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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禿鷲的凝視，盯上肥肉的鬣狗們------------------------------------------。四麵漏風，充斥著劣質機油和汗酸味。，連大氣都不敢喘。瘦高個脖子上還有一圈紫紅色的勒痕，那是磁力吸盤留下的紀念。-9是個半機械改造人。右眼裝了紅外戰術義眼，左臂是粗糙的液壓機械肢，液壓桿隨著呼吸發出細微的嘶嘶聲。聽完手下吃癟的經過，他冇有按往常的脾氣掏槍砸人。，發出單調的篤篤聲。“高精度磁力控製，通訊頻段硬劫持。”K-9重複了一遍報告裡的關鍵詞，“有點意思。在這破地方修垃圾，屈才了。”，試探著開口：“老大，咱這就帶兄弟去把那地方平了。幾發穿甲彈下去，管她什麼控製……”“蠢貨。”K-9罵了一句，獨臂在半空的投影操作檯上劃過，調出東側峽穀的舊檔地圖。。。廢棄資產。。“泰坦工業留下的殼子。幾十年前的軍工巨頭，拔根汗毛都比你腰粗。硬打？嫌命長了。”K-9關閉星圖，“派個‘夜梟’去盯著。看她怎麼用電，什麼時間出門。這塊肥肉，得慢慢嚼。”。。。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點在雲層下盤旋。光學探頭放大，能看清機腹下掛載的高清攝像雲台。。
手邊就是防空機炮的控製檯，按個鍵就能把它打下來。
她把手收了回來。打了一架，還會來第二架。浪費彈藥，還得暴露火力配置。
單手敲擊鍵盤。調出天線陣列，把一堆無用的係統底層日誌打包。順手從腕式終端那份《失敗記錄》裡複製了幾段“靈犀”理論的基礎公式，混進數據包裡。
這幫強盜既然喜歡看，那就給他們點有深度的東西。
發射。
高功率天線直接把這團亂碼糊在了無人機的數據鏈上。玩去吧。
犬牙基地。
技術員盯著螢幕上瘋狂重新整理的亂碼，抓耳撓腮。鍵盤敲得震天響，進度條卡在百分之三死活不動。
“老大，數據解析不了。全是高維演算法，結構顯示是在演算某種能量模型。”技術員揉著發酸的眼睛，指著旁邊的能耗監控柱狀圖，“這女人在進行某種高能耗的數據推演。看這電量掉的，照這速度，撐不過三天。”
K-9摸了摸金屬下巴。
“圍起來。”他下令，“東側峽穀所有出口，設卡。不準任何人跟她交易。連隻變異鼠都彆放進去。”
“等她餓得啃扳手，自然會乖乖開門求饒。到時候，人和技術，都是我們的。兵不血刃。”
風暴停歇。
葉棲拎著工具箱走到峽穀出口。
前方路障橫陳，三輛裝甲車堵死了去路。機槍手正無聊地嚼著合成菸草，槍口有意無意地對準這邊。幾隻拾荒者的車隊停在遠處，被全副武裝的幫派分子攔下，原路趕回。
換了兩條路線，結果一樣。
回格納庫。
檢視物資清單。淨水還剩兩管，營養膏見底。高能電池的儲備在向無人機發完數據包後，跌破了警戒線。
真要餓死在金庫裡。
她靠在控製檯前，點開腕式終端。那份《“靈犀”理論應用猜想及失敗記錄V1.7》掛在螢幕上。
滿眼枯燥的術語中，有四個字反覆出現。
地脈共振。
地下？
葉棲拉過鍵盤，切斷外部通訊，把所有剩餘算力接入地質掃描陣列。
頻段重置，波長校準。參數設定為“地脈共振”的特征頻率。
掃描啟動。
雷達探針穿透岩層，向下延伸。
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螢幕上的等高線圖開始重組變形。岩層結構在特定波長下層層剝離。
三百米深處。
一團高亮度的能量源突兀地跳了出來。輪廓不規則，邊緣散發著強烈的乾擾波。
不是礦脈，不是地熱。
葉棲把圖像放大，再放大。
圖像經過三次降噪處理，終於顯露出本來麵目。
這團能量源的結構分佈，呈現出頭顱、軀乾、四肢的比例。
一個人形輪廓。
靜謐。
控製檯前的指示燈跳動。
終端螢幕上，那段關於“幽靈拒絕喚醒”的記錄，亮起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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