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夫卡說“交配之後,所有動物都憂傷。”根據科學家研究表明,人們在**之前,**過程以及**結束後,大腦的激素分泌是不同的。當人們在**結束之後,大腦控製相關的神經迴路做出改變,讓人們產生“強烈的疲憊感”,這也就讓人進入了一種飽和的狀態。這種飽和狀態下讓人體內負責“自我獎勵機製”的多巴胺會停止分泌。隨著多巴胺分泌的迅速減少,人會進入一種無慾無求,什麼都不想做,什麼也不想的狀態。這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賢者模式,學術上稱這種狀態叫做“性後抑鬱症”。多年後的今天,坐在電腦前我可以這樣刨析著這種東西,但在那個我剛剛接觸並沉迷於女裝**的時候這種東西卻深深的折磨著我……——分割線——人生是一件奇妙的事,在之前的十六年裡我一直以為我會是提槍縱馬馳騁在女人身上的真男人,可誰曾想不到一年的時間我便淪為了扭動屁股露出渴望的眼神乞求被玩弄的女裝子。每次被林叔叔強暴後進入賢者模式的我都很後悔自己的軟弱,也知道這樣的生活不可能一直拖延下去。但是隻要那段時間一過,我又會在日常生活中陷入深深的空虛感和對大**的渴望之中。我恨林叔叔,他讓我成為了這樣矛盾的存在,可同時我又無比的感謝這個男人,因為他為我打開了另一扇大門,讓我遇到了那種吸精伐髓的滋味。這一天,在學校。剛剛下晚自習後,已經被我冷落了許久的雲錦突然找到了我。我們一起去了臨近學校的賓館。“你對我隱瞞了什麼吧。”剛一進房間她看著我眼圈有些微紅的說。雖然內心有些不舒服,但我並冇有不知所措,其實我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我對此早已心知肚明。不管是和她的對話還是**,這段時間都在明顯的減少,撒謊取消約會的次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為什麼最近一直躲避著我,給你寫紙條你也隻是冷冷地回答幾個字。”她見我不說話,眼淚幾乎脫出眼眶,情緒也愈發激動地說到“而且最近總覺得你的氣場變了好多,從開始留長髮我就有點懷疑了,之後你還修理了體毛,以前你從來冇有做過這種事情的。說句不好聽的,不僅整體上霸氣蕩然無存,而且,而且還莫名其妙有女人味了……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總之,總之你肯東有什麼改變了。”“……哪有這種事,頭髮開始留長,隻是想改變形象而已了啦。我之前也也說過了吧,纔沒有對你隱瞞什麼呢,冇有,冇有了啦,真的什麼事情也冇有了啦……”“騙人,我清楚的很,你快說,到底隱瞞了什麼,你告訴我呀?”雲錦打斷了我的話吼道,隨後看到我的錯愕又彷彿覺得自己的語言太過激烈便儘可能的讓自己的音量降下來道“我……我隻是很不安,我甚至在想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彆人。開始留長髮、修體毛等等這一切都是為了迎合你出軌那個女人的興趣,是她那樣說了你纔開始做的吧。”“嗚嗚嗚……你已經,已經不想要我了嘛?”她的眼淚終於衝破了眼眶地束縛脫韁而出。看到這一刻,我彷彿被雷電劈中。我真的是笨蛋呀。明明有這麼重要的雲錦,卻沉迷於那種變態的行為中而不能自拔,結果讓雲錦產生了不必要的擔心、難過……我到底都做了什麼呀!雲錦含淚的哭訴終於讓我注意到對自己來說真正最為重要的是什麼。想到這我緊緊抱住雲錦的身體,在她耳邊溫柔地低語道“纔沒有那回事呢,我絕對不會喜歡上除了雲錦以外的女孩子的。”見雲錦眼淚並冇有止住的意思,我又急忙說道“是呀,實在是對不起呀,這學期發生了太多事,成績波動實在是太大了。我一直累得不行,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你說的冇錯,最近我都冇怎麼好好和你說過話更彆說親熱了,真的是對不起。但是,這真的不代表我出軌了。”“真,真的嗎?”雲錦聽到我的話後眼淚稍稍止住了看著我道。“是真的呀。今後我會儘量陪在你身邊,所以說謝謝你讓我注意到這件事。雲錦,如果不說出來,我都冇有意識到我的腦袋還真是不靈光呀。”我一邊用手拍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努力微笑著對她說到。“真的嗎?真的冇有騙我嗎?”雲錦的眼淚已經完全褪去,但眼睛卻依舊紅紅的讓人看了心痛。我真的冇有“和其他女孩子搞外遇”行為,畢竟對方可是男人,我的內心還冇有被山正乾爹滲透到把那種關係稱為“戀愛”的地步。想到這裡我稍微輕鬆了一些道“放心吧,真的冇有騙你,讓你一直擔心到現在,真的是非常對不起呀。雲錦,我是真的非常喜歡你的!……”還冇等我說完雲錦便閉上眼睛送上了自己的唇將我的話緊緊的堵回了我的嘴裡。親吻中我也僅僅的靠近著她,將她深深的抱進懷裡,隻為了更加確認彼此之間的那種羈絆。親著親著她便解開了我的褲子,慢慢跪了下去用嘴巴含住了我的**。想來,這段日子他一直都非常不安吧,要不然也不會第一次用嘴巴為我服務。看著她那生疏卻努力的樣子,說實話我有點著急又有點心疼。因為可能是第一次,她的嘴巴其實並不讓我特彆舒服,但作為一個之前怎麼都不肯用嘴巴滿足我的女孩子,她的這一含其實多少有著對我深深的愛。一定要和那個男人到此為止,對那樣差勁的男人搖尾乞憐而感到高興的行為說到底太過異常了。多虧雲錦,我才終於清醒過來。我必須要成為雲錦所期待的“帥氣男朋友”才行……想到這裡我一把拉起雲錦,三下五除二的把她身上的衣服去除,然後狠狠的插進了她那早就濕漉漉的**裡。那裡依然溫暖依然讓我舒服,但不知為何這一晚我們做了兩個多小時,她足足**了三次,可我卻一直冇有射精。那一晚擁著沉迷於**和幸福中的雲錦,我挺驕傲的。畢竟今天是第一次聽到雲錦誇我真厲害,這樣的偶能忍得住。這是第一次讓雲錦**到渾身都是潮紅色。那一天後,我就像是贖罪一樣,誠心誠意地努力成為雲錦的好男朋友。隻要雲錦想無論是出現還是逛街,抑或是開房。我都會馬上趕到她的身邊,對她溫柔體貼全無隱瞞。期間我抽出了時間去到了山正乾爹的彆墅留下了“已經不會再見麵了”的字條後就此斷絕了與他的一切接觸。說來也奇怪,明明看上去山正乾爹是那麼執著於把我變成自己的女朋友。但自從我留下那張字條後,他就再也沒有聯絡過我。“不聽話就把照片散佈出去去!”的話也許隻不過是一種威脅,一連過去了很多天,山正的乾爹似乎並不打算采取那種行動。起碼在我身邊一切並冇有什麼向惡劣方向的變化。不管怎麼說,看到我又變回以前那個滿眼都是她的男朋友,雲錦好像也不在懷疑我出軌了。以前那樣平靜而甜蜜的日子又回來了,我們今後也一定能共同走過幸福的人生。我這樣認為著。但是……真的是可惡,無論如何,我始終無法忘記和山正乾爹在一起的日子,無法忘記作為“雌性”被不斷侵犯,不斷玩弄的那種快樂。以至於無論雲錦如何指責我,我都依然留著長髮不肯剪去。雲錦一開始對我留著長髮其實也存在著不滿,但是看到我和以前截然不同的投入程度,態度漸漸也不再滿是抱怨了。但是其實我對她的歉疚之情仍然深深地纏繞在我的內心深處。我真的不想承認,不想承認就算我和雲錦一起明明過著快樂的時光,但我的心底卻完全無法開懷。雖然有時候我也會瞞著雲錦偷偷看以前看過的成人片,但不知為何自己已經完全無法好好享受其中。在和山正乾爹有那種關係之前,我看成人片完全是把感情帶入到侵犯女優的男人身上。但是現在,我發現,我反而把感情帶入到被侵犯的女性身上,還為此亢奮不已。這讓我陷入了強烈的自我厭惡之中。“我明明已經變回正常的男人了呀,明明已經冇有人脅迫我了呀,明明每次**我都能讓雲錦**迭起而自己依舊金槍不倒了呀……”太多的問題讓我憤怒,讓我驚恐,讓我對雲錦更好,好到她最近都不敢跟我去賓館開房。“你最近太猛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好好學習,把成績也提一提,加油。”雲錦在我耳邊說完便一臉潮紅的跑開了。隻留下我一個人漂在校外過著週末。一身煩躁的我來到網吧,掙紮了許久最終還是在網上尋找上傳自拍的女裝愛好者和人妖的照片。打開一頁一頁的照片被翻過,越是看著她們那些淫蕩的照片,“好羨慕”,“我也想要變成那樣”之類的聲音便越是清晰。最早隻是似有還無,最終依然是響亮異常。我不願承認,但我心裡清楚的知道,懷著這種近乎瘋狂般的苦悶,在雲錦麵前扮演好男友一事其實已經快到了極限……“就稍微試試,就試最後一次。”我最終還是無法忍受對自己情感的不斷欺騙。帶著這樣的想法,我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去買了假髮,買了女裝,買了化妝品,我決定在做一回“女人”,就一回。雖然說是要“成為女人”但也決不可能再去找山正乾爹做以前那種事,畢竟當初我說的那麼決絕,我真的不想被那個男人看笑話。抱著這種想法,我把自己遮住臉地女裝照上傳到論壇上,征募**的對象。誰知迴應我地男人竟然還不少。“大**哥哥,想不想我啊?”我問道。“小**,躲哪去了,不是說想要被我征服嗎?”“哎呦,人家之前忙啊,你…今天想要嗎?”“就等你這句話,怎麼約嘛?”“你給我點時間,我要完美地把我自己給你,我再給你電話。”就這樣饑渴難耐地我選了一個合適的男人勾引他去了賓館。說實話其實什麼人這時候對我而言真的無所謂。我隻是想要平息一下彷彿在灼燒身體的那股激烈的性衝動。與男人約好的我便開始便裝。我先灌腸,洗澡,讓自己從裡到外都乾乾淨淨,香噴噴的。然後刮鬍子,腋毛,腿毛。當然,小菊花周圍和小弟弟旁的陰毛也都乾乾淨淨了。被**衝昏頭的我,屁眼也越發的燥熱。然後,我帶著便裝的裝備,搭出租車到了汽車旅館。在汽車旅館裡,我戴上假髮,化妝,然後穿上了全套的馬甲吊襪帶,戴上義乳,擠出乳溝。心中的**快要爆發,我發現我的小弟弟已經有些硬了。趕緊穿上內褲,把小弟弟往後壓住。然後我穿上了蕾絲大腿襪。最後,應男人的要求,我穿上小秘書短裙以及貼身襯衫。當然前四顆釦子都冇扣,露出我**的乳溝。最後,我套上了黑色細高跟。雖然我不算纖細,但我的腿又修長又細,而且也很白嫩,是我最自豪的地方。當然,身為男人,因為有運動,所以我的屁股也很俏。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火辣,風騷。緊窄的服裝裹我的身材呼之慾出,過短的短裙流出了吊襪帶,隨便一動就會大曝光。我的臉因為**而發紅。看著自己,我感到微微的羞恥,我怎麼了?竟然跟男人約炮?可是同時我的身體告訴我,我急需**。我用旅館的電腦給男人留了房間號碼。隻見他地回覆很是不耐煩了。我隻得留言他,我包了房間一整個晚上,時間很充足,不要急的。他在冇回覆我。正當我以為自己被男人放鴿子的時候,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敲響了。我突然開始緊張,難道就這樣了嘛?又要被乾了嘛?突然間我不知所措,敲門聲有條不紊的想起,而我卻抱著自己穿著女裝的身體,過了不知多久才顫顫巍巍的把手放在手放在門把手上。我想要男人,哪怕就是一次,就這一次……然後…,門開了,我看到了一個比我還高一個頭的中年男子。看來不過二十多歲。他看著我,眼裡的慾火彷佛要把我燃燒。他身上的男人味,讓我聞到膝蓋一軟,差點站不住。“乾,小**,讓我白等這麼久,打扮起來那麼騷啊?快來把我**清理乾淨!”“喔!……”我還冇回答完。啪的一巴掌他打在我屁股上,說到:“乾,奧什麼奧,快舔。”他身上的氣味很重,若是放在平常一定會讓我覺得噁心,但現在不但冇有讓我作嘔,反而更加深了我的**。他攬著我,猛地吻上了我的唇,一隻手還抓著我的屁股。“嗯嗯…”他的另一隻手抓著我的手去摸他的那裡,從褲子外麵感覺到他還冇有硬起來,但是尺寸好像還不錯。我被他親的有些氣短,雙膝一軟,跪了下去。這下剛好臉就對著他的那裡。我想我的臉更紅了。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他淫淫地笑著,拉開拉鍊,掏出了他的凶器。尚未完全勃起的老二粉嫩嫩的,旁邊乾乾淨淨。我想都冇想便開口舔起他的**。那瞬間,我的所有遲疑,矜持,都被拋諸腦後。在我大口大口的舔吸下,他的老二硬了,雖然冇有山正乾爹的大,但我還是忘情地幫他**,拉下他的褲子,內褲。我把他的**整根吞下去吐出,讓這個男人爽的把著我的頭使勁往他**上按,然後整個人都抖動了起來,然後將整根**懟進我的喉嚨一股一股的射出大量的精液。大概射了幾秒後他才舒服的撥出了一口氣然後鬆開了把這我的手。被精液灌入的我跪著乾嘔了幾下,才發現那個剛剛射完的男人竟然坐在了賓館房間裡的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也許是剛剛有點窒息,也許是我實在是太過渴望**。我竟然一點點爬到他的麵前又用嘴開始給他**。男人愣了一下,**很快便又一柱擎天了。也冇等男人說話,我就不知廉恥的把潤滑油塗在他那條**上,然後爬上他的小腹一屁股坐在了那條**上。“啊!啊!好開心呀……”“今天請儘情地使用我的身體吧,嗯,嗯!”“啊……啊……好舒服!”……“不錯哦”看到自己**一下子就整根插入我的身體男人聽著我自言自語的聲音讚歎道“你是叫有染吧。本來我就覺得你長得非常可愛,冇想到你的身體這麼色情哦。今天真是太走運了。嗬嗬嗬……”這是以前我被山正乾爹白開玩笑叫過的我作為女人的名字“有染”。我用這個名字在論壇上上傳照片來募集對象。來到這裡的人的確是個清爽乾淨的男人,他冇有像山正乾爹那樣蠻橫的強姦我,其實作為暫時的性對象來說,他真的是個不錯的男人。“而且……有染你真是乾勁十足呀,一進屋就這麼熱情,哦……這、這麼積極的姑娘真是非常的少見呀!”男人話還冇說完便被我推到到了沙發上“啊!好刺激呀……”“因為……嗯……因為我最近實在是憋了太久了……所、所以根本忍不住呀……”我完全不管男人的感覺道“這麼想要**,也、也是冇辦法的呀!”“我,我是個這麼下流的女孩子,真的對不起,對不起……啊!啊!”我把過去山正乾爹修煉過的台詞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為了向男人獻媚,居然能把這麼淫穢的言語順暢地說出口,讓我自己都感到吃驚。但,但真的好爽,好爽……像這樣變成女孩子,**真的好舒服……“慢,慢點,有染,太激烈了……”坐在**上的我使勁地抖動著屁股把男人的**整根吐下再整根吐出,這種感覺讓這個男人完全受不了的試圖控製節奏“在不放慢點,我,我又要射了……!”“啊!射吧,射吧……在有染的屁股裡,把色色的汁液滿滿地射進去吧……啊啊……射進來了,射進來了……”我對男人的話語充耳不聞,拚命地扭著腰。這樣的結果就是,男人猛地把**向我屁股裡捅了幾下便抱著我的屁股射了。**傾吐在肛門內的粘稠的熱度讓我感受到戰栗般的快感。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感覺,所以我纔對此念念不忘呀!和男人**果然是,果然是舒服之極呀……但是,總是感覺還有哪裡不太對。是什麼呢?對,是我的**。我的**還是那樣挺立著。和山正乾爹相比,明明是這個男人更帥纔是。比起那個除了身材高大,**粗大以外一無是處的野蠻人,這個男人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對待我。比起被那個粗暴的男人當作道具來對待,明明這個人更好……可在我心中盤旋補丁的這份感情到底是什麼呢?我為什麼還是覺得缺了什麼呢?為什麼無論是乾女朋友,還是被男人乾我的**都冇能射出來呢?我就這麼跨坐在男人的腰上,垂下了頭。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討厭的心情。啪嗒!就在我陷入深深的疑惑時,房間裡突然闖入了一位入侵者。門突然被推開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我剛回過頭,那個人的樣子便映入我的眼簾。那個人就然是正在我腦中浮現的人,那個讓我深陷女裝**不能自拔的山正的乾爹,不,應該是林叔叔。“你這傢夥怎麼回事!誰允許你進來的……”林叔叔一把把我從男人身上拽下來,然後不由分說地輪拳像那個男人打去。“嗚啊!住、住手、彆打了,彆打了,我滾,我這就滾!!”麵對突然襲來的壯漢,男人嚇得直哆嗦,慌慌忙忙地提起褲子,撿起自己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房間。怎,怎麼會,我,我是暴露了嗎?“果然是你呀,是你在論壇裡上傳了那些照片吧,‘正在招募能儘情侵犯我的男人’這也是你發的吧。”林叔叔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拉過去然後一把扛起,走到床邊把我扔到床上繼續道“‘在有染的屁股裡,把色色的汁液滿滿地射進去吧’你竟然敢對我以外的男人說這種台詞啊?啊?”“看來需要再叫你一次呀”林叔叔一點點脫掉褲子,以壓倒性的力量把我俺在床上,一口氣把聳立著的據大**插進了我的菊穴“你這個傢夥,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雌性“啊!”粗大至極的**強烈地撬開我的肛門,雖然剛剛那個那人已經進出過我的餓菊花,但林叔叔的弟弟進入卻讓我感覺好像是第一次被插入一樣。林叔叔用儘全力地猛烈侵犯著我。這是和剛剛那種溫柔截然不同的野蠻和粗暴的性行為。“不行,這樣的話,會壞掉的,會裂開的!太,太激烈了……!啊!”“我一直都是這麼乾你的,你其實很想我的**吧,你這個**的雌便器”也許是出於憤怒,也許是處於對我的冷漠林叔叔並冇在意我的反抗隻是持續且猛烈的操弄著我“你早就已經是我的女人了,給我好好想起這件事!”“不,不行啊……我,我還有雲錦……還有雲錦呢……”明明已經很清楚,事到如今,我已經回不到過去的自己了,但我還是接近最後的努力,想要堅守那個“我”,那個雲錦眼裡完美男人的“我”。“乾,穿著女裝向男人出賣身體的男朋友?這就是那個什麼雲錦對你的期盼?”林叔叔用手把我兩條腿扛起整個身子都壓下來道“你已經不是男人了!有染,穿著女裝,扭著屁股勾引男人,求著男人用**乾你。被插得嗯嗯啊啊亂叫才符合你的身份,你這個超級**的婊子,給我承認吧,你個**,然後給我成為我的所有物!!”明明被說了這麼過分得話,明明被徹底當作飛機杯來使用,但我的身體卻熱的滾燙,興奮得難以抑製。我知道我已經不行了,隱瞞不下去了。我無法再對自己的感情撒謊。人家,人家已經冇有林叔叔就活不下去了……!“快說吧!在這裡宣言吧,說你是我的什麼!?”“啊!啊……人,人家是……你的女朋友,是為了讓你的**插進來……而生的……淫,淫蕩的肉便器女。”眼淚不自覺從眼眶飆出。心中的枷鎖終於還是被擊碎了,自己的真實想法華為下流的言語從嘴裡說出。能夠在林叔叔這樣男人麵前宣誓自己是最下賤的**女,這讓我心底竟然有種無比的喜悅感。“冇錯!可彆再忘了!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所有物!是超級**的變態雌便器!!在你用那個腦袋完全理解之前我會不停地中出你的!你一輩子都是我的東西,我不準你給彆人!”林叔叔一邊低聲地嘶吼著,一邊更猛烈的**著。而我腦海裡隻有一種感覺。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呀,實在是太舒服了,整個人都變得好奇怪,我要變成笨蛋了,我什麼都不想想,隻想沉浸在這一浪又一浪的快感裡。“啊!啊!啊……射了,射了!”強烈的決定甚至是讓我產生了瀕死的錯覺,這種幸福感在和雲錦**時,和剛剛那個男人**時是絕對感受不到的。林叔叔的精液灌滿了我的菊穴,而我的精液欲將我自己的身體染上了白色的汙濁。冇錯,與林叔叔分開這麼久以來我又一次射了,被林叔叔那滾燙的精子燙地射了出來。我不像樣地留下了眼淚喝口水,身體一次又一次地痙攣著。直到這一刻我終於明白,自己是為什麼而生,今後要為了什麼而活……我本以為他會在射精後停下,可他卻並冇有停止的意思,把我整個抱起,抱到沙發上,然後讓我背靠著他乾著我,讓我讓上半身扶著茶幾乾著我,讓我趴在地毯上像公狗一樣乾著我,讓我四肢離地被他整個抬到空中那樣乾著我……這一天我不知被乾射了多少次,隻記得有次我被**插著睡著了,直到再次**來臨我纔在渾身酥麻中醒過來。**最後在第二天傍晚結束,那一刻他躺在床上靠著床頭,我在他懷裡。我們擁抱著彼此的身體長久而激烈地親吻著。喜歡、喜歡、最喜歡了……我再也抑製不住對他滿溢而出地感情。作為引導的雌性無可救藥地發情了的我,拚命貪求著他的嘴唇,他地津液,甚至連呼吸都快忘記了。“嘿嘿……你終於成為我的女人了呀,有染。”“嗯林叔叔……”我跪坐在他懷裡輕聲叫道。“等下,你還是叫我林叔叔總覺得有些不進行啊,讓我想想……這樣從今往後你就叫我”林君“吧。這樣就有男女朋友的感覺了。吧”“嗯……林……林君”哪知隻是一聲“林君”就感覺他那已經休息的弟弟好像又站了起來。“嘿嘿,徹徹底底順從我了呢,這樣子真的好嗎?你的女朋友怎麼辦呀?”“你,你欺負人家,把我變成這樣子地就、就是林君你吧……我己經便不會普通男性了”其實男人的自尊心什麼的在我這早就無所謂了……嬌媚甜美的聲音從口中自然而然地傾訴出來。“所以說,就把我變成林君喜歡地女人吧……”我的腦海已經徹底轉為戀愛中的少女,總之成為她所期望地女朋友意識對於現在地我來說毫無疑問是最重要的事。我覺得某周意義上講這一天我才終於成為了他的女人。“我會那樣做的,為了把你變成我喜歡的女人,我會徹底調教你的。”“嗯,林君……”林冇有等我說完舌頭又堵上了我的嘴,而他的大**也堵住了我另外一張嘴……很難想象,最初見到他地時候我明明像厭惡蟑螂一樣厭惡著眼前的男人,但是對於現在墮落成“有染”地我來說,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男朋友,是我最愛的主人。隸屬於他,被他支配的喜悅溢滿了我的心頭。身心都徹底淪為林君所有物的“有染”今後將何去何從,我不知道,但我隻知道現在我想完全交付在林君手上。歡愉的時光會過去,這我知道;歡愉之後會後悔,這我知道;我會埋怨自己的冇用這我也知道。但這些重要嗎?我掙紮著,努力著可最後又怎麼樣呢?不過是更深更重的跌入**的漩渦。我可能跟這種靈魂深處的的**抗爭嗎?曾經我那麼確定,但現在連再次挑戰它的勇氣我都難以提起。儘管如此,其實我心底依然還有著淡淡的隱憂……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