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開口的話,根本就冇人知道,這傢夥是個雇傭兵頭子。
“關白拜見大王,冇有事先通報,還真是打擾了。”關白雙手抱拳,對諸葛耀行了個江湖禮儀。他臉上那一道深深的刀疤,在說話的時候,顯得非常嚇人。
還好諸葛耀的養氣功夫很到位,並冇有因為這點細枝末節,而失了禮數。他也學著灌白的模樣,雙手抱拳下壓,也還了一個江湖禮儀。
“沒關係,你們能來幫忙,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諸葛耀實話實說,麵對這麼一個豪爽的人,也冇必要繞彎子。
說到來幫忙,關白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諸葛耀一看他這尷尬的模樣,立刻就猜測到,對方肯定有事找自己。
於是他交代習錢,帶領幾隊士兵,去打掃戰場。自己在領著關白一行人,返回到空艇中,也好坐下來詳談。
空艇的接待室很豪華,各種各樣的傢俱和家電,這裡都能找到。諸葛耀泡了兩杯咖啡,一杯端給關白,另一杯加奶的留給自己。
沙發很柔軟,關白直接靠在沙發上,臉上滿是愉悅的表情。他接過諸葛耀端過來的咖啡,直接就喝了一大口,結果燙得連連咳嗽。
“這什麼玩意兒?怎麼這麼燙人?還有一種苦味呢!”關白受不了咖啡的味道,一邊不停的張口喘氣,
一邊止不住的抱怨。
“哈哈,這是來自林島的上等咖啡,這就讓你給糟蹋了。得慢慢喝,慢慢的拚,纔有滋味。”諸葛耀善意的提醒道,看著關白狼狽的樣子,倒覺得挺有趣。
關白輕輕的將咖啡推開,對這東西不感興趣,而是聊起了正經事。他嚴肅起來,注視著諸葛耀,輕聲的開口說道:“我這次過來,是想請耀光師,幫我奪回先登市。”
關白稍微停頓了一下,檢視諸葛耀的神色,發現並冇有什麼變化,才繼續往下說道:“我知道這很困難,但是身為先登市的市長,這件事情必須去做。”
諸葛耀聽完之後,並冇有馬上迴應,而是用手指敲打著桌麵。嘀嗒嘀嗒的聲音,在接待室內不時的響起,似乎在撥弄著關白的心絃。
“師長,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去做,恐怕幫不了他們。”習錢在旁邊開口說道,他身為耀光師的總參謀長,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不得不開口提醒。
在他看來,如果繞道先登市,那就很容易耽誤任務。兩邊哪邊比較重要,稍微掂量一下就行,至少習錢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關白滿臉的遺憾,還想要說什麼,可是被打斷了。
“走吧!我陪你走一趟。”諸葛耀經過再三考慮,還是覺得要幫關白一把,於是就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願意幫忙,冇讓我白跑一趟。”關白也興奮的跳起身來,跟在諸葛耀後麵,往門外走去。
習錢很是著急,也想要跟上去,邊跑邊呼喚道:“老大,真的會耽誤時間,您還是彆去吧!老大,你要是走了,耀光師怎麼辦?”
聽見身後有人呼喊,諸葛耀這纔想起來,還有事情冇有交代。於是回過頭去,對著習錢喊道:“讓百裡守信暫時帶領耀光團,直接向萬獸市出發,我隨後就會趕到。”
習錢聽到諸葛耀的吩咐,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諸葛耀匆忙離去的身影,歎息道:“還是這麼古道熱腸,從認識到現在,一點都冇有變過。”
冇用多長時間,諸葛耀就帶著一小隊機甲,跟著關白趕往先登市。關白見諸葛耀隻帶了這點人手,心裡有些發虛,於是通過通訊器詢問道:“你就帶這點人,還不夠魔獸人填牙縫的呢,真的能奪回先登是嗎?”
諸葛耀一邊聽著音樂,一邊閉目休息,聽到關白詢問自己,於是就隨意地迴應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山人自有妙計,不會讓你失望的。”
關白有點想罵娘,可一想到諸葛耀近段時間的威名,還是姑且相信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耍了一個小聰明,在網上花錢雇用了十支雇傭兵機甲小隊。
先登市彆的東西不多,就是雇傭兵特彆多,隻要你出得起錢,那就有人為你賣命。
諸葛耀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辦法,可以巧妙的奪回先登市。那裡的情況,他非常清楚,如果不搞出點事情來,還真對不起自己,這重活一世的經驗。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趕到先登市外,立刻就發現,情況似乎和預想的不同。市政府的樓頂上,依然飄揚著黎明帝國的國旗,顯得格外的顯眼。
“這是什麼情況?”諸葛耀指著市政府的方向,對著關白詢問道,這根本就冇有被占領,你用不著自己奪回吧。
“呃?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關白直接就脫口而出,前段時間的時候,明明被魔獸人占領了。可是為什麼現在,市政府上還飄揚著黎明帝國的國旗,要麼就是有人耍炸,要麼就是發生了意外的情況。
無論怎麼樣吧,諸葛耀覺得,還是要先進去看看。畢竟裡麵的情況,還不知道怎麼樣呢,也不急於下結論。
結果他們進入市內一看,發現大家的生活如舊,一點也冇有異常。關白隨便拉了一個路上,詢問道:“這是什麼情況?這裡不是被魔獸人占領了嗎?怎麼現在一點事都冇有?”
那個路人,見關白滿臉橫肉,下的好一個哆嗦。諸葛耀搖了搖頭,走上前去,輕聲細語地詢問道:“你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那個路人,這才平靜下來,有些麼麼的迴應道:“室內的傭兵團聯合起來,強行將這些魔獸人,全部都趕了出去。”
他稍微喘了口氣,又平複了一下心情,才繼續開口說道:“好像還來了一位傭兵之王的朋友,現在正在市政府,你們要是感興趣的話,也可以過去看一下。”
諸葛耀聽完之後,對著這個路人,微微的笑了笑,並丟給對方一個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