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我們總認為變化是突然的,是一蹴而就的。我們認為王陽明淋雨一病理學自成,我們認為曾國藩臨湖一跳湘軍無敵,我們認為孫中山振臂一呼辛亥革命即成。卻從未注意過王陽明的家學淵源,從冇思量過曾國藩的雷日苦讀,從冇注意過孫中山的屢敗屢戰。世間諸般是,莫無從零始。奮起也好,墮落也罷,其實開始哪有什麼風浪滔天。都是不過涓涓細流,隻是機緣巧合或是誠心算計下聚沙成塔,積水成潭罷了。隻是感歎,深陷其中的癡人兒有誰會發現呢?也罷,書歸正傳,我們繼續有染的故事。……在那個奇妙的體驗之後的第二天山正的乾爹並冇有對我做什麼。他隻是在我睡下的房間門口留了一個托盤。托盤裡有一張字條和我昨天穿來的男裝以及一部三星的翻蓋手機和一遝人民幣。我打開紙條,隻見上麵寫著四句話“以後叫我林叔叔。拿好電話我會再聯絡你。仆人備好了早餐在餐桌。穿好衣服,拿著錢,換點時髦的衣服。”看到字條的文字雖然依然還是很冷漠,但我卻有些莫名的感覺,雖然他不說我也會穿上衣服,但那好像是被人關心的感覺真的讓人有些舒服。……就這樣彆墅那天到現在已經快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冬天的淩冽漸漸散去,但日漸溫暖的春日卻並無法讓我的內心放晴。在那個奇妙的體驗之後,開學之前山正的乾爹幾乎天天叫我去他的彆墅,然後用各種各樣的玩具玩弄我的菊穴。即使開學以後,他也每週六下午都會讓我去他的彆墅裡做這些讓我羞恥的事情。比起最初那會兒,我的菊穴對他進行的各種刺激變得更為敏感。那是感受到的強烈的**感,隨著他玩弄次數的增加也變得越來越強烈。其實我很奇怪,一開始山正的乾爹明明是在以羞辱我、貶低我為目的。可是最近他卻格外熱衷於我的菊穴。我覺得應該是我想打他老婆主意的想法被他得知了,所以他要報複我。但我實在不明白,他為何偏偏執著於這種變態的事情。玩弄一個男人的屁股到底有什麼快樂可言?最然我發理解,但想到那些照片,我還是隻能對山正乾爹言聽計從,不敢做出什麼像樣的抵抗,就這樣在拉拉扯扯中一個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今天又要去那裡了,又要任其宰割了……”溫暖的春天彷彿一下子被倒春寒吹散,讓我不由地緊了緊外套無奈地歎了口氣“唉……”一想到又要如同玩具一般收到山正乾爹的擺佈,我就煩得要死。但同時,意識到自己將會產生某種年以言語的興奮感。這,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呀。一想到接下來將會任由那個男人為所欲為,我的身體就莫名開始發熱。到底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以前自己用女用自慰棒並冇有這麼難以控製呀……菊穴也不由的難受起來,那感覺讓我回過神來,在心裡不由得罵自己,真是傻了吧,我在想什麼,好噁心。我纔沒有那暗中變態的興趣呢,要不是那個傢夥有那些照片我早就揍趴下他了。總之……今天也也爭取早點做完,早點結束吧。我下定主意快步在夜色裡走出學校,叫了出租車向彆墅趕去。車子停到小區門口,我向彆墅走去。其實我一直挺好奇的,這麼大的彆墅從來冇見到過阿姨或清潔人員,但這間屋子我卻從來冇有見到過一絲雜亂和垃圾。真不知道這一切是如何做到的。由於熟悉,還冇等我思緒收回,便已經走到了彆墅門口。打開門,映入眼簾的依然是那個男人。他就那樣靠坐在大廳的皮沙發上,自顧自地拿著酒杯嚥下一口酒,頭也不抬地說到。“你來了。”“嗯。”我低著頭,儘可能板著臉地敷衍著,卻不料聲音卻莫名地軟了很多,幾乎連我自己都冇聽到。“今天穿那套衣服。”也不知他有冇有聽清我的話語,隻是用手指著進門處的鞋櫃命令著。那是一套日式學生校服、一件絲質底褲、一定銀色的假髮和一條黑色的絲襪。“你,你從哪裡弄到的這些東西呀?”“哪有那麼多廢話,換好它,不然彆怪我把照片傳出去。”“就算這樣,我也決不會穿的!這,這是在太羞恥了!”我終於控住不住自己憤怒的吼向他。“哦,嗬嗬,是嗎?”他終於把頭轉向我這邊,上下打量著我幾圈後玩味的笑道“真是好笑,至今為止,你做的羞恥的事你做的還少嗎?做了這麼多,你確定要現在放棄嗎?”聽著他的話我竟一時語塞起來。是呀,抿著嘴的我在冷靜下來後才發現正如他所說的那樣,我哪裡有選擇的餘地了。冇有反抗多久我便極不情願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拿起了白色絲質內褲穿在身上。再然後將褐色絲襪從腳上一點點套到大腿根部。雖然很羞恥,但那絲滑的內褲和絲襪滑過**的感覺真的很奇妙。穿完內褲後我把那條短裙拿起,那是一件淺藍色打底,中間由深藍、白色和棕色網格組成的網格組成的裙子,純棉的布料將腰部卡住,飛起的褶皺將臀部顯出。看到這一刻的我竟然有些驕傲,這麼纖細的腰身想來真是讓人心動呀。這種想法剛一產生我便急忙甩起了頭,自我譴責著自己,你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呢?為了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我飛快地穿好衣服,帶好假髮,小跑著來到那個男人身邊。我不敢抬頭去看那個男人。隻是心裡莫名的憤怒著。可惡,對死人了。可就算丟臉我又能怎麼辦呢?真是無法想象,我一個堂堂重點高中的學生居然倒黴到了被迫穿上這種AV中隻有日本女優纔會穿的女高中生製服,究竟還要怎樣今天才能結束呀……因為大廳裡冇有鏡子,所以我不知道自己現在開起來怎樣。也不知道那個男人讓我打扮成這樣到底想乾什麼。按照那個男人的德行,八成又是像往常一樣嘲笑我的樣子吧。一定不能讓他這麼容易得逞。想到這裡我猛地抬起頭,一邊看著他,一邊暗暗在身後我緊握的拳頭,給自己打著氣。“嗯,嗯。”誰料想,他竟然冇有說出什麼嘲笑我的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我,然後點點頭起身向樓上走去“跟我過來”。看著他什麼也冇說,我竟然在與他得交往中第一次有了一種占據上風的感覺。我昂首挺胸得跟在他的身後,心想倒要看看他想乾嘛。這一次他們有帶我去上次的房間,而是來到了二樓一間衛生間。這個衛生間隻有七、八方大小,雖然內部倒也精緻,但與整個彆墅比起來顯得格外侷促。甫一進入房間,梳妝鏡裡我的樣子便讓我呆住了。我也不知應當怎麼說,隻是覺得不仔細看臉的話應該真的很難想想這是個男孩子。我本來個子不算太高,又因為很宅所以顯得膚色頗白皙。這些在作為男生看來吃虧得情況,在此刻女裝情況下卻顯得頗為亮眼。“坐到浴缸裡。”那個男人看著我,用手指了指在衛生間裡邊得小浴缸道。“奧”按照他的指令,我回答完便一步邁進了浴缸。這浴缸整的不大,也就剛剛夠我坐在裡麵伸直腿,至於想躺在裡麵估計我是不可能了。哎這也要怪我,不能全怪這個浴缸,畢竟雖然我個子不算高卻長了一雙大長腿,這才讓這個浴缸顯得狹小了吧。想到這我不由得用雙手扶著浴缸邊緣,微微地將雙腿膝蓋部分抬起屁股向浴缸後麵挪了挪以期能夠讓浴缸不那麼擁擠。誰料屁股還冇坐下,那個男人便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溫暖的水落在我的腳上,由於絲襪的材質偏滑,一遇到水根本就無法穩定身形。原本用力想要後挪的我,雙腿竟然一下子向前滑去,要不是雙手支撐我差點整個人都滑進浴缸裡。“坐好。”被水打濕的我剛想站起來便被那個男人按住了。“乾嘛!水呀!都濕了……”因為水裡滑,所以一時用不上力冇能站起來。當我準備用胳膊幫助自己站起來時,那個男人又死死按住,讓我完全失去了站起來的機會。我驚慌地不管一切地喊著卻冇有一點用處。就這樣任由浴缸裡的水一點點漫上來,先是漫過腳跟,再是漫過裙子,再是漫過腿肚,再是漫過我的**……溫暖的水讓絲襪和絲質底褲緊緊地將我裹住,裹得我幾乎透不過氣來,那感覺比在遊泳池遊泳水漫過胸口的壓力還大。最讓我羞恥的是,這是我的弟弟竟然毫無廉恥地硬了起來,濕透了的絲質內褲隨著水位上升一點點將它緊緊包裹住,水壓從四麵湧來讓那種包裹感之外又增加了無數的擠壓感。這些感覺讓我隻想把自己的**從絲質內褲裡解放出來。正當我感覺忍受不住的時候,忽然下體的包裹感猛地一鬆。我這才發現剛剛穿著的絲質內褲竟然融化了,弟弟失去了外在的壓力一下子就挺立了起來,那種感覺讓我舒服的整個人癱軟了下去。甚至還發出了舒服的哼哼聲。還冇過多久,我便被那個男人打橫公主抱著出了那個小浴缸。還冇等我弄清楚情況,他便把我人到了一張水床上,把我的雙手綁在了背後。“你,你要乾什麼?”我試圖用腿蹬開他,卻見他脫下了褲子,大大咧咧地露出了雄壯的巨根。“等,等一下,那麼大怎麼進的去,你開什麼玩笑。啊!”那個男人完全聽不進去我說的話,他把我翻了過來,讓我躺在床上,仰麵對著他,把我的腿推高成M型,然後把自己的巨根對準我的肛門插了進去。“啊……啊!”迄今為止,我的菊穴被各種各樣的道具插入過,但除了那晚在五龍背以外我從未體驗過這種尺寸的巨物。就算在五龍背那個東西進入我體內帶來的也隻有疼痛和恐懼。現在,這一刻,這種恐懼與疼痛再一次貫穿我的身體。這次與五龍背相同這次我也是無法掙紮,這次與五龍背不同我看到了那個進入我身體的恐怖的東西。看著它就這樣一點點擠進我的下體讓疼痛貫穿我的身體。“好疼……好疼呀!好疼呀!啊!!”身體被他死死地壓著,但那裂開的感覺卻讓我疼的眼淚直流我痛苦地大聲叫喊“快停下,混蛋!啊!”“冇事的,這一個月以來我已經好好給你做過拓展了。”相較於我的撕心裂肺那個男人卻依舊有條不紊地把他的巨根一點點向我菊穴內插了進來“放心,再說我不是塗了潤滑油嘛?”“纔不是那種問題啊!是你的那裡,那裡實在太大了啊!”我心想這與潤滑油有什麼關係覺得他荒唐的我憤怒地喊著“辦不到的,我說過了啊!”“嗬嗬嗬嗬……你是在誇我嗎?”那個男人無恥的嘲笑著我,向我身體內前進的速度甚至還加快了幾分。“纔沒有,纔沒有誇你啊!”劇烈的撕裂感讓我原本中性的聲音竟有了幾分女生的尖厲。可惡……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情。不是被之前那種人造玩具而是被真正的,比玩具還大的男性**插了進來。這一屈辱的事實,比起菊穴感受到的疼痛更讓我痛苦。像這樣打扮成女人的樣子,什麼抵抗都做不到地承受著那個男人的侵犯,這人讓我懊悔不已,屈辱萬分。“果然如我所料,是最上等的名器呀。”終於將整根**插入我菊穴的他停下動作,用手扶著我的膝蓋道“告訴你,五龍背那天我覺得你真的很象個女孩子,你第一次**的樣子讓我更覺得你就是女人。真的,你太可愛了知道嗎?”“你的菊穴敏感度好高呀,貌似比一般人高的多呀,你看就這麼一會它就開始想要抱緊我的**了。”聽著他的話我想反駁,但那種整個下半身都要裂開的痛讓我隻能咬牙忍耐著。這種忍耐讓我的身體緊繃,就連菊穴都不自覺的收緊著。可這個男人卻把這說成了我的放蕩。“好吧,既然你這麼喜歡他,那我就勉為秦安讓你成為它喜歡的”女朋友“吧。放心,我會好好地教育你的。”說罷他便把**向外抽出。“誰會做你的女朋友。”在**漸漸離開身體那一刻壓力見效的我終於能夠喊出聲音來了“你居然是同性戀嗎?冇想到……你竟然有這種興趣,啊!”“哈?我纔不是同性戀呢,我是男的,而你是女的,是一個長得可愛還有著**的女的。”他彷彿看穿了我是因為他把**把出去纔有了反抗的力氣,剛把**拔到隻有**還在我的體內便開始慢慢把**向我菊穴裡捅了進來。“放心我是個寬容的男人,不會生你氣的。”他就這樣慢慢地抽查著我的菊穴。“簡直是……莫名其妙!”“誰會這麼想啊!混蛋,啊!”……隨著我的反抗咒罵聲漸漸增大,那個男人也漸漸開始加快了自己**進出的速度“你看,這不是越來越有感覺了嗎?前列腺液都漏出來了哦。”“開……開什麼玩笑……!我是……正常的男人……啊!”眼淚不自覺地從我的臉上流了下來,為什麼?為什麼?明明痛的要死,明明不可能覺得舒服呀我心裡莫名地咒罵著那個男人,咒罵著自己。但是經過一個月的開發,我的菊穴其實早就已經習慣了他所給予的刺激,也早就順從地產生了快感。不,不僅如此這種快感甚至還遠遠超出了迄今止者受過的那些苦難。疼痛漸漸遠去,現在我的身體中隻剩下了純粹的快感在蔓延。我能感到自己渾身都在升溫,我能看到自己的弟弟被那個男人乾的前後甩動,前列腺液被不聽使喚的甩地到處都是。“啊!啊啊啊啊啊……”自己的聲音再也壓不住了,那聲音不是憤怒,不是反抗,不是不滿。那聲音是渴望,是呼喚,是歡愉。我很難相信,自己的嘴裡居然真的漏出了女人一樣的呻吟。“嗬嗬嗬嗬……你果然被插得很爽吧。真是天賦異稟成為**女人的天賦真的驚人的佷呀。”那個男人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變化,**的速度越來越快。“當男人真是太委屈你了,來試著放開自己。”“啊!不,不對……”我能夠感到自己渾身的顫抖,能感覺到自己莫名的感覺可嘴上又哪裡肯承認“我纔不是,纔不是那種變態!啊,啊……啊啊啊啊!”如此高亢的呻吟,讓我的辯解之詞是那麼地蒼白無力。令我恐懼的快感,從身體深處向全身蔓延。我想逃避,我不想承認自己被操到快感頻頻,**連連。但我逃不了,逃不了那種感覺,在那種感覺裡我迎來了絕頂。我的**在那絕頂地**中噗噗地射出精液。那精液越過我的身體射在我的臉上,是那麼溫暖,就在我**的同時,那個男人也射了精。那炙熱粘稠的液體也在我的肛門裡釋放了出來。山崩海嘯般強烈的**貫穿了我的全身。不是那種打手槍的**,不是那種插女人的**,而是那種從菊穴內部散開到全身的**,那種讓渾身痙攣的**。讓我除了嬌喘什麼也做不到。“嗬嗬嗬……你被男人侵犯到了**哦。”那個男人慢慢將自己的**從我菊穴裡抽了出來“這就是你身為母狗的鐵證啊,你已經無法回頭哦。”“嗚、嗚、嗚嗚嗚……”這種屈辱的事情……我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下次在有這種事情,我一定會反抗的。在絕頂的餘韻中我顫抖不止,喘息的同時我堅定的做下這個決定。……分割線……然而,這一天那個男人給予我的這種衝擊性的快感已經在我的身體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這痕跡不是“侵犯他人”,而是“被他人侵犯”的快感。記住了那種感覺的我,就像那個男人說的再也無法變回過去的自己了。這一點我將在不久之後深刻的體悟到。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