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秘密據點內,魔獸人刺殺之王安德魯,正在給一群魔獸人刺客訓話。
“你這個蠢貨,連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老子留你還有什麼用?”安德魯對著千年殺就是一通臭罵,讓他去殺一個小丫頭,結果也能夠失手,還損失了兩名兄弟。
“我知道錯了,還請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絕對不會在失手了。”千年殺嚇得當場跪下,慌忙的解釋和求饒,在安德魯的麵前,冇有一點的脾氣。
“哏!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剛纔接到線報,那個小丫頭和諸葛耀,正在趕往夏家的路上,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安德魯冷冷的說道,眼神中滿含殺意,似乎對千年殺的表現,非常的不滿意。
下達完命令,安德魯從懷中取出一瓶解藥,丟到千年殺的身下。
千年殺趕緊撿起解藥,也不用水送服,直接就給吞了下去。他的身影也隨之消失不見,門被打開後又關上,多半是執行刺殺任務去了。
千年殺離開之後,秘密據點的速殺氛圍一點也冇減少,反而變得更加的濃重。安德魯冷冷的掃視了,身前的刺客們一眼,繼續下達命令:“六號小隊負責刺殺市長,七號小隊負責刺殺守衛軍團長,其餘小隊按原計劃行事。你們給我記住了,這次行動必須成功,不然的話就彆想,從我這裡獲得解藥了。”
“喏。”眾刺客們齊聲迴應,冇有一個人肯多說一句,眼神中除了恐懼,就隻剩下絕然了。
夏家的彆墅內,夏家當代家主夏夜,正在大廳內,著急的來回走動。同時他也是水晶市的市長,同時麵臨家族和城市,兩方麵的壓力,即使老謀深算如狐,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整個夏家,唯獨夏冰還能保持,基本的鎮定。她一邊檢查著安保係統,一邊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士兵們的保衛任務。
彆墅內的一個小房間裡,公孫研正坐在一張床邊,眼神顯得非常的焦急。夏炎就這麼靜靜的躺在床上,臉色略微蒼白,似乎受了不輕的傷。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人,正在為夏炎把脈,臉色顯得非常的忐忑。又過了許久之後,這個人纔講手放開,拖拖拉拉的站起身來。
“醫生,小炎子的情況,怎麼樣了?”公孫研見醫生起身,趕緊上前詢問。
“唉,炎公子已陷入深度昏迷,能不能醒來就隻能看天意了。”醫生無奈地迴應了一句,搖頭歎氣的拿起醫藥箱,向房間外走去。
彆墅外戒備,四台破軍級機甲,守護在彆墅的四個角落。庭院內安裝的自動鐳射槍,也從地下升了起來,擦得烏黑蹭亮的槍管,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大門前堆砌著一堆沙包,上麵還架著一挺機槍,三個士兵在這裡嚴陣以待。他們保持著高度警惕,做事著每一個,從大門前經過的路人。
佈置好這一切後,夏冰纔回到彆墅的大廳內,為夏夜送來一杯咖啡。
“保衛都安排好了?”夏夜的心中,非常的不安,市內已經有好幾個重要官員,死在敵人的刺殺下。他作為一市之長,費儘心力才控製住局麵,結果那些刺客,竟然盯上了自己。
“父親,您就放心吧,彆墅周圍都有重兵保護。為了保險起見,我還將守衛軍團的精銳,調了一部分過來。”夏冰認認真真的迴應,儘量不刺激自己的父親,生怕對方有個三長兩短。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如果夏夜出了什麼問題,那麼水晶市的局麵,就會發生巨大的動盪。
聽夏冰這麼說,夏夜才稍微放心了一些,自己的這個女兒,他非常的清楚,既然夏冰說安排好了,那就一定冇有問題。
守衛軍團的軍團長夏羽,在接到夏冰的電話後,立刻帶著手下精銳,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夏家府邸。一路上走得非常的順利,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攔,如同平時逛大街似的模樣。
夏羽覺得有些奇怪,但父親的安全問題,纔是重中之重。他深深的明白,水晶市內暗流湧動,如果冇有父親這座大山壓著。肯定會出非常多的亂子,甚至引動叛亂,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一棟高樓上,安德魯望著夏羽遠去的身影,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策兄弟有你的哈,你這招調虎離山,用的可真妙啊!”安德魯對著身邊的公孫策,大聲地讚揚了一句,看對方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
“這也冇什麼,諸葛耀和黃雯雯很快就會從這裡經過,如果不將這些軍力調走,我們的刺殺計劃,將變得無比困難。”公孫策平淡的說道,接連失敗了好幾次後,他的心性也變得平和了許多。
安德魯從一開始就冇有,將希望寄托在千年殺的身上,完全當成一顆探路石而已。他要親自動手,洗刷曾經的恥辱,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安德魯依然是世界上,最為強大的刺客。
大量的魔獸人刺客,埋伏在公路的兩旁,又或是公路兩旁的房屋上,靜靜的等待著諸葛耀的到來。
此時的諸葛耀,正在趕往夏家的路上,兩輛豪華飛車在市區的街道上飛馳。為了趕時間,他親自駕駛飛車,速度已經接近兩百六十碼。
夏炎是諸葛耀的好兄弟,在得知對方出事後,心情變得非常的焦慮。雖然隱隱察覺到,這件事情有貓膩,但還是想要過去親眼看看。
諸葛耀駕駛的豪華飛車,纔剛一進入市區的二環路,立刻就遇到意外事件。前麵的一座天橋,中間的一部分,莫名其妙的少了一截,還架起禁止通行的警示標語。
他全當冇有看見,駕駛著豪華飛車,橫衝直撞的過去。飛車脫離路麵,跳躍到空中,畫出一條美麗的拋物線。
埋伏在道路兩側的刺客們,看得目瞪口呆,這操作也太牛了吧!
豪華飛車順利的著地,車輛在落地時震顫了一下,緊接著繼續向前飛馳而去。
蓋倫可冇諸葛耀這麼瘋,見路麵受到限製,急忙將飛車停休。李佈下車檢視情況,發現隻不過是路麵少了一段,對於飛車並冇有什麼影響。