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月心寒的一番追問下,蘇夢兒很是‘無奈’的將事情給說了出來。
“此人喪心病狂,不僅貪圖徒兒的美貌,還想抽取徒兒體內的血脈!用來煉製邪功!”
“原本以為讓父親廢了他的丹田,就可以斷了他的惡念,誰曾想這傢夥竟恢複了實力,還如此膽大包天的出現在我父女麵前,依舊想著抽取我體內的血脈之力!”
“徒兒我實在是被他糾纏得不行了,還請師傅給我個機會,跟這傢夥決一死戰!即便跟這惡徒同歸於儘,我也無憾!”
聽到蘇夢兒的這番話,月心寒老臉瞬間一沉。
什麼?
此子行徑竟如此不堪?
不僅想要姦汙蘇夢兒,還想抽取後者血脈,去煉製邪功?
難怪她要自己將其與那少年安排在下一輪了!
這是被逼急了啊!
對於蘇夢兒的話,月心寒冇有半點懷疑,直接就相信了。
一來是蘇夢兒的演技實在太逼真了。
二來則是因為月心寒本來就是那種很容易就聽信讒言的人,彆人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而且她也先入為主,覺得蘇辰這人看上去就並非善類!
“唉!徒兒你太善良了,當初就不應該顧忌往日情誼留這傢夥性命!這種奸詐之人為師見多了,就是看你們念及舊情纔敢如此肆無忌憚!你等著,為師去幫你出頭!”
說著。
她直接走上武鬥台,來到了蘇辰麵前,隨後冷冷的開口道:“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再打夢兒身上血脈的注意!否則我定饒不了你!”
聽到這番話,蘇辰先是一怔,隨後頓時氣極反笑。
他要抽取蘇夢兒體內的血脈?真是可笑!分明是後者抽了他的血脈!
此刻蘇辰也反應了過來,月心寒之所以會這樣,肯定是蘇夢兒在顛倒是非黑白!
而相比蘇夢兒的汙衊。
更讓蘇辰憤怒的是,月心寒這老東西居然就那麼信了!直接就站在了蘇夢兒那一邊,問也冇問自己其中緣由,上來就警告自己!
這老東西那麼大的年紀,難道都活到狗身上了?
還是說年紀大了,老糊塗了!
見到蘇辰居然在笑。
月心寒越發篤定,覺得自己想的冇錯。
這傢夥果然是那種可惡之人。
旋即她冷冷的開口道:“哼!不要以為我奈何不了你,雖然你是劍修,但到時候入我地玄宗,終究隻是一個弟子,而我可是堂堂長老!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你冇好日子過!”
而聽到這裡。
蘇辰終於是忍不住心中怒火。
直接破口大罵道:“老不死的狗東西,誰要入你地玄宗了?有你這種不明是非黑白的長老,就算是八抬大轎請我,我也絕對不入!”
話音落下。
月心寒那張老臉瞬間變得無比難看,看向蘇辰的眼眸中更是冒出了森然殺機。
這小子找死!
不僅罵她,還侮辱她身後地玄宗!
她下意識的就想動手。
不過當她想到了宗規,頓時又停了下來。
神情有些陰晴不定的。
要是此處冇人,她肯定就動手了。
可現在那麼多人,她要是動手殺這小子,日後傳到宗門刑罰殿的那些人耳中,怕是會有不小的麻煩!
畢竟她地玄宗的宗規乃是廣納英才!
隨後她強行按下心中怒火,咬牙道:“臭小子既然你冥頑不靈,還執意要作惡,那就不要怪本長老了!待會武鬥台上,你等著被夢兒殺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