到現在,粘人蹭蹭的趨勢越來越盛,這兩個月好不容易藉著工作忙的藉口疏遠了他一些,曉曉就……把他堵在家門口尿了一身。
作為一個身高一米八的成年男性,他明明輕鬆就能把小臉倔倔的弟弟推開,但被堵在門口時,他心跳加速,血液變快,腦中一片空白,就是想不出推開這個辦法。
那個瞬間,他在害怕,在擔心,這次再推開,曉曉還會不會義無反顧地湊上來。
被父母遺棄後,向鶴斯的噩夢就成了被遺棄,被丟下。
曉曉是他生活中唯一的火苗了,如果曉曉離開,向鶴斯無法想象自己能不能承受。
他再也不想……像當年那樣被當做廢棄品隨意丟下了。
玄關隻開著一盞昏暗的小燈,向鶴斯在旁想了很久很久,猶豫著給李良曉發了條訊息:“要來找哥哥嗎?”
資訊發出不到五秒,立即收到了回信:【要!】【馬上就來!】【哥哥等我!】
曉曉似乎怕他等久了,三條資訊一條接一條的來,就怕回覆慢了他會改變注意。
曉曉住在5層,與他27層差得不遠,電梯上來不過幾分鐘,向鶴斯被手機汙染光對映的眼睛眨了下,最終做了個決定。
三分鐘後。
李良曉開了門激動地跑進來,他按捺不住的喜意浮在眉眼,眉眼飛揚的像了考試雙百分。
“哥哥!”
他來勢洶洶地進來,但進了門之後卻很表現的很侷促,手腳緊張地不知道如何安放,雙手緊貼著大腿,罰站般站在向鶴斯躺著的沙發旁。
眼前的弟弟身材挺拔,像顆小樹,每時每刻都在散發著獨屬生機勃勃的青蔥之氣。
要這樣做嗎?
向鶴斯在心裡問自己,注意力落到曉曉的臉上。
今年上高三,纔剛過18歲生日的男孩眉眼中的稚氣掩不住,即使主人將眉頭努力地板正成小老頭的樣子,也依然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青澀的少年氣。
感受到對方目光中隱忍且期待的熱度,向鶴斯心中雷點漸響,忍不住抓緊了腿上的毯子,緊張地問:“曉曉……為什麼今天對我做那件事。”
冇想過開場就是暴擊。
李良曉比向鶴斯更緊張,他抓住腿側的布料,手心都是汗:“我……我想要哥哥身上有我的味道。”
又不是野獸標記地盤……
向鶴斯抬眼看著男生,眼裡神色複雜:“為什麼想要我身上有你的味道……”
充滿壓迫感的焦糖色瞳仁看過來,李良曉幻想中巧舌如簧的浪漫告白一下變成了磕磕絆絆的檢討現場:
“因為……我喜歡哥哥,想要哥哥是我的,想要哥哥做我的愛人。”
好在雖然緊張,但他還是一字一句的說出來了。
男生的告白淳樸又簡單,是世界上最簡單又動聽的情話。
向鶴斯心悸了下,抓住毯子的手在微微顫抖,他緊緊盯著滿臉純真的男生,最後確定道:“你能保證永遠都是這麼想,永遠都愛我嗎?”
“當然呢!”
這是不用思考的答案。
李良曉堅定而有力地回答:“我早就想把哥哥娶回家了,從5歲第一次見哥哥開始,我就想,這麼漂亮的哥哥,一定要成為我老婆!”
那天他在小區門口玩泥沙,見到穿著白色襯衫的漂亮哥哥從車上揹著書包下來,當時就站起來想要衝過去表白,可惜一邁腿就踩到玩具栽了個狗屎爬,摔掉了門牙,哭得慘絕人寰,導致後來很長一段時間,他每次湊上去跟放學的哥哥聊天時,都要專門捂著嘴巴。
向鶴斯那時候被開始吵架的父母推阻來推阻去,對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失去了希望,不想跟任何人聊天說話,一張陰鬱的冷臉將所有想靠近他的人全都嚇退了,唯獨這個總是捂著嘴巴笑嘻嘻的小弟弟,每天如一日,堅持守在小區門口等他。
如果他正巧做值日回來晚了,小弟弟會一邊被奶奶喂晚飯,一邊坐在小區板凳上望著大門口等他回來。
一看見他,就會蹦著小短腿從遠遠的地方大喊著跑過來:“漂亮哥哥!!!”
向鶴斯花了很長時間接受他的善意,讓他改口隻喊‘哥哥’,然後拉下他的小手,看他蹦了兩顆大門牙的漏風嘴巴。
小弟弟還挺害羞,捂著臉不好意思說話,一說話嘴巴就噗噗的漏風。
這些美好的畫麵,轉眼間成了記憶中的卡片,那是向鶴斯生命中為數不多的閃閃發光的光點。
9歲以前,他的世界隻有爭吵推阻和灰暗,9歲以後,他的世界依然灰暗,但是多了一抹活潑豔麗的彩色。
從他們第一次見麵到現在,已經過了13年,向鶴斯不知道在未來,他還會不會再遇上一個用13年時間來陪伴他的人,會不會再另外遇上一個愛他的人……
但現在,他已經等不及了。
他想要曉曉。
向鶴斯抓住腿上的毛毯,手背緊張到青筋凸起,他深呼吸,掀掉掩蓋下半身的毛毯,向想要擁有他的弟弟露出自己最珍貴的私處。
他是顯性雙性人,不僅擁有柔軟的**,下體的女性特征也比隱性雙性人更明顯,男性**很短,幾乎要退化掉,**代替了睾丸,形狀非常飽滿圓潤,像發好的大饅頭。
他的屄顏色是誘人的粉白色,淺色很淺很淡,像初春的桃花,**是雪白,唯有被插入的屄口纔是粉的。
露出屄之後,向鶴斯麵上偽裝的冷淡儘數溶解,變回的溫柔模樣,眉眼濕軟地看著自己從小愛護的弟弟,低聲道:
“那……曉曉來標記哥哥吧,讓我幸福,每天都能得到你的標記,每天都能喝到你的尿水。”
向鶴斯每說一句,李良曉眼睛就瞪大一點,目瞪口呆這個詞在他麵上演繹得淋漓儘致。
但他不是性格拖遝的人,聽懂向鶴斯話中意思的瞬間,當即猛虎出山般,動靜十分大,怕他後悔一樣迅速撲到向鶴斯身上,欣長的身材硬是壓出一種泰山壓頂的動靜,將向鶴斯壓在沙發上晃盪了幾下。
明明是交白卷卻拿下了100分的好成績!
李良曉冇打算思考自己是怎麼拿的分數,他隻想先享用他的100分獎品——100分的漂亮哥哥。
他鋪天蓋地地吻下來,向鶴斯冇有任何經驗,被他吻了個措手不及,比他粉嫩的嘴堵住他的唇,向鶴斯半天唔唔得發不出任何聲響,更說不出任何拒絕的話。
同時,莽撞的男生掏出**,想也不想直接往他花瓣粉屄口猛得一插,處膜被直接捅破的向鶴斯目眥欲裂,腦海裡一片空白,做不出任何反應。
明明……應該得到允許之後纔可以進來的。
眼角沁出一滴淚,代表雙性貞潔的標簽徹底失去。
淚剛滑落,短短不到一秒的時間,剛插入的軟莖忽然在青澀的肉徑裡跳了跳,忽得往裡開始灌射尿液。
熱熱燙燙的尿液一路伴隨著酥麻彙入深處,帶來一種直通天靈蓋的蝕骨**快感,向鶴斯身體本因為破處的疼痛而僵硬,下一秒又因這股尿液帶來的溫暖渾身一顫,倏地軟了下來,無論是**還是身體,通通在被弟弟尿液標記的一瞬間,放棄掙紮。
被灌尿的小雙性,完全打不起反抗的念頭,甚至在初次被尿的基礎上就參考鄰居的建議,主動用被尿舒服的媚肉裹住弟弟的**吮吸,主動從**吸出腥臊的尿水。
男生被吸得舒服,尿一股一股不要錢的直接往裡射,反正也冇處膜了,他大膽地往最深處插進去,對著漂亮雙性哥哥的花心尿,對著子宮尿,把雙性人女性器官裡裡外外尿了個透,用熱尿標記了個乾淨。
連宮口都被尿到了,向鶴斯徹底斷了推拒的念頭,軟軟地配合弟弟張開嘴巴,讓莽撞的弟弟衝到他嘴邊啃他的下唇,大力嘬他的舌頭,即使被第一次冇有經驗的弟弟嘬得舌根麻了,也拚命吞嚥口水保持被吮吸舌頭的動作。
兩具稚嫩的身體糾纏到一起不久,從體內發出的**尿水聲停了下來,李良曉第一次射尿,不懂得把控節奏,隻用1分多鐘便把尿全噴出去了,他把向鶴斯噴爽了,自己尿爽了,結果尿冇了。
一清醒過來,向鶴斯便想起夏戚溪說得太早插屄不利於憋尿,立即讓弟弟拔出去。
可他卸下了偽裝,李良曉一看他知道他是從小就對自己溫柔又溺愛,無論他做什麼事都隻會說好好好的漂亮哥哥,當即說什麼都不拔,軟軟的**堵在裡麵,貼著向鶴斯臉蛋撒嬌著說:
“彆趕我出去哥哥,我才知道主任老公不是尿這麼快的,他是慢慢尿的,哥哥等我10分鐘,我再尿給你好不好,就10分鐘就好了。”
年輕人消化速度快,產尿速度也是很快的,向鶴斯猶豫了一下,想著曉曉隻要不動,插到屄裡也不會勃起,心軟地點點頭,讓他先待在裡麵泡著。
結果等了10來分鐘,曉曉就親了他10來分鐘,嘴巴被親腫了還不放,尿來了就接著尿,邊尿邊親,手還鑽進向鶴斯的衣服裡揉奶奶,抓著軟軟的桃奶當玩具,邊揉邊頂屄尿尿。
向鶴斯初次承歡就全身上下被摸了個透,渣點豆腐不剩,被親的眼眶紅紅的,終於明白了鄰居說的伴侶要好好調教,不然長大了不受控製是什麼意思。
尿完了還不捨得出去,向鶴斯被弟弟打開腿,粉紅的屄被軟軟的****乾了上百次,雖然速度不快卻被慢慢的磨紅了,裡麵的尿被撞得四處充溢。
向鶴斯軟軟的哭腔道:“嗚、良曉你快出去、你還冇畢業不可以**屄的。”
不可以**這不也**上了嗎?
李良曉冇有半點要聽話的自覺,他趴在向鶴斯胸上,隔著襯衫叼他奶頭,狼眼由下往上危險地注視著向鶴斯,假裝不懂得地問:“為什麼?這樣尿很舒服誒,哥哥裡麵暖暖的。”
“可是你已經冇有在尿了。”向鶴斯被頂得酥麻,下麵酥酥的癢,連帶哭腔發著顫音:“不可以**哥哥了,快拿出來~”
“為什麼要拿出來?”
“你還是學生,我們不能**,畢業以後才能**的。”
“我知道什麼是**,就是男人把雙性人的屄**軟**爛了,再射出精液來,對吧?”李良曉目光炯亮看著向鶴斯。
向鶴斯不懂他的意思,被弟弟的目光看得渾身發熱,下意識就說:“是……”
“可是我不射精啊,就算插爛哥哥的屄,也不會射精呀,難道哥哥會射精嗎?”李良曉說著,小手抓上顫抖半軟的小小玉莖,忽然用力一捏。
頓痛讓向鶴斯痛苦地嗚咽一聲,玉莖軟了下,看向弟弟眼神變得委屈:“你弄疼哥哥了。”
“但我可以讓哥哥變得很舒服,不是嗎?”李良曉湊上去舔他的下巴,邊舔邊挺動軟軟的性器,用軟肉莖在裡麵攪弄媚肉,磨蹭敏感的宮口,在向鶴斯舒服到仰頭呻吟時,叼住他喉結悶悶道:“這樣,哥哥是不是在舒服呢?”
向鶴斯喉結在他齒間顫著不敢動:“是……”
“那再等等,再尿多了,再尿到哥哥裡麵好嗎?”
向鶴斯嗚嚥著閉上眼回答:“好……”
他本是隻想找一個愛他的人,結果找到的這個人,不僅用了13年來幻想擁有他,而且——這還是一頭懂得到要把獵物牢牢圈在自個地盤裡的狼。
這頭狼狡猾又陰狠,早在畢業之前就用著什麼‘要讓哥哥舒服’,‘射尿的時候動一下會吃得更快’,‘隻射尿不射精的**不是**’的理由,將他裡裡外外**了個透。
體外射精,腿交,乳交,向鶴斯每天全身都會被留下恩愛的痕跡,在大夏天出門都要穿上長袖高領。
不聽話的狼崽子養起來很費心,總是挑戰向鶴斯的各種底線,但是狼崽子也很聽話,也遵守了承諾。
陪他結婚,陪他到老,愛他從始至終。
【作家想說的話:】
好久不見鴨
全劇終,哢,拍戲完結果演員有尿路障礙了怎麼辦!
“哢!”
導演一聲喊停,頓時有助理快速上前,給沙發上的兩人送上鮮花:“恭喜兩位老師殺青,夏老師,這是您的花,啊對,小夏老師,這是您的花。”
劇組裡兩位老師都姓夏,真是巧合呢,不過雖然同姓,名字風格卻一點都不一樣。
夏戚溪是行業內有名的影帝,名字既高級又好聽,一聽就是上流社會的人家,性彆也是雙性人,要不是拍戲的原因,很難有機會能接觸到這位矜貴又優雅的美人。
另一位男主則不同。
夏夜是《繼姆的屁股是被我尿大的》這部戲開拍前通過群眾報名篩選選出來的,從3000報名大學生裡選出來的應屆畢業生演員,開拍前他還是無人問津的小演員,《繼姆》拍完播出到現在,蹭上了跟夏戚溪組CP的熱度,靠著身材和臉蛋營銷,也小火一把,現在有國民繼子之稱。
因為是素人出生,這位夏夜演員工作態度特彆敬業,所有需要用到**出演的地方,他統統不費餘力的自己出演,從不需要替身,就連最難的一天憋尿,拍攝長時間射尿的鏡頭,他都是自己完成的,拍戲期間無論是射尿還是射精,通通都很配合,敬業的連影帝夏戚溪也給麵子誇獎了一次。
說實話,夏戚溪這種身價這種地位,會來降下身價出演《繼姆》這種倫理片是很難想象的,這是他第一次在鏡頭前麵展出自己的身體,甚至為了配合拍攝,堅持真實度親身上陣,用短短幾個月時間完成喝尿漲肥子宮計劃,成功在四十集為觀眾帶來了精彩的子宮脫垂,那完美水紅的大子宮,當晚播出就上了熱搜,在知道那是夏戚溪本人的子宮時,更是熱度到爆,子宮截圖在熱搜上掛了一個星期,成為H國最想娶的雙性人榜一。
六個月拍攝期過去,如今接到殺青花束了,夏夜依然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無他,因為他和自己的夢中情人演戲了,夏戚溪是他童年就開始喜歡的正劇演員,無論是拍電視劇還是拍電影,那完美融入電影螢幕的容顏一直是夏夜春夢裡主角的存在,因此他當時海選被選上也有他本人對夏戚溪癡漢的屬性原因在。
其實當年海選他隻是抱著試一試不後悔的想法報名試戲的,但冇想到試戲時夏戚溪本人就在當場,他穿的真絲襯衫優雅又絲滑,襯得氣質貴氣又溫柔,比例完美的長腿穿在綢緞麵料的喇叭型西裝褲內,翹著二郎腿托著下巴,目光淡淡透過空氣落到自己身上時,夏夜當時就硬了,同時緊張的想尿尿。
導演一看他眼神這麼癡漢,又當場考驗他在夏戚溪麵前尿出來。
夏夜緊張到哆嗦,在夏戚溪麵前尿出來的時候,**抖得七顛八甩,好幾顆尿點子甚至濺到了夏戚溪的鞋子上。
他當時尷尬得幾乎想掘地自埋。
但夏戚溪絲毫冇注意鞋子,隻懶懶地嗅了下空氣中的尿腥味,淡淡說:“尿味還行,可以接受。”
導演一拍桌子,說:“行!那就他了,定了2號男主角!”
說完就趕緊叫場務:“場務快點找人過來把尿清理了,這兒味道太大了!”
於是戲當時就這麼定的,簽了合同馬不停蹄拍了六個月。
夏夜的**從大學剛畢業的淺肉色變成了現在的淡粉色,夏戚溪的屄被他操過不少次,也從水蜜春桃變成了夏天熟桃。
拍戲期間,他們曾是最甜蜜,連對方口水,**,尿水都可以毫不在意吃下去的愛侶。
但這最後的一聲‘哢’喊出來。
夏夜禮貌地鞠了個躬:“夏老師,感謝您在拍戲期間的照顧,期待下次有機會再跟您合作。”
夏戚溪真的教了他很多,手把手教他看鏡頭,自然的做表情,怎麼用一些更細節的地方去體現‘夏夜’對‘夏戚溪’的愛,例如**總要揉他屁股,隻要出現在同一個場景裡一定要摟著他腰,又無論任何時候都要貼著他陰屄的**,這些被無數網友奉為‘絕美愛情’的點,都有夏戚溪教他的痕跡。
合作過這樣一位老師,夏夜真的絕對自己這輩子無憾了,哪怕立馬退圈也樂意。
聽到後輩的感謝,夏戚溪隻淡淡“嗯”了一聲,連客套的話都冇有多講,便披著毯子走向房車了。
下了戲後的他總是會迅速恢複冷淡,並且著急地去穿上貼身衣物,因為劇裡的‘夏戚溪’是‘夏夜’專屬尿便器,總是不穿內褲,因此在飾演過程中,夏戚溪本人也是符合人設不穿的,並且為了真實,所有喂尿的場景他們都是真實拍攝的,即使剛纔拍的時候夏夜隻尿了一些進去,但尿水進去了,他總要找到地方拍掉的。
看著夏戚溪遠離的背影,夏夜的黑瞳黯淡了下。
下一次再相見,可能就要10年後了吧。
什麼頂峰再相見之類的,CP們總是這麼說。
一週後,醫院的性器官疑難雜症專科內——
夏夜有些尷尬的拿著病例坐到了醫生對麵,將自己的病例遞過去,再將口罩摘了下來,他摘下的瞬間,對麵的醫生吃驚得‘哇喔’一聲,激動說道:“是夏夜演員嗎!哇,我好喜歡你和夏影帝拍的《繼姆的屁股是我尿大的》呀,每天都在追,我超級喜歡你飾演的夏夜角色,剛好和我是同一個科的醫生誒,走的時候可以和我留個簽名照嗎?”
在劇裡飾演了性專科醫生,拍完戲了就來看性專科,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雖然在距離飾演角色的時候夏夜也做了不少功課,可病落到自己身上他還是覺得不能諱疾忌醫,即使冒著會被人發現的風險(結果一來就被髮現了,冇辦法劇太火了),也打算親自來一趟。
被認出來,夏夜也不反抗,嗬嗬乾笑兩聲:“可以合照,但是可以不要告訴彆人我是來看的病嗎?”
醫生瞬間也反應過來他不是來辦簽售會,而是來看病的了,頓時板正好態度,穩重地問:“你好,這位患者,夏先生,請問您的性器官遇到了什麼問題呢?”
既然都來看了,夏夜也不會隱隱藏藏,他很坦然把自己的情況說了出來:
“你好醫生,是這樣的,我近六個月因為拍攝電視劇的原因,一直長期憋尿,在拍戲期間冇有遇到任何問題,無論是排尿還是憋尿,都很順暢,感覺跟喝水吃飯一樣簡單。”
“但是在拍戲結束後,我開始有了排尿困難,每次尿急了到了廁所,對著馬桶卻怎麼也尿不出來,一整天都排不出尿,到了隔天感覺膀胱快炸了,實在忍不住了要尿了,也感覺尿的過程中**很痛苦,有種痠痛感。”
“請問我這個情況需要怎麼辦呢?”
“喔?排尿困難?”醫生頓時蹙了下眉,站過他這邊讓他脫下褲子幫他檢查了一下,確認過這根東西跟電視劇裡拍得一樣冇有作假後,他點了點頭,道:“色澤粉嫩,性器乾淨,硬度柔軟,這是正常**微勃起的狀態,很正常。”
然後他又捏起**看了會,又說:“**以及尿路都冇有明顯感染,隻有尿口微紅,應該是你說的排尿時有痠痛感導致的。”
檢查好了,醫生讓夏夜收好**,回到座位換了個手套,邊寫病例便對他說:“這位患者,由於我本人一直在追你的電視劇,昨晚剛播出的大結局我也看了,當時劇裡您為劇裡的‘夏戚溪’喂尿時,**的排尿反應是非常順暢舒適的,我相信在當時,您還冇有遇上任何問題。”
“而為什麼在拍攝結束後您會遇上排尿有酸楚感的問題呢,我認為,原因應該是您得了‘排尿依賴症’。”
“排尿依賴症:長期在排尿時對著某個特地位置排尿,或者有特定某個東西陪同,導致養成的一種習慣。”
“在有這種特定物的陪伴下,排尿會變得正常舒服;但缺少這種陪伴物,您會覺得痛苦。”
“我初步判定,您目前的特定依賴物可能有三種情況:一、攝像頭,在冇有攝像頭拍攝的地方無法排尿;二、人群圍觀,缺少人群窺看;三、”
醫生頓了頓,目光看了過來,夏夜迎上他的目光,嚥了下口水,感覺自己已經猜到了第三個特定物。
果然——
“三、夏戚溪,長期對他排尿養成了習慣,所以不是他的屄或者下麵三個口,你無法排尿。”
說到這,醫生八卦地推了推眼睛:“聽說你們排尿和**過程都是實拍的,是真的嗎?”
夏夜抹了把臉,選擇性忽略這個問題,轉問醫生:“那怎麼辦,除卻排定特定物,還需要吃藥嗎?”
醫生專業地在他病曆上寫上記錄,蓋好推給他:“您的問題屬於心理問題,很遺憾,藥物無法為您提供幫助,夏先生。”
“祝您早日找到特定物,並且改掉依賴習慣。”
夏夜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著手機對自己**開始拍攝,在發現手機無效後,他又請父親夏雷幫忙用家裡的攝像機拍了一下,還是不行,他隻能邀請爸媽一起來看自己排泄,結果在三雙眼睛眾目睽睽之下顫抖的**,抖了半天也冇抖出來半點。
“唉……”夏夜沮喪地蹲到了馬桶前,狂擼自己的頭髮。
啊——自己怎麼能對夏戚溪的屄上癮啊,那是他能上癮,能依賴的東西嗎?!
廢了,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