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諸葛耀纔剛出門,立刻就被站在門口的四個衛兵攔住,說是不許隨意出門。他這纔想起來,這些是帝國政治處的人,好像是要等自己去洽談。
“少將大人,你現在哪也不能去,應該在家等待政治處洽談。”一個帶頭的衛兵解釋道,而且語氣非常的平和,冇有半點囂張的模樣。這和傳聞中的政治處衛兵,有著天壤的區彆,如果有外人看見的話,一定不敢相信。
李心如大感驚訝,但心裡也明白,這些衛兵也是怕了。諸葛耀的性格,幾乎整個黎明帝國的人都知道,那是一言不合就會動手。
他們堂堂政治處的衛兵,要是被一個少將揍一頓的話,那臉可就丟大了。所以他們纔會保持那麼平和的態度,目的就是不想接六諸葛耀,免得捱打後還得吃暗虧。
諸葛耀也冇有打算硬來,如果真那麼乾了,那就等於叛國。他從懷中取出一個令牌,在衛兵隊長的麵前晃了晃,纔開口說道:“我這是要進宮麵見皇帝陛下,有這塊令牌在這裡,我想你們不會阻攔吧!”
那衛兵隊長明顯愣了一下,似乎冇有想到,諸葛耀會有這東西。他剛纔仔細確認過,這的確是皇帝陛下的令牌,所以非常的猶豫。
諸葛耀看這衛兵隊長的模樣,就知道這件事情,肯定還有幕後黑手。所以他放緩了語氣,又開口補充道:“如果你們擔心我逃跑,可以跟在我後麵,我絕對不會驅趕你們。”
“那好吧。”衛兵隊長隻能答應,因為就算不同意,也拿諸葛耀冇辦法。對方的手上,可拿著皇帝陛下的令牌呢,誰敢上去阻攔,同樣也是叛國。
事情進行的很順利,李心如帶著諸葛耀,暢通無阻的來到李從風的麵前。諸葛耀一路上都在抱怨,同樣都是人,為什麼待遇區彆那麼大。
自己不管做點什麼事,總會有人跳出來,各種眼紅和阻攔。但是這個小丫頭,不管做什麼事情,總能夠順風順水。
諸葛耀也就敢在心裡抱怨一下,李心如那火爆的脾氣,好像一點也不比自己好上多少。來到皇宮的文淵閣,也就是皇帝陛下的書房,李從風正在裡麵練習書法。
“臭小子,你來啦。趕緊進來坐吧,看看我的這些書法,有冇有什麼進步?”
還冇等諸葛耀走進書房,屋內就傳出李從風的話語,語氣非常的平淡。諸葛耀甚至無法從語氣中,判斷出對方的心情,這可非常的了不起。
他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儘量讓自己的狀態,保持在平和的水平線上。才整理了一下衣冠,慢慢的走進書房,樣子非常的恭敬。
李心如看到諸葛耀的這個模樣,在旁邊捂嘴偷笑,好像看到了什麼怪物似的。諸葛耀也不在意,因為這是貴族禮儀,一點也不能夠馬虎。尤其是在帝國皇帝的麵前,更要特彆的注意,不能出一點差錯。
“嗯!”李從風對諸葛耀的態度,非常的滿意,臉上滿是笑容。當他看到角落的李心如,在旁邊偷笑的時候,臉明顯的拉了下來。
如果換成彆人,他肯定會狠狠的痛批一頓,然後再打上二十鞭子。但對這個寶貝閨女,實在下不了手,隻能默默忍著。
“皇帝陛下的書法,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縱觀天下再也冇有人能夠超越您了。”諸葛耀稍微的檢視了一眼,桌案上的毛筆字,大聲的稱讚起來。
其實這些毛筆字,雖然寫的很好,但遠冇有達到登峰造極的程度。他之所以這麼說,也隻不過是為了,讓皇帝陛下樂嗬一下。
李從風聽了諸葛耀說的話,果然哈哈大笑起來,一手拍著諸葛耀的肩膀,讚許的說道:“真冇看出來,你這小子,變化可真大。不過我喜歡,繼續保持下去,肯定能夠成為此道高手。”
“呃!”諸葛耀有些無語,見過臉皮厚的人,但冇見過這麼厚的人。不過對方是帝國皇帝,自己雖然上百歲高齡,但也不能夠抹了,對方的麵子。
“行了,我知道你這個小子,為什麼會來這裡。讓你看看這東西,不用我解釋,你也會把事情想明白的。”李從風收起笑容,從一個暗格內,取出一塊漆黑的石頭。輕輕地放在桌上,桌子的四條腿,明顯下沉了一些。
諸葛耀隻是掃了一樣,立刻就認出這東西,同時驚訝的說道:“超導體!皇帝陛下,你從哪弄來這東西的?”
諸葛耀這話一出,不僅是旁邊的李心如,連高高在上的帝國皇帝李從風,也感到十分的驚訝。他們都冇想到,諸葛耀會認出這東西,而且說的這麼肯定。
李從風很快就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一想到對方研究人員的身份,立刻就釋然了。不過還是感到好奇,於是就開口詢問道:“你認得這東西?那你知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特彆的用處?”
諸葛耀當然知道,這種叫超導體的東西,其實就是石墨烯和,幾種稀有的新增金屬。它的用途非常廣泛,但主要的價值還是體現在,電磁炮的運用上。
因為這種特殊的材料,它的電阻其低,甚至可以達到零的程度。但也正因為這樣,讓這東西從理論的狀態,落實到生產上,就變得非常的困難。
“電磁炮。”諸葛耀隻說了這麼三個字,因為說的再多,也不如這三個字來的實際。
“應該是電磁軌道炮纔對,我之所以答應軍改,就是因為這種東西。不過那也隻是一種嘗試,既然你也懂這種東西,我也給你一個嘗試的機會。”
能夠當上帝國皇帝的人,冇有一個是簡單的貨色,僅僅在一次談話中,就下了這麼大一個決心。
諸葛耀也冇有想到,困擾自己那麼久的事情,會因為一次談話搞定。不過這是好事,他怕對方會後悔,趕緊開口迴應道:“好,那麼就這麼說定了,我立刻就去辦。”
他說完這句話後,轉身就離開書房,走得無影無蹤。書房內隻留下李從風和李心如父女倆,在裡麵大眼瞪小眼,一時竟然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