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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見她點頭，才小心翼翼地接過小鳥，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笑容。
那天晚上，林家格外熱鬨。
王秀蘭做了豐盛的晚餐，慶祝小寶的到來。
林衛國還特意買了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小杯。
“今天是個好日子。”
他笑著說，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小寶很快就適應了這個新家。
他乖巧懂事，從不吵鬨，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裡玩小軍給他的那些木頭玩具。
晚上，他睡在小軍房間的另一張小床上，兄弟倆常常在睡前說悄悄話。
小軍發現，有了小寶之後，這個家似乎更加完整了。
他教小寶認字，帶他出去玩，有人欺負小寶時，他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保護這個弟弟。
王秀蘭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
她不再總是低著頭，走路時腰板挺直了許多。
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棉襖，終於被她收進了箱底，換上了一件新做的淺藍色上衣。
“媽，你真好看。”
一天早晨，小寶看著王秀蘭，突然說。
王秀蘭愣住了，這是小寶第一次叫她“媽”。
自從接他回來後，他一直叫她“阿姨”，像是還不肯原諒她曾經的拋棄。
“你...你叫我什麼？”
王秀蘭的聲音顫抖著。
“媽。”
小寶重複道，撲進她的懷裡。
王秀蘭緊緊抱著兒子，淚如雨下。
這一次，所有的淚水都是甜的。
夏天來了，院子裡的老槐樹開滿了白色的花朵，香氣瀰漫在整個院子裡。
一個週日的午後，全家人坐在樹下乘涼。
王秀蘭在縫補衣服，林衛國在看報紙，小軍在教小寶下象棋。
“將軍！”
小軍得意地說。
小寶撅起嘴：“不算不算，重來！”
兄弟倆笑鬨著，驚起了樹上棲息的小鳥。
王秀蘭和林衛國相視一笑，那種默契，像是已經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下個月是小寶的生日，我們給他好好慶祝一下吧。”
林衛國突然說。
王秀蘭點點頭，眼睛濕潤了：“好。”
小軍抬起頭：“我要用木頭給小寶刻一匹小馬，他屬馬的。”
“謝謝哥哥！”
小寶開心地喊道，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笑容。
風吹過槐樹，白色的花瓣紛紛揚揚地落下，像是下了一場溫柔的雪。
王秀蘭抬頭看著這景象，忽然想起去年冬天，她第一次來到這個家時的情景。
那時的寒冷和隔閡，如今已被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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